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你裤子呢
沈沉舟已经气得无话可说,夏桃夭依旧慢条斯理地数着。
“三百颗……三百零一颗……四百颗……”
她的每一道声音很轻,传到沈沉舟的耳朵,却犹如巴掌,一掌一掌地扇在他的脸上。
让他的脸辣地疼。
直到夏桃夭数到最后一千上,她抬起头,扯出一丝笑:分毫不差,沈亲传这回给得正好!
“现在可以滚了吗?”沈沉舟极力地忍耐着,他怕自己真的会扭断她的脖子!
夏桃夭给安淮羽和风尘雪二人使了个眼色,二人心领神会。
“多谢沈亲传,我们这就走!”她说完,大摇大摆地离开。
而安淮羽和风尘雪二人还抱着沈沉舟的腿,沈沉舟低头看向二人:“你们还不滚?”
二人相互对视一眼,双手快速地扯下他的裤子,脚下碎影步一运,身影快速消失。
沈沉舟只觉得双腿冷飕飕的,低头一看,两条腿光溜溜地出现在众人面前。
若非是身上的长衫挡着,他下面几乎是空了!
在场的男修士眼睛瞪着溜圆,时不时地往他身下瞅,一些女修士羞得满脸涨红,虽双手捂着眼睛,手缝却有开着的。
沈沉舟被盯得浑身不适,脸色更是涨得通红,怒吼一声“该死!”
他瞬间提着裤子转身跑。
夏清荷一时手足无措,众人笑得越发大声了。
她红着脸忙跟了上去,高喊着:“四师兄,你等等我啊!”
沈沉舟跑得太快,夏清荷哪里跟得上。
“哈哈哈哈……”众人望着这师兄妹离开的方向,捧腹大笑起来。
尤其是培元霸的笑声,几乎能让整个仙珍阁抖三抖。
落荒而逃的沈沉舟自然也听到了这个笑声,气得眼前发晕,不料夏清荷追上。
“四师兄,你走得太快了!”
“闭嘴!”他第一次怒斥着夏清荷。
夏清荷瞬间红了眼角:“四师兄,你……你凶我?”
沈沉舟阴沉着脸,第一次觉得小师妹哭起来让他有了烦躁感。
即便如此,他还是耐着性子:小师妹,对不起,我不应该凶你!”
夏清荷抹着眼角:“清荷不怪师兄!”
“嗯!”沈沉舟随便应了一声,心里却已经盘算着如何找到夏桃夭三人,将三人碎尸万段了。
而夏桃夭回到了住处,等了半炷香的时间,安淮羽和风尘雪两人赶了回来。
刚一进门,二人就抱着肚子大笑:“哈哈哈,哈哈哈……”
“小师妹,你刚刚了没见着,沈沉舟那张脸,比猴屁股还红!”
“哈哈,师妹,你没见到可太可惜了!”
夏桃夭咧着嘴角,将准备好的衣服扔过去:“快点换上,这里估计不能再待了!”
以他对沈沉舟的了解,这人睚眦必报,估计一会儿就要找上门了。
二人毫不含糊,换了衣服,在夏桃夭神奇化妆术下,二人摇身一变。
安淮羽成了一个七十岁的老头,风尘雪成了一个四十岁的中年大叔,而夏桃夭自己则是一个十六岁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任谁见了,都不会将三人联想成讹了沈沉舟的那三个兄妹!
三人在大街上晃悠着。
当夏桃夭走到一座高楼时,不由得站定脚步,只见高楼上龙飞凤舞地写着“望月楼”三个大字。
“这是做什么的?”她不由得问出了声。
安淮羽小声地解释道:“这是九州大陆在此驻守的商会,只有这里面有丹药,符箓,法器!”
夏桃夭顿时来了兴趣,自己炼丹已经有半年了,始终未见到别人炼制的丹药。
风尘雪摸了摸自己的储物袋:“小师妹,想进去看看?”
夏桃夭点点头:“看看也行!”
也是不知道自己的丹药和符箓能不能放在这里卖。
主要是她太穷了,兜里只有刚刚讹来的以前三百的灵石。
三人刚走进殿门口,不料被一个管事拦住:“站住,请出示您的贵宾卡!”
夏桃夭一愣,贵宾卡?
风尘雪快速的掏了出来,丢了过去,那管事的仔细地查验了三遍,这才放三人同行。
风尘雪见夏桃夭不解,于是解释道:“这里的每一件物品,都属于整个狱渊的稀罕物,但凡来这里的,必定是有着一定身份的。”
“哦,所以,四师兄,你是什么身份?”
风尘雪耳朵一热,结巴了一句:“我其实是个皇子!”
夏桃夭?狱渊有皇族?
安淮羽适当地解释道:“千年前,狱渊还未与九州大陆分离,这片地方,乃是一个叫风的皇族掌管,
魔族入侵,大能一剑便将狱渊与九州大陆分离,这风皇族因为与魔族抗争
实力大减,皇族龙脉断裂,恰好五行宗得了最大的五行灵脉,对招收的弟子要求也高,
因此皇族落寞,五行宗便强大起来了。”
她就觉得随手能拿出五阶灵药的四师兄,身份肯定不简单,她下意识问安淮羽“你是什么?”
“哦,我是个孤儿!”
夏桃夭翻了个白眼“说得不错,下次别说了!”
安淮羽挠着后脖颈,他这话没毛病啊!
夏桃夭率先走了进去,这一楼占地足有千亩,而放置的是一些低阶的法器符箓丹药。
当她的目光扫过丹药,她瞳孔微张。
一阶下品聚灵丹,一百万上品灵石!
一阶下品御火符,一百万上品灵石!
一阶下品捕兽夹,二百万上品灵石!
敲,抢钱啊!
不是啊,她怎么看,怎么都觉得这些东西还没有自己炼制出来的好使。
她酸了,彻底酸了!
果然,赚钱的都是。
“看你们这穷酸样,买不起就别进来啊!”一道粗犷的声音从她身侧传来。
夏桃夭收回目光,抬头望向这道声音。
只见这声音主人像个女人,一袭彩色霞光锦,在这阳光下熠熠生辉,差点亮瞎她那二十四K纯金大眼。
“看什么看,土包子,没见过二阶法衣啊!”李玲珑捏着兰花指,睥睨着双眼,高傲地说着。
夏桃夭揉了揉眼睛,刚刚太亮,本没看清,如今这一看。
活脱脱就是一朵花。
就在李玲珑以为夏桃夭要生气时。
她淡淡地点点头,一脸认真:“你猜得真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