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恩公让我今晚在这借宿一晚,明天早上我就走,我还要去找我的妻儿!”郎中恳求。
王安清很爽快:“没问题,你负伤了,就睡我的床吧!我去柴房睡!”
郎中很是感动,推却道:“怎么能让恩公睡柴房呢?我在柴房将就一晚就行!”
随后就不顾王安清父母的阻止,去了柴房,父母见他那么坚持也就没再多说。
“爸,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去桑北?”王安清准备睡觉之前又问了一下父亲。
“明天!再不走怕樱国人就要来了!”父亲异常果断。
第二天一早,郎中就急匆匆离开了。
父母准备了一辆马车,为离开做最后的准备。
王安清则带着那个千年人参来到镇上最大的药铺,开门见山道:“老板,看看,这个人参多少钱?”
一脸富态的药店老板缓缓走来,拿起人参看了看,头都没有抬:“20大洋吧!现在正打仗,这玩意不好卖!”
王安清冷哼一声,要不是有前世的记忆,知道后面药店老板转手就卖了1000大洋,这会还真会被老板给唬住呢!
也难怪前世那个郎中只卖了50大洋,老板又吝啬又狡猾的,可怜的郎中真亏大发了。
“老板还真是不识货,那就算了!”王安清说着就要离开。
老板似乎有点意外,这小孩竟全然不吃自己这一套,连忙拦住王安清:“等等,那你开个价吧!”
王安清声如洪钟:“我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千年人参,现在又是战时,怎么也要1000大洋!”
两世的人生,他知道该怎么跟药店老板这种奸商谈价格。
老板惊得眼睛都瞪圆了,难以置信,这毛头小子竟挺懂行!
这个人参确是真品,药店老板一眼就看出来了。而现在药店里类似的存货早快见底了,这种千年人参后面肯定能卖出高价。
若是能买下,以后肯定是能大赚的!但如果直接让这小屁孩赚大发了,老板说什么也不乐意。
“我不跟你说那些没用的,200大洋!再贵就买不起了!”奸猾的老板做出一副忍痛割爱的表情,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
真是个戏精!王安清心里骂道,嘴上却十分淡定:
“我记得村长家似乎很需要这个药材,那我去村长家吧!”
说着就作势要走。
他清楚地记得,前世药店老板就是把这个人参高价卖给了村长。既然药店老板给不了合适的价格,就直接去村长家吧!哼哼。
老板一下子慌了,村长家目前是药店最大的客户,村长的老丈人不知得了什么怪病,需要大量的名贵药材治病,这种上好的千年人参正是其急需的。
要是卖给村长家,自己肯定能大赚一笔。
故而药店老板也不想失去这个机会。
“300大洋!”药店老板拦住王安清道。
“950大洋!”王安清盯着药店老板,给出了一个降价空间。
老板低头思索了一番,再一次开口:“500大洋!不二价!”
王安清笑了笑:“700大洋,一口价!”
这个价格是王安清的心理价位,药店老板以这个价格买到绝对不亏。
若自己真拿去村长家卖,村长会认为一个不熟悉的小孩突然卖这么高价的东西给他,肯定会不信任,会找人验货之类,过程定然比较麻烦……
所以在老板这脱手是最理想的结果。
“好吧!”药店老板虽心有不甘,但显然面前的小孩精得很,自己再磨叽,怕是留不住这颗珍贵的人参了,于是只能下定决心点了点头。
当王安清带着700大洋回到家的时候,父母已收拾好行李准备出发了。
这会父亲正和二叔交代店铺的事情。
王安清知道自己和父母走后,店铺肯定是要交给二叔的,只能接受现实。
此刻二叔得知自己要继承店铺,笑得别提多开心了。
“好侄儿,你拿走了那些钱,我可输惨啦!”二叔看到王安清回来,忍不住埋怨道。
“之前就叫你别给清儿钱!”父亲听到二叔的嘀咕,有点生气,继续训斥道,“店里的存货应该能卖不少钱,以后要少去赌!不然多少钱都经不起你瞎折腾!!”
听到父亲的训斥,二叔瞬间老实,乖乖闭嘴了。
“钱给我,总比让您输掉好!”王安清冷冷地瞥了眼二叔,他才不会不忍心再扎这货一刀!
说完,他懒得再搭理二叔,径直走到父亲面前,把袋子递给父亲:“这是卖人参的钱,爸爸您收好!”
袋子里有500大洋,另有200大洋以及赌场赢得的300大洋王安清准备自己揣着。
毕竟作为重生者,他自信自己为人处世的能力绝不低于自己的父母,有点钱在身上总归好办事。
“我们这一去,可能不会再回来……”父亲有点唏嘘,对二叔嘱咐道。
二叔眼睛也难得有点发红:“大哥、大嫂还有侄子,你们一定要保重!”
王安清记得在前世,樱国人占领村子之后没多久,二叔就成了专门替樱国人做事的不良商家,与汉奸无异。
后来王安清跑去蓝党那边当兵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二叔了。
有人说他死了,也有人说他去了樱国……
也罢,看在他是父亲弟弟的份上,就祝他有个善终吧!
父亲驾着马车向桑北的方向驶去,王安清坐在马车上思考着……
作为重生者,他知道现在局势的复杂性,去桑北的这一路,定然不会轻松。
“什么人?停下来接受检查!”突然一个蹩脚的华国语声传进王安清的耳中,大家都是一惊。
王安清往马车外一看,顿时紧张起来——
只见两个樱国士兵正拿枪指着他们一家!
父亲连忙把马车停下,强作镇定地问道:“你们要什么?”
一名樱国士兵又用蹩脚的华语说道:“我们需要人给我们挖战壕,你们和你们的车都被征用了!放心,挖好战壕之后,会给你们赏钱的!”
这个语调,可能他自认为是纯正的华国语,但听的人都觉得很别扭,当然了,大家都能听懂,就是很不舒服。
不过都被枪指着了,王安清和父母只有乖乖听话的份。
很快两个樱国士兵把他们还有马车带到旁边的一个空地上,空地上还有其他十几个村民和另外两个樱国士兵,其中一个像是长官。
一名樱国士兵和长官交谈了几句,说的是樱国语,王安清和父母都听不懂。
随后,长官押着几个村民上了车,和另一个樱国士兵一起,驾着从父亲那里抢来的马车离开了,只留下十几个村民和两个士兵待在原地。
王安清知道,樱国士兵是用抢来的马车运村民去挖战壕。在他前世的记忆里,据说附近几个村子都有人被樱国士兵抓去挖战壕,但最终无一人能回来,说明这些百姓很可能都被樱国人卸磨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