喝完一大盖子水,口渴完全得到了缓解,就是肚子饿的问题还没解决。
卿晚夏又回到衣柜那里,把东西都收回到铁盒子里面。
至于那个雕花银手镯,是原主离开黔省来京市的时候,她太给她的,还嘱咐她要一直戴着。
来到军区时正是夏天,戴着银镯子很容易露出来让别人看见。
原主怕给邢莫闻添麻烦,也就把银镯子摘下来,用布包好,放到铁盒子里面收起来了。
看见银手镯上面的雕花,卿晚夏喜欢得紧,心里有个声音不断告诉她:“戴上它,戴上它!”
她也就拿起银手镯戴在了左手上,别说,镯子的圈口大小和她的手真的很合适。
想到她以前看的那么多穿越还带空间的小说,卿晚夏心念一动,立即回头看向了炕上的炕桌,那上面有一个装针线的小篮子。
她走过去,拿起一细针就往自己的右手食指指腹上面扎,看见指腹上面冒出一大滴血,她也就马上把它滴在了银手镯上面。
观察了半天,银手镯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在心里不断默念空间,进去,出来,银手镯还是没有任何一点反应。
“哎,看来是我自己想多了!”
“空间那么好的事情,可能真轮不到我!”
卿晚夏右手拇指摩挲了一下右手的食指,还是感觉有点疼,心疼刚刚的血白放了。
不过,机遇这种东西也是可遇不可求的,没有,也就不要强求了。
也许,哪一天,自己也会有其他机遇也说不定。
镯子已经戴上了,她也就不打算取下来了。
大冬天的,穿那么多,手镯都被藏在袖子里面捂得严严实实的,别人也不会注意这些东西的。
而且,也是原主太为邢莫闻着想了,有点草木皆兵,怕自己的一言一行影响到他。
其实,这个时代,佩戴银手镯也是可以的。
只是这个时候的饰品因为经济条件限制,不那么畅销而已,大多数人都是把银饰在重要场合佩戴,或者作为传家宝,常不怎么佩戴而已。
而且,那些真正有钱有地位的人,戴的饰品可比银首饰这些好多了。
把衣柜门给关上,卿晚夏也就拿起炕尾上面的棉袄和棉裤穿上。
抬起右手一看,手表上面的时针马上就要指向十二点了,这都快中午了,她得去食堂打点饭吃。
再不吃,她是真的坚持不下去了。
至于洗脸刷牙这些事情,吃了再吧!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的。
从卧室走到外面的客厅,拿起客厅玄关处挂着的帽子往头上一放,又把围巾取下来戴上,顺手拿起挂在门上的包,她就打开门出院子了。
院子里面全是雪,一脚踩上去,直接没过了脚踝,还发出“咯吱”声响。
要不是她刚刚穿的是原主做的半高筒的靴子,脚真的会打湿的。
至于屋檐下堆着的柴垛,还有窗柩上的冰花,她真的是无法分出心来欣赏了。
深一脚浅一脚走到院子大门处,打开院门,出去后又从外面关上,才踩着咯吱作响的雪地,朝着军区家属院食堂走去。
虽然她来的时间刚好到饭点,但食堂打饭的窗口还是排着长队的。
估计天气冷了,大家出门打饭的时间也开始推迟了,所以打好饭的人没多少。
卿晚夏刚刚接着长队排好站定,就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晚夏妹子,你也来打饭?”
她回头一看,是她家左右两边的李嫂子和王嫂子,她们本名叫张秀秀和乔花。
大家都叫她们李嫂子和王嫂子,当初她们也让原主这么叫她们,原主也就听她们的了。
现在改的话,太奇怪了,卿晚夏也就打算继续这样叫。
李嫂子的丈夫是一团的李向前政委,而王嫂子的丈夫则是邢莫闻手下的营长王安国。
她刚来家属院的时候,还是这两位嫂子带着她一起种地,收拾布置她的院子,所以她和她们相处得非常不错。
看见两人手上都提着帆布饭包,脸上露出被冻伤的红晕,她突然想着,在东北待久了,她不会也被冻伤吧?
看来,不管好坏,她得把擦脸的哈喇油多抹点。
有机会找到一些材料的话,自己做点护肤品来用,到时候给这两位嫂子也分点。
想到这两位平时都是自己在家做饭,是不怎么来食堂打饭的,卿晚夏也就神秘兮兮地问到:“李嫂子,王嫂子,你们怎么来食堂打饭了?食堂今天是不是做什么好吃的了?”
说完,饥肠辘辘的她还不自觉地舔了一下嘴唇,随即又马上双手把嘴捂上,毕竟是真的冷。
李嫂子和王嫂子两人都往前靠了一点,然后,李嫂子压低声音说:“听说今天食堂有猪肉炖粉条,难得的好菜,我们打回去解解馋。”
王嫂子也接着说:“刚出门,就看见你走在了前面,所以我们就追上来了。”
听到有猪肉炖粉条,卿晚夏感觉肚子更饿了,也笑着接话:“那咱们可得排好了,希望到我们的时候猪肉炖粉条没有被打完。”
打饭的队伍缓缓挪动着,食堂里面不断飘出热气腾腾的饭菜香味,在寒冷的冬里,让人感觉子很有盼头。
快轮到卿晚夏时,她把包里的铝制饭盒拿出来,提前准备好,一到她,她就主动把饭盒递给了食堂里面打饭的大师傅。
卿晚夏要了一份猪肉炖粉条和一道炝炒白菜,又要了四个二面馍。
看着食堂大师傅给她把饭盒装得满满的,她的心里感觉暖暖的。
打好饭出来时,卿晚夏和李嫂子、王嫂子并肩走着,雪地上留下她们的脚印,一直到她们的家门口才终止。
一回到屋子里面,卿晚夏就把装着饭盒的包放在炕桌上,先拿出一个二面馍吃着。
摸到炕没有之前那么暖和了,她就一边吃馍一边往厨房走去,轻轻打开炕洞门,往里面加柴火。
看着里面快要熄灭的火,她不得不感叹,自己加柴火加得及时。
不然,大冬天地非得冷死不可。
不过,她也感觉自己做这些事情很是得心应手,就连厨房在哪里都能不看布局,轻松找到。
难不成,她还继承了原主的一些技艺?
慢慢观察吧!
看这情形,她有种和原主合二为一的感觉。
不过也好,不用担心暴露。
回到炕上,打开饭盒,她左手拿着馍吃,右手用筷子夹菜,一口菜一口馍。
她夹起来一块猪肉,肉颤油亮,粉条也吸满了汤汁,一入口,真是肉香四溢,满嘴的满足,香得她不停地夹了好几块猪肉吃,才把筷子转向炝炒白菜。
卿晚夏吃得肚子滚圆,才心满意足地放下筷子。
没吃完的继续留在饭盒里面,晚上接着吃,把饭盒盖一盖上,就把它们收拾去了厨房。
然后,把厨房温着的水倒出来洗漱,又拿出哈喇油仔仔细细把脸和手给擦了一遍。
收拾完,卿晚夏感觉自己晕碳了,她需要好好再睡一下。
毕竟,原主之前就感冒发烧了两天了。
昨天,下班前,她还特地跟校长请了假来着,说今天要去军医院挂水来着。
不过,卿晚夏现在除了鼻子有点塞,喉咙不舒服外,没其他的症状,头也不烫,唯一想做的就是睡觉。
所以,她打算睡觉,以前她感冒发烧,也是吃了药就睡觉,睡个两天,就好得差不多了。
以她的经验来看,生病了,睡觉也是一种治病方式。
想到这些,卿晚夏就躺上炕,被子一拉一盖,蒙着头就睡觉。
当然,她也暗自祈祷,能够一觉醒来就穿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