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苏暖和叶湛两人之间的交流谈话,全部传入坐在他们对面的二个男人的耳朵里。
棕发男兴奋问道,“全都拍到了吗。”
红发男说道,“拍了。”
“那还不快点发给贺少。”
红发男不解问道,“为什么要发给他。”
棕发男眸里带着一股坏笑,“他最近不是对这个残废女产生浓厚的兴趣吗?发给他看的话,说不定会发生某种有趣的事情。”
他心想,贺泽元是南城公认的最好美色之人,喜爱SM,他手段阴狠毒辣,对女人更是没有半点怜悯之心,凡是落入他手中的女人,不是残了就是死了。
而苏暖这个残废更不用说了,她双腿残废,连行走都困难,还怎么逃脱出他的手股之中呢。
既然这个苏暖这么刚,他倒是很想看看她在贺泽元面前才能这般骄傲自持?
她到时肯定会被贺泽元折磨得哭天喊地,连自的心都有。
红发男笑道,“还真有你的。”
话落,他便将刚才录制的视频发给了贺泽元。
而贺泽元收到信息后,他便点开了视频看了下,接着他双眸露出邪恶的眸光,嘴角更是止不住咧开一抹猎艳的笑意。
他拿出手机拨打了电话,“帮我查下苏暖的行踪,还有将她绑到丽恒酒店里,动作要快。”
“好。”
他交代完后,就将电话挂断,他想着待会苏暖那个残废会被他给压在身下,让他尝尽滋味,他便又露出一抹恶心的淫笑出来。
……
苏暖和阿竹两人正坐车回苏宅的路上,奇怪的是,今天她的右眼皮一直在跳,这让她隐约感觉到有种坏事要发生。
骤然间,司机将车给停了下来,苏暖惯性地将身体前倾了下。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后车门就被人给打开了。
只见两个身材高壮的男人手里带着白色的湿毛巾,接着其中一人用着它死死地按住了她的嘴巴。
她由于抵抗不了,就晕了过去,而阿竹也被同样的手法给迷晕了过去。
最后那两个男人手里拿着枪恐吓着司机,让他别多管闲事。
接着他们就将苏暖和阿竹两人拖进他们的车内,然后将车给开远了。
苏暖是被盐水给泼醒了,她抬起沉重的眼皮,就看见阿竹双手双脚被绑着,晕沉地躺在了地板上。
而她正背靠在床榻处,双手被铁链给链住了。
她眉头紧皱而起,环看了四周,就看见旁边的桌面上摆着都是那些不堪入目的用具,上面还点着几红色的蜡烛。
显然这里是酒店的卧室里,她被人绑在这种地方,那背后之人的目地就显然易见了。
“小美人,你终于醒了。”
贺泽元看着苏暖,就像是财狼看向小绵羊般,目光带着明显的攻占猎艳之意。
她冷声道,“你是谁?”
“贺泽元。”
贺泽元?就是那个喜好用SM来折磨女人的那个死变态。
在小说里,他占据的篇幅虽然不多,但苏暖却对他最为痛恨。
因为这个贺泽元残害了无数个女生的一生,包括林可欣在内。
林可欣作为原主的好友,她的结局也是很悲催,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贺泽元。
原主死的当晚,林可欣便去了酒吧里借酒消愁,就是在那里,她便碰上了贺泽元这人,而贺泽元也使用了今天对付她的手段,用在了林可欣的身上。
他将林可欣迷晕后,就送到酒店房间里,然后对她施以暴行。
而这种暴行还不止一次,他多次使用SM手段将她欺辱,最终林可欣不堪重负,便自而亡。
贺泽元这人性质恶劣,手段残酷,有着贺家作为支撑,他更是更加狂妄而。
苏暖眸里划过一抹渗人的冷意,既然他那么以下半身为傲,那她只好摧毁他的骄傲。
他伸手摸着苏暖的下巴,眸里带着贪婪之意,“小美人,我能看上你,是你的荣幸。”
苏暖笑得很是魅惑,“你将我的双手给松开,我给你玩更好玩的。”
贺泽元眸里先是露出一抹惊诧,接着他笑得更加狂野了。
他没想到原来苏暖这人是个假正经,居然也是个玩咖。
他颤抖着手准备将她的双手给解绑,“看给你给着急的。”
他将苏暖手上的铁链用钥匙给解开后,就迫不及待着去拿烧得正烈的红蜡烛,准备滴在她的身上。
他这个的想法还没实施,突然间他的腰间一阵刺痛,紧接着他身体就产生一阵的酸麻。
而他手里握着的红色蜡烛,也因为手部酸麻而握不住,跌落在地上。
他眸里露出凶狠看向腰间疼痛的部位,就见他的腰部被扎上了一银针。
接着他神色又怒又狠看向苏暖,“你这个贱人,你对我做了什么。”
“这点疼痛你就承受不了了吗。”
贺泽元眸里变得猩红起来,这让他更想捏死苏暖这人,不过他只当这是苏暖最后一刻的挣扎,但这银针玩意扎起人来还真是疼得很。
贺泽元眸光狠狠看向苏暖,“苏暖,你这个丑婊子,居然还跟玩阴的,我今天要玩不死你,我就不信贺。”
苏暖笑得如同撒旦降世,“是吗?”
她又拿出一银针,很是轻易地射向贺泽元,这次她扎的是他的脖间。
贺泽元中招后,他下意识地将手探向脖间疼痛的部位,并将银针给拔了出来。
当银针被拔出后,他的双腿骤然间无力,接着便传出一阵钝物撞击地面的声响,只见他的直接双膝跪在了地上。
而沉重的身体压迫着地面,更是压迫着他的双膝,这让他膝盖破了皮,流出了鲜血。
见识到银针的威力后,贺泽元心里不禁恐惧了几分。
他这才知道原来她的银针不是随便乱扎,而是针对他的位扎入。
贺泽元额头上已流出冷汗出来,他僵硬地笑道,“你这臭婊子,你再用银针扎我,我跟你没完。”
苏暖露出一抹冷笑,接着她动作很是果决地用银针投向他的手臂处。
贺泽元的左臂中了的一银针后,他只觉左臂使不上半点力气,直接瘫了下去。
那一瞬间,贺泽元以为自己的左手臂被苏暖的银针给扎废了,对此他很是惊慌不已。
“你对我的手臂做了什么了,为什么我的手臂没知觉了。”
苏暖目光从他的手臂处逐渐下移,“放心,还没废,我想废了不是你的手臂,而是……”
贺泽元闻后浑身一颤,他怕了,真的怕了,眼前这个女人本就是一个疯子,她啥事都能出来。
他稳住了情绪,找回的一股底气,“你要是敢动我一分一毫,就是跟我们贺家为敌,我是不会放过你呢。”
苏暖好似听到笑话般,不禁笑出了声,“区区一个贺家?我会放在眼里吗?”
“你要是还敢抵抗,你废了可不止那一处。”
她的话投掷完后,她动作十分脆利落地将银针扔至贺泽元的下半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