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铮推开店门,苏丽婷正站在窗边,透过那层脏兮兮的玻璃往外看。
听到动静,她猛地转过身来。
“小杨!你没事吧?”她快步走过来,上下打量着杨铮,眼睛里满是担忧,“我听到外面有人在叫,还有打斗的声音……”
“没事。”杨铮拍了拍身上的雨水,若无其事地说,“就是几个喝醉的,撞到我身上了,我用棍子推了他们几下。”
苏丽婷将信将疑。
刚才外面的动静可不小,惨叫声、骨头断裂的声音,她听得清清楚楚。
那声音……怎么也不像是“推了几下”。
“真的没事?”
“真的。”杨铮走到她身边,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发现被雨水打湿了一些,“倒是婷姐,你怎么不躲里面?站在窗边,不怕被人看到?”
苏丽婷这才意识到自己衣衫不整。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却发现杨铮的眼神依旧空洞地盯着前方,本没有看她。
对了,他是瞎子。
她心里一松,又有些莫名的失落。
“那个……小草没事吧?”
“没事,我让她回屋了。”杨铮重新走到按摩床边,目光毫不避讳地扫过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口,“婷姐,你躺好,刚才的按摩还没做完呢。这红花油要是凉了,药效就散了。”
苏丽婷看了他一眼,脸颊没来由地一红。
刚才那短短的几分钟,她感觉自己像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又像是在情欲的边缘试探了一回。
她乖乖地趴回了床上,只是这一次,动作不再像之前那样随意,反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羞涩和……期待。
杨铮的大手再次覆上她的背脊。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推拿,而是顺着她的脊椎骨一路向下滑,指尖有意无意地在那敏感的腰窝处打着圈。
“嗯……”苏丽婷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声音软得像一汪春水。
但这一次,她的心跳明显比刚才快了许多,甚至连背部的肌肉都在微微颤抖。
杨铮的透视眼清清楚楚地看到,她的心脏正在剧烈跳动,血液加速流动,整个人像是一个熟透了的红苹果,从里到外都散发着诱人的热气。
不仅如此,他还看到她那原本白皙的皮肤下,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那是情动的前兆。
这女人……是动心了?
还是说,刚才那个意外的拥抱,勾起了她某种潜藏的渴望?
杨铮暗自好笑,手上的动作却更加大胆起来,大拇指重重地按压在她的肾俞上,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婷姐,你的心跳好像很快啊。”他故意凑近了一些,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是不是吓到了?还是……”
苏丽婷身子一僵,随即像软泥一样瘫在床上,声音带着几分娇嗔:“死瞎子,少废话……还不都是被你吓的……”
“小杨,”过了一会儿,苏丽婷开口了,“隔壁那个小姑娘,欠了多少钱?”
“好像是五万。”
“五万?”苏丽婷嗤笑一声,“这点钱也好意思上门债?”
她从包里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小李,你明天去城西的信用社查一下,有个叫陈小草的,欠了五万的,帮她还了。对,从我私人账户出……不用问为什么,还了就行。”
挂了电话,她又恢复了那副慵懒的样子。
“行了,这事我来处理。以后那帮人不敢再来了。”
杨铮的手顿了一下。
他没想到苏丽婷会这么脆。
五万块,对她来说可能只是一顿饭钱,但对陈小草来说,却是压了整整三年的大山。
“谢谢婷姐。”
“谢什么?”苏丽婷笑了笑,“你帮我的女儿,我帮你的邻居,这不是天经地义?”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描淡写,但杨铮却听出了弦外之音。
苏丽婷这是在拉拢他。
用钱,用资源,把他绑在自己的船上。
不过……这正合他的心意。
他现在需要资源,而苏丽婷恰好能提供。
两个人各取所需,也不算谁占了谁的便宜。
按摩结束,雨也停了。
苏丽婷穿好衣服,站起身来活动了几下腰,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
“果然还是你的手法最舒服。”她回头看了杨铮一眼,“对了,明天瑶瑶从学校回来,说想找你按按腿。军训累坏了,腿酸得走不动。”
杨铮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那个穿着百褶裙、总是甜甜叫他“杨叔叔”的少女。
“行,让她来吧。”
苏丽婷点点头,正准备离开,犹豫了一下,又转过身来。
“小杨,”她的眼神有些复杂,“你……真的什么都看不见吗?”
杨铮心里一紧。
“婷姐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苏丽婷摇摇头,“就是觉得……刚才外面的动静,不像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杨铮沉默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
“婷姐,我三年前就瞎了。这三年,天天摸索着过子,时间久了,耳朵就灵敏了。刚才那几个人,脚步声太重,我能听出他们的位置。至于打他们……”他举了举手里的导盲杖,“我这棍子,是真的硬。”
苏丽婷看着他,久久没有说话。
最后,她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临出门时,她留下一句话。
“不管你能不能看见,记住,以后你就是我苏丽婷的人。谁敢动你,就是跟苏家过不去。”
门关上了。
杨铮站在原地,嘴角微微上扬。
这女人,果然不简单。
他正准备休息,门又被敲响了。
“谁?”
“是……是我,小草。”
杨铮走过去,拉开门。
陈小草站在门口,怀里抱着一个保温盒,浑身还是湿漉漉的,显然是冒着雨过来的。
“杨哥,这是我刚做的鸡汤,还热着呢。你……你喝点吧。”
杨铮接过保温盒,心里暖暖的。
这丫头,真是个实在人。
“进来说话吧,外面冷。”
陈小草低着头走进来,手指不停地绞着衣角,像是有话想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杨铮坐在沙发上,打开保温盒,香气立刻弥漫开来。
“手艺不错啊。”
“是……是我妈教的。”陈小草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杨哥,今天的事……谢谢你。”
“小事。”
“不是小事!”陈小草突然抬起头,眼眶红红的,“要不是你,我今天就被他们……被他们……”
她说不下去了,泪水夺眶而出。
杨铮放下保温盒,叹了口气。
他的透视眼看到了陈小草身上的旧伤——锁骨处有一道陈年的骨裂痕迹,后背有多处愈合的淤痕。
这些伤,不是打架造成的。
是长期被殴打留下的。
“小草,”他的声音很轻,“你爸……经常打你?”
陈小草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人揭开了最深的伤疤。
“你……你怎么知道?”
杨铮没有回答。
他只是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有我在!以后,没人能再欺负你了。”
陈小草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
这个男人明明什么都看不见,却好像能看透她所有的秘密。
“杨哥,我欠你的……我这辈子都还不完了……”
杨铮只觉得怀里猛地撞进来一具温热的身体。
那一瞬间,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少女的身体虽然还带着那份未脱的稚气,但那份惊人的柔软和弹度,却通过湿透的薄T恤,毫无保留地传递到了他的膛上。
雨水的冰凉和体温的滚烫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触感。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初具规模的绵软正紧紧贴着他的肌,随着她的哭泣而微微颤动,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挑战他的理智底线。
“小草……”杨铮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双手悬在半空,想推开却又有些不舍,想抱住又觉得不妥。
这丫头,真的长大了。
不再是那个跟在他屁股后面跑的小豆芽了,而是一个有着淡淡体香、有着柔软腰肢、有着让人心猿意马资本的女人了。
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杂着廉价洗衣液和少女特有香味的气息,这种味道比苏丽婷身上昂贵的“黑”还要让人上头,因为它代表着最原始、最纯粹的诱惑。
这丫头,才刚十九岁。
才比瑶瑶大一岁。
杨铮深吸一口气,心中暗骂自己一声禽兽,强行压下那股顺着脊椎往上窜的燥热。
“傻丫头,”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什么欠不欠的,以后别说这种话。”
“可是……”
“好了,喝完汤你就回去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陈小草从他怀里退出来,擦了擦眼泪,用力点了点头。
“嗯!杨哥,以后我每天都给你做饭!”
“行。”
小草走后,杨铮独自坐在沙发上,望着窗外的夜色。
雨停了,月亮露出了一角。
银白色的月光洒在城中村破败的屋顶上,倒是多了几分静谧。
他闭上眼睛,回想着今晚发生的一切。
复明了。
有了透视眼。
还惹上了一群讨债的。
但同时,也有了苏丽婷这棵大树,有了陈小草这个傻丫头。
明天,听说瑶瑶也要来。
杨铮嘴角微微上扬。
这子,好像越来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