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房内,烛火被激荡的劲风压得忽明忽暗。
“过儿!守住心神!”
黄蓉那平里运筹帷幄的俏脸上,写满了惊慌。
她顾不得男女大防,身形一闪便窜上床榻,盘膝坐到了杨过身后。
双掌重重抵上少年单薄的背心。
滋滋——
掌心刚一接触,黄蓉便觉一道燥热狂乱的气息从杨过体内反扑而来,震得她手臂发麻。
“怎么会这样?就算是初学者走火入魔,也不该有如此霸道的反噬!”
黄蓉心头狂跳。
她哪里知道,这本不是什么走火入魔。
而是杨过仗着系统赋予的“黄药师巅峰内力”,故意在经脉里搞破坏,制造出一种“即将爆体而亡”的假象。
杨过唇边溢血,身体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痛苦的低吼。
“郭伯母……我……我是不是要死了?好热……身子里像有火在烧……”
“别胡说!有伯母在,阎王爷也不敢收你!”
黄蓉咬紧银牙,额头沁出一层细密的香汗。
她原本只想用自身内力帮杨过理顺气息,可那乱窜的劲气像泥鳅一样滑不留手。
背对背的接触面积太小,本压制不住!
“不行,这气劲冲向心脉了!”
黄蓉美眸骤缩,当机立断。
“过儿,转过身来!”
杨过暗笑,这可是你让我转的。
他艰难地挪动身子,刚一转过来,就被一双柔软却有力的小手紧紧扣住。
“十指紧扣!掌心相对!”
黄蓉的声音急促而威严,让人本不敢抗拒。
啪!
四掌相抵,十指交错。
杨过只觉触手温润如玉,滑腻得惊人。
紧接着,那浩大绵柔、中正平和的精纯内力,顺着掌心劳宫,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身体。
这是黄蓉苦修多年的九阴真气!
“凝神!跟着我的内力走!”
黄蓉此时已是全神贯注,那双动人的桃花眼中满是焦急与关切。
两人的脸庞相距不过咫尺,呼吸交融。
杨过甚至能数清她颤动的睫毛,鼻尖萦绕着她身上那混合着微弱香与兰花气息的成熟韵味。
这味道,比桃花岛上任何一种花都要醉人。
【叮!检测到高“九阴真气”入侵!】
【系统判定:大补之物!】
【是否开启“北冥吞噬”模式?(注:此模式为隐藏福利,可将他人渡入的真气转化为自身永久属性)】
杨过心头一震。
还有这好事?
郭伯母,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既然是为了救我,那这点“利息”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
“开启!”
嗡——!
杨过体内的气旋宛如化作了一个无底黑洞。
原本还在辛苦疏导经脉的黄蓉,面容骤变。
她感觉自己的内力不再是被动输出,而是被那可怕的吸力疯狂拉扯,如江河决堤般涌向杨过的身体!
“这……这是怎么回事?!”
黄蓉大骇。
正常疗伤,输送三成内力足矣,可眨眼间,她体内的真气竟流逝了接近五成!
如果是敌人,她早就一掌劈过去了。
可眼前是杨过!
是那个刚刚为了给丈夫护法才“走火入魔”的可怜孩子!
看着杨过苍白的面庞逐渐红润,眉宇间的痛苦似有减轻,黄蓉心头一软,硬生生压下了撤掌的念头。
“罢了,损耗些功力修养几便是,救人要紧。”
她咬牙坚持,体内真气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随着真气的大量流失,黄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原本白皙的俏脸染上了一层异样的红。
淡黄色的罗衫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丰腴曲线。
两人十指紧扣,膝盖相抵。
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温度正在疯狂攀升。
杨过一边贪婪地吞噬着那顶级的真气,一边眯着眼偷看眼前的黄蓉。
平里端庄高贵的郭夫人,眼下鬓发散乱,湿漉漉的发丝贴在修长的脖颈上。
随着粗重的呼吸,那抹起伏的雪白若隐若现,看得人血脉喷张。
【叮!恭喜宿主!吸收九阴真气成功,内力值提升!】
【叮!宿主当前内力已触及瓶颈,即将突破至“绝顶高手”门槛!】
差不多了。
再吸下去,这俏黄蓉怕是要虚脱了。
杨过深知过犹不及的道理,意念微动,当即关闭了吞噬模式。
同时控制体内那“黄药师版”的内力,刹那间平复了所有躁动。
“呼……”
杨过长吐一口气,假装力竭,身子猝然向前一倾,脑袋顺势软绵绵地靠在了黄蓉的肩膀上。
“郭伯母……我……我好了……”
霎时,所有的吸力凭空消失。
黄蓉只觉浑身一轻,紧接着便是如水般袭来的虚弱感。
她还没来得及撤手,就感觉一个滚烫的膛贴了上来。
少年的脑袋沉沉地压在她的肩窝,灼热的鼻息直接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嗯……”
黄蓉身子一颤,本能地想要推开。
可就在这时,她那尚未完全撤回的感知力,敏锐地捕捉到了杨过体内残留的些微气息。
至刚至阳!
浩然博大!
这绝不是什么杂乱的内息,这分明是极为纯正、甚至比靖哥哥还要精纯几分的纯阳内力!
这孩子体内……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而且刚才那种吞噬内力的感觉,怎么隐隐有些熟悉,似是爹爹提过的失传邪功,又似……
无数个疑问在黄蓉脑海中涌现。
但身体的极度疲惫和那个靠在怀里毫无防备的少年,让她本无法深思。
她只能僵硬地维持着这个拥抱的姿势,感受着杨过那远超常人体温的“纯阳之躯”。
透过单薄的衣衫,烫得她心慌意乱。
“过儿……”
黄蓉声音沙哑,有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杨过埋首在她颈间,露出笑容。
嘴上却用那种刚睡醒般迷糊又依赖的语气喃喃道:
“伯母……身上好香……比妈妈还要香……”
这一声“妈妈”,宛如霹雳,刹那击碎了黄蓉刚升起的那点疑虑和羞恼。
她身子一僵,眼中的复杂情绪最终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还是个想娘的孩子啊……
可是。
这孩子的手,为什么好死不死,正好环在她腰间最怕痒的那块软肉上?
而且……还下意识地捏了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