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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
薛绍洋总算冷冷的开口:「宋千姿,你知道错了吗?」
「错什么错?我才没错!」
宋千姿依旧倔强的撅着小嘴,朝我翻了个白眼。
「我看沈繁星也没怎么样,我下次还要喝,不光喝!我还要去台上跳脱衣舞!」
「宋千姿!」
薛绍洋无比严厉的吼了一声。
他起身走到我的面前,我如同第一次见面那样跪姿与他对视。
可是他在我眼中,再也没有了那层如同神明般的光芒。
严重的过敏反应,让我在痛苦中微微痉挛。
嘴唇已经肿成了平常的两倍,眼睛也只剩一条缝隙。
我的大脑似乎也出现了幻觉,我竟然在薛绍洋的眼中看出了一丝不忍。
半晌后,薛绍洋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一把撕开了我前的衣襟。
「酒继续灌!再找一百个男人轮番进来!随便他们参观!」
我连惊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又一次被烈酒灌进了喉咙。
宋千姿得意洋洋的朝我吐了吐舌头。
开开心心的欣赏起我被一大群男人评头论足的惨状。
直到一百杯酒灌完了,一百个男人也看完了。
我像条死鱼一样蜷缩在地上,任由衣襟敞开也没有力气遮挡。
喉咙里不断呛咳出来的也不再是酒,而是鲜血。
宋千姿总算玩儿累了,她千娇百媚的朝薛绍洋怀里一靠。
「嘤嘤嘤,宝宝知道错了嘛,绍洋哥哥你别再罚繁星了。」
我失去意识前,薛绍洋在我手里塞了张金卡
烦躁的吩咐人说:「赶快叫救护车,送她去医院!沈繁星有事!你们也别活了!」
再睁眼时,我在病床上收到了几百条母亲疗养院发来的微信和未接电话。
「沈小姐快来,您母亲出事了。」
我随手点开一条语音消息,让我全身汗毛倒竖。
顾不得没手背上没输完的点滴,我急急忙忙的赶到疗养院里。
只看到的母亲空荡荡的床位,和太平间里一具脑浆崩裂的尸体。
母亲的护工说。
昨天下午,一个陌生女人给母亲送来了一份文件和一段录像。
母亲看到后就毫不犹豫的从疗养院的窗台上一跃而下。
只给我留下了一封遗书。
文件,是我和薛绍洋签的替身协议。
录像,就是那天我被人扒了衣服灌酒的画面。
我翻来母亲的遗书,上面只有一句话。
「女儿,我不是你的亲妈,我不配再活着拖累你了。」
靠在太平间冰冷的墙壁上,我看着遗书上简短的一句话。
一滴眼泪也掉不出来。
忽然间,我的手机又振动了几下。
是薛绍洋发来的消息。
「沈繁星,国外的心脏病专家我帮你预约好了,你母亲可以随时过来会诊。」
「新的协议也发到你的手机上了,你有空签个字吧。」
我指尖麻木的打字回复:「不用了,我们的合约到此为止吧。」
「薛绍洋,希望我们,永不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