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时三刻。
桃花岛后院的练武场，海雾压得很低。
黄蓉换了身月白色的窄袖短打。
腰间那丝带系得很紧，勒出腰肢的弧度。
青丝用木簪随意挽起，露出一截后颈。
晨光打在她脸上，三十出头的年纪，皮肤白得晃眼。
杨过站在三步外，规规矩矩抱拳。
“伯母，过儿准备好了。”
黄蓉点头，走到他跟前。
“先看你骨。”
她伸手按在他肩上。
指尖触到布料的瞬间，她手指抖了一下。
昨晚那股烫，又烧上来了。
她强压下去，运起内力探查。
杨过体内的经脉……
黄蓉盯着他的眼睛。
这孩子体内的真气，怎么会这么雄浑？
而且这气息……像《九阴真经》，又像蛤蟆功，还有一股她从未见过的阴柔。
“过儿，你……”
“伯母？”
杨过装出疑惑的样子。
黄蓉回神，收回手。
“没事。你骨不错，只是底子弱。”
她转身走到兵器架前，抽出一齐眉棍。
“今天先教你桃花岛的入门棍法。”
杨过接过棍子。
木棍入手的瞬间，他故意手一滑。
棍子脱手飞出，直奔黄蓉面门。
黄蓉侧身一闪。
棍子擦着她发髻飞过，把木簪打落。
青丝倾泻而下。
“对不起对不起！”
杨过慌忙跑过去，弯腰捡起木簪。
黄蓉站在原地，任由长发散落。
“没事，给我吧。”
杨过把木簪递过去。
黄蓉接过，正要重新挽发——
“伯母，过儿帮您。”
不等她反应，杨过已经绕到她身后。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
很轻。
很慢。
黄蓉僵在那里。
少年的指尖划过她后颈时，她腿有些软。
“过儿……别……”
“马上就好。”
杨过把她长发拢起，用木簪固定。
动作笨拙，却格外温柔。
黄蓉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就在自己耳后。
温热的气息扫过皮肤。
她指尖掐进掌心。
“好了。”
杨过退开一步。
黄蓉转过身。
“开始吧。”
她的声音紧得像要断掉的弦。
接下来半个时辰，黄蓉教得很认真。
杨过学得很“笨”。
每个动作都要她纠正三四遍。
“不对，这一棍要从左侧起势。”
黄蓉走到他身侧，握住他持棍的手。
“像这样……”
她的手覆在他手背上，带着他手臂挥动。
两人身体贴得很近。
杨过能闻到她发间的桃花香，还有一股淡淡的脂粉味。
“伯母……”
“嗯？”
“您的手好软。”
黄蓉动作停了。
她低头看向两人相握的手。
少年的手掌比她大一圈，指节分明，掌心滚烫。
而她的手被他包裹着。
黄蓉猛地松开，退后半步。
“你自己练。”
她转过身，不敢看他。
杨过低下头。
【叮！身体接触敏感度+3，当前:93/100！】
【检测到目标正在回忆你的指温，建议宿主再接再厉！】
就在这时。
假山后传来极轻的窸窣声。
黄蓉眉头一皱。
“谁？”
没有回应。
她身形一闪，已经掠到假山后。
郭芙蹲在那里，脸煞白。
“芙儿？”
黄蓉皱眉。
“你在这里做什么？”
郭芙咬着嘴唇站起来。
“我……我来看看。”
她的目光越过母亲，落在杨过身上。
眼神里写满了不甘。
黄蓉看出女儿的心思。
“芙儿，你在怀疑什么？”
“我没有……”
“说实话。”
郭芙被急了，眼眶一红。
“娘，您对他太好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您以前从来不这样对我……”
黄蓉愣住。
她没想到女儿会这么说。
“芙儿……”
“我知道！”
郭芙打断她。
“您说他是哥哥，我应该照顾他。”
她抹了把眼泪。
“可您知道我看到什么了吗？”
她指着练武场的方向。
“您刚才……您抓着他的手，贴得那么近……”
“您以前教我的时候，都没有这样过！”
黄蓉的脸瞬间涨红。
“芙儿，你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
郭芙的眼泪掉得更凶。
“娘，您变了……”
“自从杨过来了之后，您就变了……”
她转身就跑。
黄蓉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杨过走过来。
“伯母……”
“你先回去。”
黄蓉的声音很冷。
“今天的课，到此为止。”
她转身追女儿去了。
杨过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离开的方向。
【叮！郭芙心理防线出现裂痕！】
【黄蓉愧疚值波动，对宿主的占有欲+5！】
【警告:目标角色母女关系出现裂痕，请宿主把握节奏！】
黄蓉追上郭芙时，少女正坐在海边的礁石上抹眼泪。
“芙儿。”
黄蓉在她身边坐下。
郭芙别过脸，不看她。
“芙儿，娘知道你心里不舒服。”
黄蓉看着远处的海面。
“可你要明白，娘对过儿好，不代表就不爱你了。”
“可您以前不是这样的……”
郭芙的声音带着哽咽。
“您以前教我武功的时候，从来没有那么温柔过……”
“您对他……您……”
她说不下去了。
黄蓉沉默了很久。
“芙儿，你还记得娘跟你说过的话吗？”
“什么话？”
“娘说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
黄蓉看着海浪拍打礁石。
“过儿从小没了爹娘，被人欺负惯了。”
“他来桃花岛这么久，娘对他……确实太苛刻了。”
她转过头，看着女儿。
“娘现在只是想弥补他。”
郭芙咬着嘴唇。
“可娘，您对他……”
她深吸一口气。
“您对他，真的只是弥补吗？”
黄蓉盯着女儿的眼睛。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郭芙抬起头。
“娘，您自己心里清楚。”
她站起来。
“我不管您是怎么想的。”
“但我告诉您，我会一直盯着。”
“如果杨过敢对您不敬……”
她顿了顿。
“我一定告诉爹。”
说完，她转身离开。
黄蓉坐在礁石上。
海风吹过，把她的发丝吹乱。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
那里，还残留着少年手掌的温度。
“我到底……在做什么……”
她喃喃自语。
可她心里清楚。
她已经停不下来了。
入夜。
杨过躺在床上，看着系统面板。
【当前黄蓉身体敏感度:93/100】
【距离临界点还差7点】
【郭芙戒备值:45/100】
【母女关系裂痕度:30/100】
【系统提示:目标角色已进入“情感依赖深化期”，建议宿主在接下来的教学中，制造“意外身体接触”，加速攻略进度！】
【特殊提示:郭芙的监视行为会加速黄蓉的心理防线崩溃！】
杨过关掉面板。
翻了个身。
窗外，月色如水。
远处，黄蓉的房间里，灯还亮着。
他知道，她又睡不着了。
而这，正是他想要的。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杨过眯起眼睛。
是郭芙。
少女站在他门外，犹豫了很久。
最后，她没有敲门。
而是转身走向了母亲的房间。
杨过坐起来。
有意思了。
这丫头，要去告状？
他起身，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黄蓉的房间里。
郭芙推门而入。
黄蓉正坐在梳妆台前发呆。
“娘。”
黄蓉回过神。
“芙儿，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郭芙走到她面前。
“您和杨过……真的只是伯母和侄儿的关系吗？”
黄蓉的手一抖。
梳子掉在地上。
“芙儿！你在说什么！”
“娘，您别骗我了。”
郭芙的眼眶又红了。
“今天白天，我看到了……”
“您抓着他的手，您靠他那么近……”
“您的眼神……”
她盯着母亲的眼睛。
“您看他的眼神，和看爹的眼神不一样。”
黄蓉猛地站起来。
“够了！”
她的声音在发抖。
“芙儿，你太过分了！”
“我过分？”
郭芙也站起来。
“娘，您扪心自问，我说错了吗？”
两人对视。
练武场上只剩海浪拍打礁石的闷响。
良久。
黄蓉败下阵来。
她瘫坐回椅子上，捂住脸。
“芙儿……”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娘也不知道……”
“娘真的不知道……”
郭芙愣住了。
她没想到母亲会是这种反应。
“娘……”
“芙儿，你走吧。”
黄蓉摆摆手。
“让娘一个人静静。”
郭芙咬着嘴唇。
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了。
房门关上的瞬间。
黄蓉抬起头。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她看向铜镜里的自己。
那张脸，陌生得可怕。
“我到底……怎么了……”
窗外。
杨过收回目光。
郭芙啊郭芙。
你以为你在拆台。
实际上，你是我最好的助攻。
他转身回房。
留下那对母女。
在月色下。
各自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