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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年!你敢碰我!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我拼命抓着床单反抗,指甲劈了,血迹染红了床单也浑然不觉。
傅斯年眼神阴鸷:“安婉,为了离开我,你伤害欢欢就行了吗?她已经没有多少子了,为什么就不能让我为了陈铮再陪她度过往后余生?”
“你以前那么善良,怎么遇见她就消失了呢?”
我只觉得脊背寒意森森,扭过头一巴掌扇在男人脸上。
傅斯年偏过头,颤抖着嗓子吼。
“安婉,那个男人有什么好?不就比我年轻一点?他有我有钱吗,有资格给你买你喜欢的珠宝首饰吗!他知道商场的尔虞我诈吗?他什么都不知道,不过是一个废物!”
说完,傅斯年突然笑了。
“你只要回来,我可以当一切没有发生。”
我眨了眨眼,突然不再反抗,抬起手抚摸他的脸。
又一巴掌落下,带着几乎斩尽绝的力量。
傅斯年被我打得最角青肿,鲜血冒出。
盯着我的眼神冰冷极了。
“你要为了他打我?好,今天是你自己找的!”
我平静地躺在床上,在男人的暴虐中笑了。
“傅斯年,我当年就不该救你,你这种恶魔,就该被人打死。”
“安婉!”傅斯年浑身一颤,眼神带着怨恨:“是你……”
他的话还么说出,耳边一阵迅疾的冷风传来,傅斯年被人一脚踹在地上。
“傅总,我劝你冷静,警察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
听见熟悉净清润的声音,我压在眼眶的泪水抖出。
“江清辞,你来的可真慢。”
他抱着我的手重重一颤,眼尾红透了。
“对不起,姐姐,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你打我吧,以后不会了。”
我的泪水被他吻走,缓和好一会后,我才好笑地摸着他的脑袋。
“你这副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死了呢?”
“放心,他碰不到我,我出院时买了镇静剂,只要他敢碰我一下,直接倒地。”
傅斯年吃痛地撑着站起来,阴郁的眸子灼着我。
“安婉,你要为了别人真的要这么对我吗?”
“镇定剂?呵……”
我冰冷地睨了他一眼,开口决绝。
“傅斯年,你是不是有老年痴呆?首先我们早就离婚了,其次我不爱你了,是你一直在自作聪明的纠缠我,最后你婚内出轨自己兄弟的老婆,自己不遵守伦理道德,还好意思和我在这里叫?”
“你自己洁身不自爱得了艾滋,还在这里整天装委屈,恶心谁呢?”
我毫无感情的恶毒话语像一刺往傅斯年口砸。
他眼露痛色,声音微弱沙哑:“安婉,本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我和沈清欢没有任何逾越的举止。”
“你也知道陈铮救了我的命,我理应去照顾他的寡妻。”
理应?
我听了这话只觉得好笑。
“行啊,既然今天你要和我算账,我们倒是可以安保账好好的算一算。”
我冷静地站起来:“我妈去世的那天,是你为了什么狗屁责任把她丢在冰冷的棺材里,我一个人忙前忙后给吊唁的亲戚们接客,你呢,甚至连我妈的头也不来磕一下。”
傅斯年拧眉:“阿婉,那时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