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出门,清晨的冷风就刮在脸上,苏墨裹了裹衣领,一眼就瞅见对面南铜锣巷95号大院门口,戳着一道干瘦佝偻的身影,手里还捏着个烟袋锅子慢悠悠抽着,他当场就愣了神。
再定睛扫了眼那红漆斑驳的门牌号,苏墨脑子“嗡”的一声炸响,彻底懵了!
那坐在门槛上,眼睛滴溜溜转着算计的不是别人,正是《禽满四合院》里出了名的抠门精闫埠贵!就是那个一分钱能掰八瓣花,见了粪车都想凑上去品品咸淡,抽烟只捡别人扔的烟屁股,喝酒专喝掺水老酒的三大爷!
“卧槽!老子居然穿越到禽满四合院这个破地方了?!”苏墨心头惊雷炸响,后槽牙都咬得发紧。前世退伍后他闲得发慌,刷了无数遍这部剧,院里那群妖魔鬼怪的嘴脸,立马跟放电影似的在脑子里冒出来,一个个都鲜活得要命!
道德绑架狂魔易中海,身为院里的一大爷,压根没半点长辈样子,满脑子就盘算着怎么薅全院人的羊毛给自己养老,谁不顺着他就站在道德制高点上骂街,把“我都是为你们好”挂在嘴边,逼得全院人都得围着他的养老计划转;
棍棒孝子狂刘海中,二大爷的架子摆得比谁都大,天天喊着“棍棒底下出孝子”,对三个儿子非打即骂,一心想让儿子们给他挣面子、养老送终,结果到老了落得个父不慈子不孝,儿子们躲他跟躲瘟神似的,没人搭理没人管;
抠门到骨髓的闫埠贵,也就是眼前这主儿,这辈子就信奉“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家里油盐酱醋都得按勺分,连给孩子买块糖都得犹豫半天,妥妥的铁公鸡一毛不拔;
愚孝短命鬼贾东旭,被易中海洗得团团转,对亲妈贾张氏言听计从,妥妥的妈宝男,年纪轻轻就没了,留下贾张氏和秦淮茹娘仨,成了院里的一大麻烦;
特权烈属聋老太,仗着自己是烈属还有点后台,在院里横着走,谁都得敬着让着,动不动就拿身份压人,偏心偏到胳肢窝,对傻柱子比对亲孙子还好,说白了就是想找个免费劳力伺候自己;
人傻钱多娄晓娥,家里是开工厂的,妥妥的富家小姐,却偏偏看上傻柱子那愣头青,被人坑了都不知道,妥妥的冤大头,最后还顶着压力给傻柱子生了个大胖小子;
撒泼天花板贾张氏,贾东旭他妈,一哭二闹三上吊是家常便饭,撒泼打滚的本事全院第一,好吃懒做还爱碰瓷占便宜,谁惹到她能被缠上没完,动不动就坐在院里嚎啕大哭,召唤亡夫来撑腰;
吸血白莲秦淮茹,贾东旭媳妇,表面上柔弱可怜,整天嘤嘤嘤装委屈,实则是个实打实的吸血狂魔,逮着傻柱子就往死里薅,自己家里吃香喝辣,转头就跟傻柱子哭穷要东西,妥妥的当代绿茶;
风流浪子许大茂,院里的放映员,长得有几分模样,心眼却坏得流脓,专爱钻寡妇被窝,嘴碎爱嚼舌根,跟傻柱子是死对头,原著里两大美女的一血全被他拿下,妥妥的渣男一个!
这巴掌大的四合院,装满了算计、狗血和鸡毛蒜皮的龌龊事,苏墨光是想想就觉得头大,狠狠甩了甩脑袋懒得琢磨——眼下这四合院还算安生,自家跟对面八竿子打不着,平日里连话都没说过几句,肯定影响不到自己,他只要安安稳稳去前线报到就行。
毕竟现在是1950年,局势还算平稳,老贾家的顶梁柱老贾还没死,贾张氏被管得服服帖帖,不敢随便撒泼耍横;
何大清还没跟白寡妇远走高飞,傻柱子何雨柱才十五岁,还是个没开窍的愣头青,没被易中海盯上洗脑,没成那个天天被秦淮茹薅羊毛的冤大头;
易中海的养老计划也没正式启动,有老贾和何大清这两个能镇住他的人在,他还不敢太放肆;
就连闫埠贵也没后来那么抠搜,没划分成分前,他家好歹是小业主,手里还有点家底,不用瞻前顾后地算计那点口粮。
苏墨背上沉甸甸的行李,手里提着刚从街口包子铺买的肉包子,还冒着热气,香气扑鼻,他心里还惦记着新婚的媳妇,昨天刚拜完堂,今儿就得分离,心里正堵得慌,只想赶紧赶去火车站,别误了部队的紧急通知。
可他刚抬脚要走,对面的闫埠贵鼻子尖得很,早就闻到了包子的香味,眼睛瞬间跟饿狼似的亮了,死死盯着他手里的包子,立马丢下烟袋锅子,扯着公鸭嗓喊:“对面苏家小子!昨天刚喝了你和你媳妇的喜酒,这大包小包的,是要出远门啊?”
苏墨心里瞬间膈应得慌,跟吃了苍蝇似的!本来新婚就要跟媳妇分开,他心里正窝着火没处发,这老小子倒好,主动凑上来找不痛快,还盯着他的包子,那点抠门心思昭然若揭,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嗯,部队下了紧急通知,归队执行任务。”苏墨语气淡淡,眼底却藏着几分冷意,没打算跟他多废话。
闫埠贵一听这话,非但没退开,反而立马凑了上来,搓着手贼兮兮地笑:“原来是去部队啊,辛苦辛苦!你这一个人提这么多包子多沉啊,赶路多不方便,给我留几个,帮你减轻减轻负担,多好!”
这话听得苏墨心里冷笑,合着这是想白嫖他的包子,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机会来了,正好灭灭这老小子的气焰,省得以后再来烦他。
苏墨往前凑了两步,故意压低声音,语气透着几分热情:“闫老师,客气啥,这不都是应该的!我怀里还有几个热乎的,比手里的还香,你自己来拿。”
闫埠贵一听有热乎包子,眼睛亮得更厉害了,哪里还顾得上多想,立马起身,踮着脚就伸手往苏墨怀里摸,嘴里还念叨着“那可太谢谢你了”。
可他的手刚碰到苏墨怀里的东西,脸色瞬间变了——冰冰凉凉硬邦邦的,磨着还硌手,这根本不是包子,分明是铁疙瘩!
下一秒,闫埠贵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反应过来,这他妈是枪!
他脸瞬间白得跟纸似的,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瞬间浸湿了后背的衣裳,腿肚子都开始打颤,站都站不稳了,赶紧缩回手,结结巴巴地摆手:“不、不用了!我不饿,真不饿!你快赶路,路上注意安全!”
苏墨看着他这怂样,心里嗤笑一声,也不装了,直接把怀里的勃朗宁掏了出来,在手里掂了掂,递到他跟前,似笑非笑:“拿着呗闫老师,反正我带着也沉,帮我减负,省得我路上累,别客气啊。”
一见真家伙亮出来,闫埠贵魂都吓飞了,哪里还敢多看一眼,连自己坐了半天的马扎都忘了拿,转身就往院里冲,连滚带爬的,嘴里还不停嚷嚷着:“不要不要!我真不要!你快拿走!”
那狼狈样,看得苏墨心情都舒坦了几分,嗤笑一声,懒得再搭理他,心里暗道:四合院这群杂碎,一个个都不是好东西,最好别来惹老子,不然有你们好果子吃!
他转身抬手拦了辆黄包车,把行李扔上去,自己也坐了上去,对着车夫喊了声“火车站”,黄包车立马慢悠悠地动了起来,直奔火车站而去。
另一边,闫埠贵连滚带爬跑回自家屋,一进门就拉着三大妈杨瑞华的胳膊,急吼吼地喊:“老婆子!出事了!对面苏家那小子有真家伙!是枪!咱以后千万别惹他,躲得远远的!”
三大妈本就是闲在家没事干的妇女,平日里最爱凑着院里的老姐妹嚼舌根,一听这话,八卦心瞬间就勾起来了,赶紧追问:“咋回事啊?你咋知道他有枪的?快跟我说说,别吊我胃口!”
“还能咋回事!”闫埠贵喘着粗气,拍着胸脯,脸不红心不跳地瞎掰,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我看他背着行李急着出门,手里包子拎得沉,心想着都是邻居,好心想帮他解决几个,省得他赶路麻烦,结果那小子直接就把枪掏出来了!吓死人了!”
“啊?就为几个包子他就掏枪?这也太小气了吧!”三大妈惊呼一声,赶紧在闫埠贵身上摸来摸去,从上到下仔细检查了一遍,生怕他受了伤——这家里上上下下几口人,可全靠他一个人挣钱糊口呢,他要是出事了,全家都得喝西北风。
“没事没事!我一看他掏家伙,立马就跑了,跑得比兔子还快,他能追上我?”闫埠贵还挺自豪,拍着胸脯显摆自己机灵。
三大妈松了口气,悬着的心落了下来,又皱起眉,一脸疑惑:“不对啊,他昨天才跟那协和医院的大夫拜完堂结婚,今儿咋就急着走了?这也太急了吧!”
闫埠贵一听这话,立马警惕起来,起身蹑手蹑脚跑到门口,扒着门缝瞅了瞅,确定外面没人偷听,才赶紧关上门,凑到三大妈耳边,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看那样子,肯定是要上战场!我刚才瞅着,他眼角的泪还没擦干呢,估计是舍不得他媳妇!”
“哎哟!上战场那多危险啊,枪林弹雨的,这要是有个好歹,可不就回不来了?”三大妈先是一惊,随即又叹了口气,咂着嘴满脸惋惜,“对面那小媳妇可是协和医院的大夫,长得又俊,家世又好,年纪轻轻的,这要是成了寡妇,也太可惜了!”
闫埠贵脸一沉,赶紧伸手捂住她的嘴,厉声叮嘱:“你个死老婆子!这话可别出去乱说!部队的事能随便瞎议论吗?传出去是要出人命的!到时候咱全家都得受牵连!”
“知道知道,我不乱说!”三大妈赶紧点头,嘴上应得痛快,心里却早就痒得不行,满脑子都是要跟院里的老姐妹分享这劲爆消息。
这年头的妇女们,闲在家里没啥事干,就爱凑在一块儿嚼舌根聊八卦,东家长西家短的,传消息更是离谱得没边——今儿我说李三割破手了,传到你那儿就成了李三手指头断了,再传过几个人的嘴,最后就成了李三没了!
赶火车的苏墨坐在黄包车上,风吹着脸颊,心里还惦记着新婚的媳妇,压根没把刚才跟闫埠贵的冲突放在心里,只当是给那抠门的三大爷一个教训,让他以后别随便来招惹自己。
他想着自家跟四合院本就没交集,自己去了前线,媳妇在协和医院上班,肯定影响不到他们,麻烦也找不到他们头上。
可苏墨万万没想到,自己还是太低估了这四合院里一群禽兽的战斗力,也低估了这群人的八卦心和贪婪心,这场看似不起眼的冲突,不过是个开始,属于他和四合院的纠缠,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