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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沈希柠一身练的黑色职业装，坐在包厢里。
坐在她对面的，正是大中华区总裁，许致远。
“老板，你真的决定了？”
许致远看着手里那份极其苛刻的代言合同，眉头紧锁，“这份合同里埋了雷，一旦苏茉出现任何负面新闻，不仅要解约，还要赔付天价违约金”
沈希柠优雅地抿了一口茶，“她既然想要顶级资源，就得承受顶级的风险。签不签，随她。”
“签！肯定签！”
许致远笑了，“傅寒洲现在为了捧她，什么条件都敢答应，不过，你真的打算在这个节骨眼上跟傅家撕破脸？傅寒洲那个人，心狠手辣可是出了名的。”
“心狠手辣？”
沈希柠放下茶杯，眼底划过一丝嘲弄，“他最狠的一面，我已经见识过了。剩下的，不过是纸老虎。”
两人聊完正事，许致远起身送她。
出于礼貌，他在门口虚扶了一下穿着高跟鞋的沈希柠，并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小心那个苏茉，她最近在圈子里买了很多通稿拉踩你。”
这一幕，只持续了不到三秒。
却被早已埋伏在对面的长焦镜头，定格成了一张极其暧昧的照片。
晚上八点，傅家。
沈希柠刚到家，傅寒洲就将平板电脑狠狠地砸向他的脚底。
“解释。”
傅寒洲坐在沙发中央，领带被扯得歪斜。
沈希柠走过去，看了一眼屏幕。
正是她和许致远在会所门口亲密接触的照片。
标题更是劲爆——《豪门弃妇深夜密会高管，为夺资源不惜肉偿？》。
“谈生意，正常社交。”沈希柠语气平静，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正常社交？”
傅寒洲冷笑一声，猛地站起身，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
“沈希柠，我是让你动用人脉去谈，不是让你用身体去谈！”
他眼里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许致远出了名的好色，你跟他去那种私人会所，还贴得那么近？怎么，为了赢苏茉，为了让我做那个手术，你连这种的事都做得出来？”
沈希柠被迫仰着头，看着这个同床共枕三年的男人。
在他的认知里，她沈希柠就是一个离开了他只能靠出卖色相上位的废物？
“在你眼里，我就这么脏？”沈希柠没有挣扎，只是静静地问。
“难道不是吗？”
傅寒洲甩开她的脸，嫌恶地拿出纸巾擦了擦手，“照片都拍到了，你还想抵赖？”
他转过身，背对着她。
“代言既然拿到了，这事我可以不追究。但作为惩罚，这半年你别想出门了。”
“还有。”
他侧过头，目光冰冷地扫过她，“我会停掉你所有的附属卡。你在家好好反省，什么时候学会了什么是廉耻，什么时候再跟我说话。”
廉耻。
他又在跟她谈廉耻。
沈希柠摸了摸下巴上被捏出的红印，突然很想笑。
他以为这就能困住她？
他本不知道，她名下的资产，足够买下十个现在的傅氏集团。
他停掉的那几张卡，她这三年连刷都没刷过几次。
“好。”
沈希柠低下头，眼里是说不清的冷漠。
“我反省。”
她确实该反省。
反省自己为什么瞎了眼，爱了这样一个男人七年。
反省自己为什么到现在才明白，对付这种人，只有让他一无所有，他才会学会怎么像个人一样说话。
傅寒洲上楼了。
沈希柠独自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看着那个碎裂的平板。
屏幕上，苏茉刚刚发了一条微博：
「感谢寒洲哥哥一直以来的支持，也感谢沈姐姐的帮忙。最好的代言，期待官宣。」
沈希柠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一个文件夹。
将最后一份录音文件拖了进去。
“别急。”
“发布会那天，我会送你一份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