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顺和巷褪去了雾霭，初冬的阳光透过稀疏的枝桠，洒在苏记汤面摊的新招牌上——“苏记汤面（扩店试营业）”几个红漆大字被阳光映得发亮，边缘还沾着淡淡的油漆味，是昨天傍晚林砚舟陪着苏晚一起挂上去的。
摊位里，暖黄色的吊灯已经亮起，新铺的浅灰色瓷砖净得能映出人影，中间的木质隔断把厨房和用餐区清晰分开，里面的新灶台冒着热气，骨头汤的鲜香顺着通风口飘出来，裹着卤蛋的咸香，在巷子里漫散开，引得早起的邻里频频探头。
苏晚正站在灶台前，弯腰搅动着锅里的骨头汤，藏蓝色的围裙系得整齐，头发用一素色发绳挽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她的脸颊还有未褪尽的红晕，想起昨天傍晚林砚舟那句“等扩店开业了，我们在一起吧”，心跳就忍不住加快，手下的动作却依旧熟练——骨头汤要熬足三个小时，骨髓的鲜才能融进汤里，卤蛋要在老汤里浸泡一夜，才能入味均匀。
“汤快熬好了？我把外面的桌子再擦一遍。”林砚舟端着一盆清水走过来，手里拿着净的抹布，他今天特意调了休，要陪着苏晚应对试营业的忙碌。昨天施工队傍晚收了工，两人一起收拾到深夜，擦瓷砖、装灯具、摆桌椅，林砚舟还特意从家里带来了一盏小台灯，放在收银台旁，说晚上算账的时候亮堂些。
苏晚抬头看他，嘴角不自觉扬起笑意：“快好了，再熬十分钟就能关火。你别总忙这些，快坐会儿，昨天收拾到那么晚，肯定没休息好。”
“不累，比值夜班轻松多了。”林砚舟笑着摇头，走到外面的四张餐桌旁，仔细擦拭着桌面，连桌腿的缝隙都没放过。阳光透过玻璃门落在他身上，把他的侧脸勾勒得柔和，苏晚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心里满是踏实——以前不管是修摊位、备食材，还是应对房东的刁难，都是她一个人硬扛，如今身边多了个人，连熬汤的烟火气都变得更暖了。
“对了，我妈说今天要过来帮忙，她早上在家煮了点小米粥，等会儿给我们送过来当早饭。”苏晚搅动着骨头汤，轻声说，想起昨天傍晚母亲来摊位看进度，刚好撞见她和林砚舟相拥的场景，母亲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拉着她的手问了半天，语气里满是欣慰。
林砚舟擦桌子的动作顿了顿，脸上泛起浅红：“阿姨过来会不会不方便？她的膝盖刚好点，别累着了。”
“没事，她就是想来看看，说帮我们择择菜、擦擦碗，不做重活。”苏晚笑着说，正说着，就听见巷口传来熟悉的声音——是苏母拄着拐杖走过来了，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桶，身后跟着五金店老板，手里拿着一串鞭炮，笑着喊道：“苏姑娘，林医生，开业怎么能不放鞭炮？我这串给你们凑个热闹，祝你们生意兴隆！”
“谢谢李叔！”苏晚连忙迎出去，帮母亲接过保温桶，林砚舟也走过来，扶着苏母往摊位里走：“阿姨，慢点走，里面刚拖完地，小心滑。”
苏母笑着点头，眼神在两人之间转了转，故意打趣：“看你们俩把摊位收拾得这么净，真是般配。我早上熬了小米粥，里面放了红枣，快趁热吃点，等会儿食客来了，就没功夫吃早饭了。”
几人刚坐下准备喝粥，巷口就传来了脚步声——是水果店的王老板，手里提着一袋新鲜的橘子，笑着走进来：“苏姑娘，试营业快乐！这橘子给你们当水果，吃了解腻，我家那口子还让我问问，今天中午能不能来吃碗面，说早就盼着你扩店了，以前排队都排不上。”
“当然能！王阿姨随时来，今天试营业，给你们多放个卤蛋。”苏晚笑着回应，心里暖暖的——顺和巷的邻里总是这么热情，从她刚开始摆摊，大家就一直照顾她的生意，如今扩店，又纷纷送来祝福，让她觉得格外安心。
没过多久，施工队的师傅们也来了，为首的师傅手里拿着一个小摆件，是用剩下的木料做的小勺子，笑着说：“苏姑娘，林医生，这是我们一点心意，祝你们生意红火，以后我们吃面就认准你家了！”
苏晚连忙接过小摆件，小心翼翼地放在收银台上：“谢谢师傅们，辛苦你们这三天了，快坐会儿，我给你们煮碗面，尝尝新灶台煮出来的面香不香。”
热闹的氛围引来了不少早起的食客，第一个来的是常年在附近工地活的张大哥，他看着宽敞的摊位，笑着说：“苏姑娘，扩店了就是好！以前每次来都要排队，现在终于有位置坐了，还是老样子，一碗牛肉面，加两个卤蛋！”
“好嘞！张大哥您稍等，马上就好！”苏晚连忙转身走进厨房，林砚舟则快步走过去，帮张大哥倒了杯热水：“张大哥，您先喝口水暖着，面很快就来。”
随着时间推移，来吃面的食客越来越多，工人们穿着工装，上班族提着公文包，熟客们熟门熟路地找位置坐下，新食客则被飘来的香味吸引，驻足走进来。苏晚在厨房里忙得脚不沾地，煮面、加青菜、舀汤、端面，动作麻利得像阵风，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林砚舟则在外面忙前忙后，收账、擦桌子、递餐具，还时不时走进厨房，帮苏晚递个碗、擦个汗，两人不用说话，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的心意，配合得格外默契。
“林医生，你也来帮忙啊？”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林砚舟抬头一看，是之前脾破裂患者的家属，手里牵着孩子，笑着走过来，“我家老张恢复得特别好，今天特意让我带孩子来尝尝苏姑娘的面，也谢谢你上次的照顾，不然老张真不知道能不能好这么快。”
“不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林砚舟笑着回应，连忙给她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快坐，苏晚煮面的手艺很好，你们肯定爱吃。”
苏晚听见声音，连忙笑着打招呼：“阿姨，小朋友，快坐，我给你们多放两个卤蛋，补补身体。”
食客们的夸赞声此起彼伏，“苏姑娘的面还是这么香，汤鲜面筋道”“卤蛋太入味了，比外面买的好吃多了”“摊位宽敞了就是舒服，不用再站着等了”，苏晚听着，心里满是欢喜，连忙碌的疲惫都消散了不少。
中午十二点，试营业的高峰期到了，四张桌子全都坐满了人，还有食客站在旁边等位置，苏晚的额头上全是汗，林砚舟连忙递过一张纸巾，轻声说：“歇两分钟，我来帮你煮会儿面。”
“不用，我能行，你快去外面招呼食客。”苏晚笑着摇头，手里的勺子依旧不停，把煮好的面一碗碗端出去。林砚舟无奈，只好转身出去，帮着收账、擦桌子，还特意给苏晚倒了杯温水，放在厨房门口，方便她随时喝。
就在这时，巷口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林砚舟抬头一看，是房东王房东，他双手背在身后，慢悠悠地走过来，眼神在摊位里扫了一圈，嘴角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算计。
“王房东，您来啦？快坐，我给您煮碗面尝尝。”苏晚笑着打招呼，以为他是来看看扩店的情况。
王房东却摆了摆手，皱着眉说：“吃面就不用了，我来是跟你说个事。你这施工的时候噪音太大，隔壁的住户都投诉了，说影响休息，你得给人家赔点钱，不然人家就要报警了。”
苏晚愣了一下，连忙说：“不可能啊，师傅们施工都是白天，而且特意注意了噪音，每天下午五点前就收工了，怎么会影响邻居休息？”
“怎么不会？人家都跟我说了，晚上还有声音呢！”王房东语气强硬，“你要么给邻居赔两百块钱，要么我就不让你继续营业了，反正这摊位是我的，我说了算。”
旁边的五金店李叔听见了，连忙放下手里的筷子，走过来笑着说：“王房东，你这话就不对了，苏姑娘这施工我全程看着呢，师傅们每天都很注意，下午五点前准收工，晚上连动静都没有，哪来的噪音投诉？我就是隔壁，我怎么没听见？你是不是又想找茬要好处啊？”
“就是就是，我家也离这儿不远，晚上安安静静的，本没噪音。”水果店王老板也附和着，“王房东，你别欺负苏姑娘一个女孩子，人家开个摊不容易，扩店花了不少钱，你就别为难她了。”
其他食客也纷纷帮腔，“是啊，我们中午来吃面，也没觉得吵”“王房东，你要是想讹钱，就明说，别找这种借口”，王房东被说得脸上挂不住，眼神躲闪，却还是嘴硬：“我就是听人家说的，又不是我自己编的……”
“不管是谁说的，你得拿出证据来。”林砚舟走过来，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要是真有邻居投诉，你让他过来对质，我们可以一起去物业查记录，要是确实是我们的问题，我们愿意赔偿；要是你故意造谣找茬，那我们也不是好欺负的，之前签的协议里写得很清楚，你不能无故扰我们营业，不然我们有权追究你的责任。”
王房东看着林砚舟严肃的眼神，又看了看周围食客们不满的目光，知道今天讨不到好处，只好悻悻地说：“行，我回去问问，要是没有的话，我再跟你们说。”说完，转身快步离开了巷口，引得周围的人一阵哄笑。
苏晚松了口气，感激地看向李叔和王老板：“谢谢李叔，谢谢王阿姨，要是没有你们，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谢什么，都是街坊邻里，互相帮忙是应该的。”李叔笑着说，“以后他再敢找茬，你就跟我们说，我们帮你撑腰。”
林砚舟走到苏晚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说：“别担心，有我在，他不敢再为难你了。快歇会儿，喝口水。”
苏晚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心里暖暖的，点了点头，又转身走进厨房，继续煮面——试营业的子，每一分每一秒都很珍贵，她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影响了生意。
下午两点多，高峰期渐渐过去，苏晚终于得以歇口气。她坐在椅子上，揉了揉发酸的胳膊，林砚舟则拿来毛巾，帮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又给她倒了杯温水：“快歇会儿，我去清点一下食材和收入。”
苏晚点点头，看着林砚舟忙碌的身影，心里满是甜蜜。没过多久，林砚舟拿着账本走过来，笑着说：“今天试营业很不错，一共接待了53位食客，收入比平时涨了30%，卤蛋卖了48个，骨头汤也熬完了，看来大家都很喜欢。”
“真的吗？太好了！”苏晚眼睛一亮，兴奋地说，“我就怕试营业不顺利，没想到这么好，都是多亏了你，帮我收拾摊位、招呼食客，不然我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
“不用谢，我们是一家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林砚舟笑着说，语气自然又温柔，苏晚的脸颊瞬间红了，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这是他第一次说“我们是一家人”，简单的一句话，却让她觉得无比幸福。
就在这时，巷口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苏晚抬头一看，是江曼，她穿着白色的护士服，身后跟着两个科室的护士，正朝着摊位走过来。苏晚的脸色微微一沉，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她知道江曼肯定没安好心。
江曼走到摊位前，目光落在林砚舟身上，脸上带着刻意的笑容：“砚舟，听说苏姑娘的摊位试营业，我特意带同事过来尝尝，给你捧捧场。”她的目光又扫过苏晚，语气里带着点嘲讽，“没想到你还真把摊位扩起来了，看来砚舟帮了你不少忙，就是不知道他是不是为了帮你，连工作都不顾了——昨天科室里有人说，你为了陪苏姑娘收拾摊位，差点耽误了急诊患者的救治，是不是真的啊？”
这话一出，旁边正在收拾桌子的食客都顿了顿，目光落在林砚舟身上，眼神里带着疑惑。苏晚的心里一紧，连忙说：“你别胡说！林医生是调休过来帮忙的，本没耽误工作！”
“我是不是胡说，你问问砚舟不就知道了？”江曼笑着看向林砚舟，眼神里带着挑衅，“砚舟，你昨天是不是特意调了班，就是为了帮她？你可是急诊科的医生，患者的命要紧，你怎么能因为私人事耽误工作呢？”
林砚舟皱了皱眉，语气冰冷：“我昨天是正常调休，而且调休前已经把工作安排好了，急诊患者都妥善处理了，没有耽误任何事。江曼，你要是想吃面，就好好坐着等，要是想造谣生事，就请你离开，别影响苏晚做生意。”
“我就是随口问问，你怎么这么激动？”江曼故作委屈地说，“我也是为了你好，要是被主任知道你因为私人事耽误工作，对你的前途不好。”
“我的事不用你管。”林砚舟的语气更冷了，就在这时，小陈匆匆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桶，笑着说：“林医生，苏姑娘，我给你们带了医院食堂做的豆沙包，你们忙了一天，肯定饿了。”
小陈话音刚落，就看到江曼，脸色微微一沉，随即笑着对周围的食客说：“大家别误会，林医生昨天是正常调休，他调休前特意跟主任报备了，还把急诊的工作都交接给我了，昨天的急诊患者都是我和主任一起处理的，一点都没耽误，江护士说的都是谣言，大家别信她。”
“是啊，我昨天下午去医院看病，还看到林医生在急诊室接诊患者呢，本没耽误工作。”一个刚吃完面的阿姨也附和着说，“林医生是个好医生，医术好，人又负责，怎么可能因为私人事耽误患者呢？”
江曼看着小陈和阿姨的证词，又看了看周围食客们不满的目光，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她没想到林砚舟居然早就安排好了工作，还有人帮他作证。她的同事也觉得很尴尬，连忙拉了拉她的胳膊，小声说：“我们还是走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江曼咬了咬牙，狠狠瞪了苏晚一眼，又看向林砚舟，语气冰冷：“算你厉害，我们走！”说完，带着同事匆匆离开了巷口，连面都没吃。
看着江曼的背影，周围的食客都松了口气，纷纷说：“原来是造谣啊，林医生这么负责，怎么可能耽误工作呢”“那个女护士也太过分了，居然故意造谣”“苏姑娘和林医生这么般配，她就是嫉妒”。
苏晚松了口气，感激地看向小陈：“谢谢你啊小陈，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不用谢！”小陈笑着说，“江护士就是不甘心，故意造谣抹黑林医生，我肯定要帮你们澄清啊。再说了，林医生本来就是正常调休，本没耽误工作，不能让她毁了林医生的名声。”
林砚舟走到苏晚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轻声说：“别害怕，以后她再敢造谣，我一定会好好澄清，不会让她欺负你。”
苏晚点点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心里满是安全感。阳光透过玻璃门洒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周围的食客们看着他们，都笑着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空气中弥漫着骨头汤的鲜香和卤蛋的咸香，烟火气十足，格外温馨。
傍晚的时候，来吃晚饭的食客又多了起来，苏晚和林砚舟继续忙碌着，小陈也留下来帮忙，三人配合得格外默契。直到晚上九点多，食客才渐渐少了，苏晚开始收拾摊位，林砚舟和小陈也留下来帮忙，擦桌子、洗碗筷、清理食材，很快就收拾好了。
小陈走后，林砚舟帮苏晚把剩下的食材放进冰箱，又帮她把桌椅搬到摊位里，锁好门。苏晚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油纸包，递到林砚舟手里：“这里面是八个卤蛋，你带回去吃，还有这个保温杯，里面是红糖姜茶，晚上凉，你回去喝点，驱驱寒。”
林砚舟接过油纸包和保温杯，反手握住她的手，笑着说：“今天辛苦你了，试营业很成功，明天我们再准备准备，后天就正式开业。”
“嗯！”苏晚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我打算正式开业的时候，搞个活动，卤蛋买一送一，再给老食客送点小礼品，谢谢你今天一直陪着我，帮我应对那么多事。”
“不用谢，我说过，以后我会一直陪着你。”林砚舟笑着说，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苏晚的脸颊瞬间红了，像熟透的苹果，害羞地低下头，却忍不住嘴角上扬。
两人并肩走在顺和巷的夜色里，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手里的油纸包散发着卤蛋的香味，保温杯里的红糖姜茶暖着掌心，空气中弥漫着初冬的凉意，却抵不过彼此掌心的温度。
“对了，明天我们去采购食材吧，今天的面粉和骨头都快用完了，需要补充10斤面粉和20斤骨头，还要买点青菜和萝卜。”苏晚轻声说，抬头看向林砚舟，眼神里满是期待。
“好，明天我查完岗就过来陪你去采购，顺便再看看有没有好看的小礼品，给老食客们准备着。”林砚舟笑着说，握紧了她的手，“以后不管是采购食材，还是应对麻烦，我都会陪着你，再也不让你一个人硬撑了。”
苏晚点点头，靠在他的胳膊上，心里满是幸福。她看着巷口的路灯，看着身边的人，忽然觉得，所有的辛苦和委屈都值得了——她终于有了可以依靠的人，有了温暖的陪伴，有了属于自己的幸福。
回到家后，苏晚给母亲打了个电话，把试营业的情况告诉了她，还把江曼造谣、房东找茬的事也说了，苏母笑着说：“太好了！试营业这么成功，以后生意肯定会越来越好。江曼那个人你别理她，有林医生帮你，她翻不出什么浪花，房东要是再敢找茬，就让林医生跟他说，我们不怕他。”
“嗯，我知道了妈。”苏晚笑着说，挂了电话后，她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夜色，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笑容。她想起今天试营业的热闹场景，想起林砚舟帮她擦汗的温柔，想起邻里们的帮忙，想起小陈的维护，心里满是温暖。
而另一边，林砚舟回到家后，把卤蛋放进冰箱，喝了一杯红糖姜茶，才去洗漱。洗漱完，他躺在床上，拿出手机，看着苏晚发来的消息：“今天谢谢你，有你在真好，晚安。”后面还加了一个爱心的表情包。
他笑着回复：“有你在，我也很开心，晚安，明天见。”
放下手机，林砚舟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苏晚忙碌的身影，想起她笑着递给他卤蛋的样子，想起两人相拥的甜蜜，想起试营业时食客们的夸赞，画面温暖又鲜活。他知道，从他和苏晚确定关系的那一刻起，他的生活就不再只有手术台和急诊室，还有了烟火气，有了温暖，有了值得守护的人。
迷迷糊糊间，他好像又梦见了顺和巷的汤面摊，暖黄色的灯光下，苏晚笑着煮面，他坐在旁边，帮她端面、收账，朵朵拿着卤蛋，笑着喊“爸爸妈妈”，画面温馨又幸福，像真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