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朝阳地产的唐二少,久仰。”经拙行先开了口。
唐思阳很是恭敬:“不敢当不敢当,经总。”
“思阳是暮暮的朋友。”孙君怡补充道,“他俩一个大学的!”
我直言:“不熟。”
程舒妤急切道:“怎么会不熟呢?你们以前……”
“好了好了,先吃饭。”孙君怡朝程舒妤使了个眼色。
唐思阳落座后大家就聊开了。
“简泱当时在京大非常有名,她还是学生会主席!”
“她人气当然高啦,学习好,组织能力突出,人还长的漂亮,谁不认识简泱?”
唐思阳说的起劲,三句不离上学的时候。
“听的这么认真?”经拙行夹了菜放在我碗里。
我下意识扭头,经拙行墨黑瞳眸里莫名有种不达眼底的感觉。
至于唐思阳突如其来的回忆,我很懵,不知意欲为何。
“我和他真的不熟。”我说。
经拙行颔首:“嗯,吃菜。”
我体感经拙行有点生气,于是乖乖吃碗里的菜。
“拙行哥,你尝尝可乐鸡翅,我家阿姨做这道菜味道很不错的!”程舒妤夹起来想放到经拙行碗里。
经拙行突然伸手挡住碗口:“不合适。”
程舒妤愣了下,一时没反应过来。
经拙行没松手:“你给我夹菜,不合适。”
说着,程舒妤委屈的眼泪立马就哗哗流了下来,这哭技真是一流!
“朝朝也是好意。”孙君怡心疼给养女擦眼泪,
“她和拙行青梅竹马,拙行从前来家里吃饭朝朝也给他夹菜的啊,今天也是习惯,再说她喜欢拙行那么多年…”
我听出来了,这是说给我听的,于是我放下筷子:“什么意思?”
“暮暮,妈妈也是为了你们姐妹好,强扭的瓜不甜呀。”
“本来你和拙行的婚约妈妈也不好手,但妈妈现在知道了你和思阳的关系……”
“你们从小就有婚约的!”
“当初简叔叔还在京城时和我爸爸关系很好,两家订过娃娃亲。”
好哇,孙君怡和程舒妤原来是在撮合我和唐思阳,好给程舒妤腾出经太太的位置的主意。
如意算盘打的啪啪响啊。
唐思阳突然握住我的手,深情款款说:“简泱,我们是有婚约的。”
我刚想抽出手,一旁忍了很久的朝经拙终于再也忍不住了,“拿开你的手!”
经拙行转头看着程舒妤一字一句说,“和唐思阳有婚约的人是你,程舒妤。”
程舒妤呆愣着浑身打颤:“我……不是我,明明是简泱……”
“简泱姓程,你是不是搞不清楚现在你才是简家的女儿?”
程舒妤委屈的泣不成声:“拙行哥~这个婚就非换不可吗?我不明白,呜呜呜……”
“这些年你对我也很上心,逢年过节都不忘送我礼物,我们都明白你对我的感情。”
“没什么感情,只是履行婚约义务而已。”经拙行说。
程舒妤顶着红肿的双眼哭道:“你骗我!这两年你送我的生礼物,我是感觉得到你花了心思挑的!”
经拙行抿唇:“礼物是我让总裁办的人挑的。”
我冷不丁的了一句嘴,“没错,是我选的,很高兴你喜欢。”
程舒妤被怼的哑口无言。
下一刻,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经拙行就拉起了我的手,
“看到了吗?”他当着众人的面亮出了我们手上的对戒。
程舒妤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我知道你们买了情侣戒。”
经拙行言语间带了些许不快,转头看向了我,“你没告诉她,是婚戒吗?”
婚戒两个字,他咬的极重。
程舒妤登时如临大敌:“什么婚戒?你们打算领证了?”
“不是打算。”经拙行恢复如常神色,“我们已经领证了。”
“什么?!”瞬间,程舒妤脸色苍白如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