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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及笄礼前第三天,系统发布了新任务:

【关键节点前置任务:化解‘及笄礼绑架’危机】

【要求:在及笄礼前,主动与谢惊澜达成‘非强制’协议】

【提示:太子黑化值已降至30%,但及笄礼当可能因暴涨至危险阈值】

【奖励:若任务成功,及笄礼剧情线将自动修正为‘和平过渡’模式】

我看着半透明的面板,深吸一口气。

是时候主动出击了。

“你确定要这么做?”沈禾将两个瓷瓶递给我时,眉头紧蹙,“十全大补汤还好,这迷药……万一伤到太子身子……”

“放心,我稀释过了。”我接过瓷瓶,塞进袖袋,“只是让他睡半个时辰的量。”

“可万一……”沈禾欲言又止。

“没有万一。”我拍拍她的手,“相信我。”

午时三刻,我提着食盒踏进了东宫。

守门的侍卫显然已得吩咐,行礼后直接放行。引路的内侍将我带到一处暖阁,窗外是几株开得正盛的腊梅,室内炭火烧得旺,暖意融融。

谢惊澜正在批阅奏折。他今穿了身月白常服,玉冠束发,侧脸在晨光中显得温润平和。见我进来,他放下笔,唇角扬起笑意。

“表妹今怎么来了?”

“给殿下送汤。”我将食盒放在案上,“沈姑娘新配的十全大补汤,说是冬喝最养身。”

他挑眉:“表妹亲自送汤,倒是难得。”

“毕竟殿下前几请臣女看了烟花。”我垂眸,打开食盒,端出汤碗,“礼尚往来。”

汤还冒着热气,药香混着肉香。我盛了一碗递过去,指尖微微发颤。

谢惊澜接过,却没立刻喝,只是看着我:“表妹今……似乎很紧张?”

“没有。”我强作镇定,“就是外头冷,手有点抖。”

他笑了笑,低头喝汤。喉结滚动,一碗汤很快见底。

我盯着他,心里默数。

一、二、三……

“味道不错。”他将空碗放回食盒,抬眼,“沈姑娘医术确实……精湛。”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手撑住桌案。

“殿下?”我故作惊讶。

“这汤……”他眉头蹙起,“好像……不太对劲……”

话没说完,他软软倒了下去。

成了!

我松了口气,快步走过去查看。他闭着眼,呼吸均匀,确实昏迷了。

计划的第一步完成。

我从袖中掏出准备好的炭笔——不是普通的笔,是特制的,画在脸上要三才能洗净。

“让你总想关我……”我蹲在他身边,小声嘀咕,“给你画个老虎,看你还怎么装温润君子。”

笔尖触到他脸颊的瞬间,我顿住了。

睡着的谢惊澜,褪去了所有伪装。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唇色很淡,唇形却很好看。皮肤是冷调的白,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不得不承认,他确实……长得极好。

我甩甩头,赶走杂念,开始下笔。

先画额头上的“王”字,再画脸颊的胡须,鼻头点一点,最后在嘴角添两颗尖牙。

画完退后一步看,没忍住“噗嗤”笑出声。

平里威严矜贵的太子殿下,此刻像只张牙舞爪的大花猫,又滑稽又……可爱。

“让你凶,让你偏执……”我戳了戳他的脸,“现在多乖。”

任务完成,该撤了。

我起身,正要离开,手腕忽然被一把抓住。

力道大得惊人。

我浑身一僵,缓缓回头。

谢惊澜睁着眼,眸子里清明一片,哪有半分昏迷的样子?

“表妹画得可开心?”他声音平静,却让我后背瞬间冒出冷汗。

“你……你没晕?”

“十全大补汤确实不错。”他坐起身,另一只手抹了把脸,看着指尖的炭黑,笑了,“迷药嘛……知意下次若想迷晕孤,剂量得加倍。”

我试图抽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放开……”

“放开?”他慢慢站起来,近我,“表妹在孤脸上画画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我后退,脊背抵上桌案。

“我……我就是开个玩笑……”

“玩笑?”他抬手,指尖抚过我脸颊,沾着炭灰的指腹留下冰凉的触感,“在太子脸上画老虎……表妹,你这玩笑,够诛九族了。”

我喉咙发:“那殿下要如何?”

他盯着我看了许久,忽然笑了。笑容不再温润,而是带着某种危险的、捕猎般的兴奋。

“孤忽然觉得,”他凑近,气息拂过我耳畔,“表妹这只小狐狸,比孤想象中……有趣得多。”

“我不是……”

“你就是。”他打断我,另一只手扣住我的腰,将我拉近,“表面温顺,背地里却敢给孤下药、在孤脸上画画。姜知意,你胆子真大。”

我心跳如擂鼓。

这个距离太危险了。能闻到他身上清苦的药香,能看清他眼中翻涌的暗色。

“殿下说过……不会我。”我试图挣扎。

“孤是说过。”他低头,唇几乎贴上我的,“可表妹先招惹孤的。”

话音未落,他吻了下来。

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掠夺。唇齿相侵,攻城掠地,像要吞没我所有的呼吸和理智。

我瞪大眼睛,推他,却被他握住双手反剪到身后。

“呜……”我发出含糊的抗议。

他却吻得更深,另一只手扣住我的后颈,不容退却。

这个吻漫长而激烈。直到我腿软得站不住,他才稍稍退开,唇却还贴着我的,低笑:

“表妹不会换气?”

我大口喘气,脸颊滚烫:“你……你……”

“嗯,孤是。”他坦然承认,又啄了下我的唇,“可表妹就喜欢,不是吗?”

“谁喜欢……”

话没说完,又被他吻住。

这次更过分。唇顺着我的下巴滑到脖颈,轻咬那处敏感的肌肤。

“谢惊澜!”我羞恼地叫他的名字。

他动作一顿,抬头看我,眼中闪过一丝意外:“表妹第一次叫孤的名字。”

“我……”

“再叫一次。”他声音低哑。

“谢惊澜,你放开……”

“不放。”他将我打横抱起,走向内室的床榻,“表妹既然敢来,就该想到后果。”

我被放在柔软的锦被上。他俯身,双臂撑在我身侧,将我困在方寸之间。

脸上还画着可笑的老虎纹,可眼神却危险得像真正的猛兽。

“表妹,”他轻声问,“怕吗?”

我怕。

怕他此刻的眼神,怕他接下来的动作,更怕……自己心里那点隐秘的悸动。

“怕就求饶。”他指尖挑开我衣领的系带,“求孤停下。”

我咬着唇,倔强地瞪他。

他笑了,低头吻我的锁骨:“那就不要求。”

衣衫一件件滑落。炭笔的痕迹蹭到锦被上,蹭到我身上。他的吻从脖颈一路向下,留下细密的痕迹和滚烫的触感。

我闭上眼,感受着这种陌生的、令人战栗的亲密。

他吻我的眼角:“疼就咬孤。”

脸上老虎的图案已经花了,混着汗水,滑稽又狼狈。

他却浑不在意,只是看着我,眼神温柔得像能溺死人。

“表妹,”他轻声说,“现在你还想跑吗?”

我没力气说话。

他低笑,将我揽进怀里:“跑不掉的。从三岁那年你亲孤开始,就注定了。”

在他前,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忽然开口:

“谢惊澜,我们定个约吧。”

“什么约?”

“三年之约。”我抬头看他,“这三年,你不准强迫我,不准关我,要像正常表哥那样对我好。三年后,如果我还没喜欢上你……”

我顿了顿:

“你就放我自由。”

他眼神一暗:“如果喜欢上了呢?”

“那我就……”我咬唇,“当你的太子妃。”

空气安静了片刻。

他盯着我,像在判断这话的真假。

“表妹在哄孤?”他声音平静,却带着威压。

“不是哄。”我认真道,“给我三年时间。如果三年后我还是不喜欢你,那强留也没意思。如果你连三年都等不了……”

我没说完,但意思明白。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会拒绝。

然后,他忽然笑了,笑得无奈又纵容:

“好。三年。”

我心中一松。

“但表妹要答应孤几个条件。”他补充。

“什么?”

“第一,这三年,你不能故意躲着孤。”他扳着手指,“第二,每月至少要陪孤吃一次饭。第三……”

他凑近,在我耳边低语:

“像今天这样……若表妹自愿,不算强迫。”

我脸一红:“你……”

“答不答应?”他挑眉。

“……答应。”

他满意地笑了,将我搂得更紧:“那说定了。三年后,表妹要当孤的新娘。”

我没接话。

三年。

足够我们死遁去江南了。

离开东宫时,天色已近黄昏。

我换上了谢惊澜准备的新衣裳——月白襦裙,料子柔软,领子很高,恰好遮住脖颈上的痕迹。

他亲自送我出宫门,临别时,又在我额头落下一个轻吻。

“三后,及笄礼见。”他声音温柔,“表妹今答应的事,可要记牢。”

“嗯。”我垂眸。

马车驶离东宫,在车厢里,浑身酸软,心里乱成一团。

脸还在发烫,身上还残留着他的气息和触感。

该死。

我捂住脸。

好像……玩脱了。

回到知意楼时,谢明昭正靠在二楼的窗边嗑瓜子。看见我,她眼睛一亮,随即又眯起:

“你这副样子……有情况。”

“什么样子?”我故作镇定。

“面若桃花,眼含春水,走路还发软。”她凑过来,鼻子动了动,“身上有谢惊澜的香气。说,什么去了?”

我:“……”

瞒不过她。

我把事情经过简单说了——省略了某些脸红心跳的细节。

谢明昭听完,瓜子都忘了嗑,半晌才吐出一句:

“姜知意,你可以啊。主动送上门,还跟疯批太子定三年之约?”

“这是策略。”我辩解,“不然及笄礼那天他真把我绑了怎么办?”

“那你也不用……”她压低声音,“真把自己搭进去吧?”

“没有搭进去。”我别过脸,“就是……缓兵之计。”

“缓兵之计需要上床?”她戳我额头,“你当我傻?”

我哑口无言。

她叹了口气,拉我坐下:“意意,你跟我说实话——你对谢惊澜,到底有没有感觉?”

我沉默了很久。

“有。”我轻声承认,“但不多。就是……不讨厌。”

“不讨厌到能跟他上床?”

“那是意外!”我脸红,“我本来只想迷晕他画个老虎……”

“然后玩脱了。”谢明昭接话,又叹了口气,“行吧,反正事已至此。三年之约也好,至少给我们争取了时间。”

她顿了顿,神色严肃:

“但意意,你记住——玩归玩,别动心。谢惊澜这种人,爱上就是万劫不复。咱们迟早要死遁去江南的,别把自己陷进去。”

我知道。

我当然知道。

可心这东西……有时候不听劝。

“那你呢?”我转移话题,“云晏那边……”

“他赢了王位,来信说开春后要来大周提亲。”谢明昭托着腮,“裴鹤归最近也怪怪的,总往知意楼跑,说是查账,可眼神老往我身上瞟。”

“你怎么想?”

“不知道。”她摇头,“云晏够疯,裴鹤归够闷。一个像火,一个像冰。我嘛……”

她笑了笑:

“可能两个都要,也可能两个都不要。反正不急,慢慢看。”

我们相视一笑,有种同病相怜的默契。

窗外暮色四合,京城又亮起万家灯火。

三年。

三年后,我们会在哪里呢?

夜深了。

我躺在床上,腕上是祝祁年送的木星手链,身上还残留着谢惊澜的气息。

而我,像在走钢丝,一步踏错,万劫不复。

闭上眼,是谢惊澜那双温柔又偏执的眼睛。

他说:“三年后,表妹要当孤的新娘。”

可我知道,不会有三年后。

及笄礼,寺庙大火,死遁江南——这才是我们的结局。

可为什么……心里会有一丝不舍呢?

我翻身,将脸埋进枕头。

姜知意,别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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