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腰附近有两个酒窝,连相恋7年的男友都不知道,但我名义上的哥哥却知道。
夜晚哥哥轻抚我的酒窝,双眼猩红,声音低哑,
“他碰过吗?”
我浑身轻颤,眼里全是恳求。
三天前他撞见男友在楼下亲了我的脸,我被关到衣帽间惩罚了三天。
外人眼里的哥哥风光霁月,可只有在他身边十年的我才知道,
他是如何对我发狠般的强取豪夺。
可就在十年前,我随母亲改嫁刚来到郁家,我和郁驰洲初遇时,
他好像还不是那么喜欢我。
母亲为我轻声细语的介绍新爸爸和新哥哥,
“小尔,那是郁叔叔的儿子,驰洲哥哥。”
“乖宝,快叫人。”
我读懂了母亲语气里的小心翼翼,所以想着尽力配合。
“哥哥…”
郁驰洲没正眼看我,却好似关心似的递来一碗姜汤,
“妹妹,快喝碗姜汤吧,别感冒了!”
我心中有些狐疑,可刚一入口,便明白了其中原因。
“嘶——!”
姜汤变成芥末汤,呛得我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别喝那么快呛到了,妹妹。”
装模作样的关心飘过来,郁驰洲喊我妹妹两字叫得极温柔。
随后,他还捏了捏我的脸,摸了摸我的头,
而我也面不改色的咽下全部,乖巧道:“谢谢哥哥。”
在大人眼里,我们的第一次见面是兄友妹恭。
可那时的我知道,新哥哥讨厌我,而我是从小就寄人篱下的孩子。
所以最好的情况就是和郁驰洲各自安好,互不打扰。
所以就这样尴尬的相处了半年后,妈妈似乎看出了我们的不自然,想为我们破冰,
于是就让我去给郁驰洲送麦芬蛋糕,可那时的我完全不想接受。
“想耍什么花招?”
郁驰洲扫一眼我手里的麦芬后,居高临下地看我,手中却没有任何要接过去的动作。
“我妈做的。”我机械地回答,“刚出炉。”
“卖相不怎么样。”他说。
我咬紧了牙,毕竟这是妈妈用心做的,
郁驰洲欺负我可以,但我不喜欢他贬低妈妈的一切。
我不情不愿递了过去,转身就走。
傍晚,我听到露台的门被打开,
郁驰洲的修长身影撑着伞,在给一群鸟雀投食,地上落了一地麦芬碎渣。
我心里呵呵一笑,也对,郁驰洲那么刻薄,怎么可能吃我妈妈做的蛋糕?
一想到这我又冒出点儿无名火。
更何况郁驰洲还有意弄出声响,明明就是在挑衅我!
喂完鸟后,我清楚地看到了他欠揍的表情,仿佛在说:来啊,打我啊~!
我以为会一直讨厌他到死,可没想到,就在不久后,我们的关系就发生了转折。
那是在我转校第一天,我迷路了。
为了不麻烦别人,来到新家后从未出过远门,不知道路线,没有手机。
我只能按照来时坐车的模糊记忆,在炎夏里缓缓往回走。
直走到全身汗透,嘴唇苍白,意识模糊。
突然身上一轻,就在我以为我要和这个世界说再见时,一双手换抱住了我。
双眼闭上前,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闻到那人身上淡淡的薄荷香。
可恶,我明明之前最讨厌他了,怎么现在在不受控制的拼命呼吸,想让他的气味往我鼻子里钻?
“没电话你不会早说吗?!”
好你个郁驰洲,刚对你有点好感,你就又开始教训我。
我努力睁开眼抬头,白T,运动裤,宽松的衣角在热风中扬起。
“郁驰洲……”
那个午后,我被那样被郁驰洲公主抱回了家,
我中暑后难受的要命,恢复意识时已经快到午夜,
“咚咚咚”,
刚洗完澡,就听到了敲门声。
打开门时,结结实实的撞上了那个人的肌。
他的手提袋里,带回来了给我的创口贴、藿香正气水,还有手机。
郁驰洲二话不说的拉过我,可能是怕我再站不住摔倒受伤,
于是就把我牢牢的禁锢在他的怀抱里,下一秒,他另一只手贴在了我的额头上,
明明空气已经凉快下来,但是那股热气仍萦绕在我的皮肤上。
那热气缓缓烧灼开,温度越来越高,一直烧到今天。
台风天,窗外狂风暴雨,厨房里的郁驰洲正穿着白衬衫、灰西裤,还戴着一副金丝眼镜。
他就站在书桌前,单手俯撑,后背压低。
那宽肩窄腰让我不由得想起昨晚的那些记忆。
脚心踩在青灰胡茬上的触觉。
昨晚在他脖颈留下的尖利抓痕。
我呼吸微微急促起来。
不可以继续沉沦了,于是我缓缓开口。
“台风马上要过去了,我就不继续打扰你了。”
郁驰洲闻声转身,将视线投了过来。
“陈尔,你什么意思,你难道还想离开我?”
“字面意思,哥哥。”
我发觉眼前这人外表的斯文果然是假。
“四年前那件事,是我年纪小不懂事。”
“哦?不懂事?”
“不懂事,所以就可以深更半夜说打雷好怕,进哥哥房间,睡哥哥的床,握哥哥的……。”
此刻他特意顿了许久。
“跟我聊这些,是我向你未来男朋友保守秘密?还是单纯来提醒我,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要是说前者呢?”
男人面无表情笑一声。
我又说:“那后者。”
他愈发危险的视线里,我拿起水抿了一口,清晰道:“郁驰洲。”
这次我没叫哥。
那么普通的称呼到了我嘴里却仿佛成了打开禁区的钥匙。
他忽得皱眉,上半身横跨岛台,属于男人结实又有力的双臂犹如囚笼般一左一右将我制住。
脉搏在他小臂上剧烈跳动,贴着我的皮肤传导过来,烫得我心口一跳。
男人棱角分明的下颌,潋滟的唇角,在眼前放大,我昨天刚把它们踩在脚下。
灼热的气息喷在我的皮肤上,激起一小片毛孔颤栗。
他的身形压近,压低,来到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