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宿舍楼,彻底炸了。
顾言赤着上身,抱着那个浑身是血的校花,从无数道震惊、错愕、嫉妒的目光中穿行而过,一路狂奔回宿舍的画面,比任何校园墙上的八卦都具备毁灭性的冲击力。
“砰!”
404宿舍的门被一脚踹上。门板震动,灰尘簌簌落下,将门外所有探头探脑的视线和窃窃私语全部隔绝。
老大和另外两个室友缩着脖子贴在墙角,连大气都不敢喘。
顾言,身上那股气场已经不是单纯的吓人。那双深黑的瞳孔里翻涌着带着血腥味的占有欲,牢牢锁着床上的夏栀眠,寸步不让。
“都出去。”
顾言将夏栀眠放在自己那张狭窄的单人床上,头也没回地命令道。床板因为突如其来的重量,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啊?可是……”老大看着床上那个虚弱一张会被风吹走的纸片,尤其是她那条被血浸透的裙子,有点不放心,“孤男寡女的,老顾,这要是传出去……”
“出去!”
顾言侧过脸。额角的青筋突地跳动了一下,眼底那抹尚未散去的寒光像刀子一样刮过,老大剩下的话被硬生生卡死在喉咙里。
“走走走,赶紧走,去网吧包夜,我请!”
几个室友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这片低气压中心,其中一个还极其上道地在外面反手带上了门,并传来了钥匙反锁的轻微“咔哒”声。
宿舍里安静下来。
空气中,那股令人作呕的铁锈血腥味开始发酵,却又蛮横地与夏栀眠身上那股清冷的橙花体香,顾言刚洗完澡的廉价皂角味搅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怪异、粘稠又极具侵略性的甜腻气息。
顾言站在床边,膛剧烈起伏,强行平复着因剧烈奔跑而翻涌的气血。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床上的女孩身上。
夏栀眠整个人蜷缩成一团,那双在场上能吸引所有目光的修长美腿蜷曲着。她双手死死压着小腹,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呈现出一种缺血的惨白。那条昂贵的白色网球裙已经彻底报废,后腰到的位置全被血浸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仅仅是看着都觉得难受。
“还能听见我说话吗?”
顾言俯下身,两手指探向她纤细的颈侧动脉。
脉搏微弱,却急促得打鼓。
气血两亏,寒气攻心导致的经脉痉挛。
夏栀眠迷迷糊糊地掀开眼皮,视线没有焦点。小腹里有个带倒钩的钻头在疯狂搅动,那种疼让她恨不得亲手把自己的挖出来扔掉。
“冷……好冷……”
她遵循着求生的本能,下意识地去抓身边唯一的热源。
冰凉的小手毫无预兆地触碰到顾言滚烫结实的膛。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他怀里钻,脸颊紧紧贴上了他那块线条分明的肌。
顾言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女孩柔软的脯隔着那层被汗水和血水浸湿的运动背心,毫无保留地压上了他的皮肤。腹部的肌肉下意识地收紧,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因为疼痛而引发的、细微却不间断的颤栗。
这种触感,比苏佩云那种熟透的丰腴更要命。
“顾言的呼吸停了一拍,腹部肌肉下意识地收紧。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但指尖却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一下,一种想把她揉进里里,又想将这战栗捏碎的冲动在血液里冲撞。”
“别乱动。”
顾言抓住她那双在他前乱摸的手,将它们按在她头顶的枕头上,嗓音已经有些哑了,“再动,我就忍不住了。”
他从床底下拖出一个陈旧的铁皮工具箱,箱子在水泥地上划出一道刺耳的摩擦声。
打开,一股浓烈的中药与金属混合的味道散开。里面整齐排列着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还有几瓶他自制的药油。
顾言挑了一瓶颜色最深的红花油,拔开木塞,倒在掌心。
他双手快速揉搓,直到掌心皮肤发红、发烫,要冒出白烟。
“忍着点,要把寒气出来。”
顾言不再犹豫,空着的那只手直接抓住了夏栀眠裙子的腰封。
“刺啦——”
不是布料撕裂,而是金属拉链被一股蛮力直接拉到底的声响。
夏栀眠惊恐地瞪大了眼,残存的理智让她试图挣扎:“你……你什么……流氓……”
“闭嘴。”
顾言本不给她反抗的机会,那只滚烫、沾满药油的大手,直接探进了裙底。
粗糙的掌心毫无阻碍地贴上了她平坦、冰凉的小腹。
夏栀眠浑身如被电流击中般剧烈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混合着极度羞耻与滚烫药力刺痛的尖叫。
“啊——!”
顾言的手没有停。
他的掌死死抵住她肚脐下方的关元,五指张开,完整地覆盖住整个腹部的区域,开始用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力道,顺时针旋转按压。
“这里积了太多的寒毒。”
顾言的声音愈发沙哑,他的视线无法控制地顺着敞开的裙摆缝隙往下探,“夏栀眠,你平时到底是有多糟蹋这副身子?”
随着他的揉按,那种要命的绞痛感竟然真的开始缓解,难以言喻的酸胀暖意。
夏栀眠的挣扎慢慢弱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压抑不住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
“唔……轻、轻点……那里……好酸……”
她的双腿不再是抗拒地死死并拢,而是随着顾言的动作,无意识地在床单上蹭动。
一滴汗从顾言额头滑落,顺着他挺直的鼻尖,砸在夏栀眠小巧精致的肚脐上。
那一点突如其来的凉意激得她腰身猛地一弹。
这一下,更深地迎向了顾言灼热的掌心。
“。”
顾言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的咒骂。
他是个正常的、血气方刚的男人。面对这种情景,说没反应那是自欺欺人。但他更清楚,现在要是真做了什么,等夏栀眠清醒过来,大概会直接拿刀了他。
“翻个身。”
顾言沉声拍了拍她的大腿外侧,那是命令,“趴着。”
夏栀眠的大脑已经完全被那双手征服了。
她一片空白,只知道听话照做,就能让那股舒服的暖流持续下去。她费力地翻过身,整个人趴在顾言体味的枕头上。
因为这个动作,那条被血染红的裙子彻底滑到了臀下,露出了那条沾染着点点鲜红血迹的纯棉内裤。
顾言的眼神暗了暗。
他把更多的药油倒在手上,他的目标是她的后腰——八髎。
“接下来会很疼。”
顾言单膝跪在床上,整个精悍的身躯覆在她的上方,形成一片阴影,“别把舌头咬断了。”
话音未落,他的两只大拇指已经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地按进了她尾椎骨两侧那两处凹陷之中。
“唔嗯——!!!”
一声凄厉又带着销魂尾音的惨叫,被死死闷在了枕头里。
夏栀眠猛地绷紧身了一下,之后彻底瘫软下来。只有那双死死抓着床单的手,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
而此时,404宿舍的门外,刚折返回来、准备给顾言送饭的室友,听到这动静,吓得手里的钥匙“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老顾这……这是在人,还是在救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