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公司了五年,从没拿过一次优秀员工。
不是我不努力,是部门主管看我不顺眼。
她把最累的活扔给我,功劳全算她心腹的。
上个月我熬夜赶出的方案,她转手就签了别人的名。
我去找她理论,她冷笑:”你有本事,就别在这。”
那天,新总裁在工作群里发消息:谁愿意去非洲驻守两年?
五百人的大群,瞬间死寂。
我看着手机,打了四个字:”我去。”
五分钟后,财务给我打来电话,说公司刚给我账户转了三百万。
所有人都在看我,眼神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我在公司了五年,从没拿过一次优秀员工。
不是我不努力,是部门主管刘芸看我不顺眼。
她把最累的活扔给我,功劳全算她心腹王莉的。
上个月我熬夜一周赶出的非洲市场开拓方案,她转手就签了王莉的名。
我拿着方案的电子底稿去找她理论。
她靠在老板椅上,涂着鲜红指甲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程雪,方案是谁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能给公司带来效益。”
“可那是我做的。”
我看着她,声音都在抖。
“证据呢?”
刘芸笑了,眼角挤出几条细纹,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你做的?”
“公司系统里有我的提交记录。”
“哦?系统出了点问题,那条记录好像被误删了。”
她语气轻松,仿佛在谈论天气。
我的心一寸寸沉下去,冷得像冰。
“刘芸,做人不能这么。”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高跟鞋的声音敲在我的心上。
“你有本事,就别在这。”
她凑近我,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说。
“只要我在这里一天,你就永远别想出头。”
那天,我回到工位,默默坐了很久。
同事们投来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目光,但没人敢为我说话。
这就是职场。
这就是现实。
我以为我会辞职。
但我没有。
我还有房贷要还,还有生病的母亲需要照顾。
我只能忍。
直到今天,新总裁空降。
公司的企业微信大群里,头像一直灰色的创始人,变成了另一个陌生男人的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很年轻,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眼神深邃,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疏离感。
群公告刷新了。
【任命陆泽远先生为集团新任总裁,即生效。】
五百人的大群里,马屁如水般涌来。
“欢迎陆总!”
“陆总好帅啊,集团的颜值天花板!”
“在陆总的带领下,公司必将再创辉煌!”
刘芸也在其中,发了一个夸张的撒花表情。
我冷眼看着,一言不发。
换谁来都一样。
我的处境不会有任何改变。
手机屏幕亮着,那些溜须拍马的文字不断向上滚动。
突然,群里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看到,那个叫陆泽远的新总裁,发了一条消息。
一条很长的消息。
“大家好,我是陆泽远。”
“感谢各位的欢迎。”
“长话短说,公司计划重启非洲区域的业务拓展,目前急需一位能吃苦、有担当的负责人前往尼利亚,进行为期两年的市场驻守与开拓工作。”
“期间,薪资待遇提升五倍,并享有独立的财务审批权与人事任免权。”
“现在,我只问一句。”
“谁愿意去?”
五百人的大群,瞬间死寂。
前一秒还热闹非凡的聊天界面,此刻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去非洲?
还是两年?
谁都知道那地方有多乱,条件有多艰苦。
五倍薪资听着诱人,但得有命拿才行。
更何况,一去两年,回来后公司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了,黄花菜都凉了。
这本不是机遇,是流放。
没人是傻子。
群里安静了足足三分钟。
之前最活跃的那些人,此刻全都装死。
刘芸的头像也暗着,一动不动。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谁愿意去?”那四个字,心里某个地方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刘芸的话又在耳边响起。
“只要我在这里一天,你就永远别想出头。”
永远。
多么绝望的一个词。
我抬起头,环视了一圈这个我待了五年的办公室。
压抑,沉闷,没有一丝光。
我的未来,也像这间办公室一样。
就这样了吗?
我的人生,就要这样被一个刘芸踩在脚下,直到我熬不住主动离开吗?
不。
我不甘心。
去非洲是流放又怎样?
在这里,我又何尝不是在坐牢?
我的手指放在屏幕上,指尖冰凉。
然后,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打了四个字。
“我去。”
点击,发送。
消息成功发出的那一刻,我仿佛听见了自己心底那座监牢,轰然倒塌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