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青龙囚凰：绝色帝姬的复仇
第三章 虐
走在前面的女子，身着一袭灼灼红裙，容颜绝艳，眉宇间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戾气与高傲。她的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刀子，瞬间就锁定在我身上。
而落后她半步的那位，穿着一身素白绫罗，容貌……竟与青凌渊有六七分相似，只是那双眼睛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嫉妒与恶毒。
我心中微微一沉。关于青凌渊的过去，我知之甚少，他只曾偶然提及，有一个一母同胞的亲妹妹，名唤凌雪，因年少妄为触犯天规，被囚于天牢已数千年。算算时，如今也该刑满释放了。
那这红衣女子……莫非就是他曾经那段无疾而终的感情中的主角——那只据说曾与他并肩作战、助他登上太子之位的白狐，若心？
云珠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挡在我身前，厉声问道：“你们是何人？竟敢擅闯凤妃娘娘寝宫！”
“凤妃娘娘？”红衣女子若心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哪儿来的野凤凰，也配住进凌霄殿？我不在的这些年，什么阿猫阿狗都敢登堂入室了！”
她话音未落，毫无预兆地抬脚，一股凌厉的仙力直接踹在我的膝弯！
“啊！”我痛呼一声，猝不及防地重重跪倒在地，膝盖撞击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钻心的疼痛瞬间袭来。
“娘娘！”云珠惊骇失色，慌忙上前要扶我。
“哪里轮到你一个贱婢说话！”凌雪冷哼一声，袖袍一挥，一道白光闪过，云珠惨叫一声，身体被狠狠掼在半空，又猛地砸落在地，口吐鲜血，挣扎着却无法起身。
“云珠！”我心中怒火翻腾，强忍着疼痛，怒视她们，“你们究竟想做什么？”
若心一步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伸出染着蔻丹的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尖：“想做什么？教训你这个不知廉耻，勾引凌渊的贱人！这凌霄殿，这正妃之位，原本都是我的！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染指？”
我咬牙道：“我与青凌渊之事，乃天帝首肯，明媒正娶，何来勾引一说？你们若有不满，大可等他回来理论！”
“等我哥回来？”凌雪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走上前，一把抓住我的头发，狠狠地向后扯去，迫使我仰头看着她，“我就是看你不顺眼，就是想现在教训你，不行吗？”
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我闷哼一声，眼中却毫无惧色，只有滔天的恨意。为什么，我总是要因为青凌渊而承受这些无妄之灾！
“还敢瞪我？”若心被我的眼神激怒，脸上掠过一丝狠毒，“凌渊是不是就喜欢你这张故作清高的脸？那我今天就毁了它！”
她掌心一翻，一团幽蓝色的狐火跳跃而出，那火焰并不炽热，反而带着一股阴寒的气息，却散发着能焚毁万物本源的危险波动。
“不……不要！”我惊恐地想要后退，却被凌雪死死按住。
若心狞笑着，将那团狐火，缓缓地、一寸寸地按向我的脸颊。
“滋啦——！”
令人牙酸的声音响起，伴随着皮肉烧焦的恶臭。无法形容的剧痛瞬间席卷了我的所有感官，我甚至能感觉到皮肤在火焰下蜷缩、碳化。我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抽搐，却无法挣脱分毫。
火焰熄灭，我颤抖地抬手，触摸到的是一片凹凸不平、僵硬可怖的伤疤。我的脸……毁了。
“哈哈，看看你这副鬼样子，我看你还拿什么勾引凌渊！”凌雪快意地大笑。
若心却似乎还不满足，她的目光落在我那双因为极致痛苦而盈满泪水、却依旧残留着几分昔风采的琥珀金色眼眸上。
“这双眼睛……他是不是也曾夸赞过？”她声音轻柔，却带着致命的危险，“挖了吧，看着碍眼。”
一把寒气森森的匕首出现在她手中。
“不！你们不能……”我绝望地挣扎，可灵力被青凌渊的禁制封印大半（他怕我恢复力量后离开他），此刻的我，柔弱得连一只未化形的小妖都不如。
凌雪固定住我的头，若心拿着匕首，毫不犹豫地刺入我的眼眶！
“啊——！”
比毁容更甚十倍的剧痛，如同水般将我淹没。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带着铁锈般的腥气。世界，瞬间陷入一片永恒的、血色的黑暗。
“啧啧，这灵力倒是精纯。”若心感受着我因剧痛而逸散的微弱凤息，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反正你也用不着了，不如成全我们。”
两人同时施展法术，一股强大的吸力笼罩住我。我感觉自己辛苦修炼数千年的本源灵力，正被她们强行从体内剥离、吞噬。身体越来越冷，越来越空虚，仿佛连灵魂都要被抽。
最终，我连维持人形的力量都没有了，显出了火凤的原形——一只羽毛黯淡、奄奄一息的凤凰。
“想不到，竟是千年前就该死绝的火凤余孽。”若心有些讶异，随即又冷笑，“拔了她的毛，听说火凤羽是炼制仙衣的绝佳材料。”
于是，新一轮的折磨开始。她们一一，残忍地拔光了我身上所有的羽毛，连同那些细小的绒羽都不放过。每一下，都带着撕皮裂肉的痛楚。
我躺在冰冷的地上，浑身，血肉模糊，双眼是两个不断淌血的窟窿，连哀嚎的力气都已失去。
“最后，把她扔到化粪池里去。”凌雪嫌恶地踢了踢我软绵绵的身体，“让她在污秽里慢慢腐烂，这就是勾引我哥哥的下场！”
她们拎起我，如同丢弃一件垃圾，将我狠狠抛入了宫殿后方那深不见底、散发着恶臭的化粪池中。
粘稠、冰冷、恶臭的污秽瞬间淹没了我。粪水灌入我的口鼻，涌入我空洞的眼眶和身上的伤口。窒息感与无边的屈辱感交织，意识一点点抽离……
在彻底沉沦的前一瞬，我似乎听到了遥远的方向，传来青凌渊那熟悉而急切的呼唤：
“璃落！我回来了！你看我给你带回了什么……”
可惜，我再也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