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外面有人喊。
林砚立刻就听出来了,是离得林砚最近的赵叔家的儿子,赵平安。
赵平安比林砚小几岁,平时林砚没少教他识字。
所以赵平安一直拿他当大哥。
赵叔叫赵铁汉,听说是行伍出身,身强体壮,以前以打猎为生。
条件来说,在林家村算是好的。
平时对林砚也多有照顾。
只不过后来一次上山,摔断了腿,打猎的营生也就做不下去了。
好在家底还算可以,勉强能够度。
只是,这个时候,平安来做什么?
“平安,进来就是,什么时候和我这么客气了?”
正在吃着鸡肉的林砚大声说道。
赵平安这才进了院子,到了堂屋里面。
他手里拿着一个破布包,看到林砚正在吃鸡肉,喉咙忍不住咕咚一下,咽了口口水。
“平安,一起吃,平时你可捞不着吃鸡肉吧?”林砚笑着说道。
“不了,别人都说你砚哥把家里的田都买了,就换了几只鸡鸭,我还不信,现在看来,果然不假,砚哥,你就自己慢慢吃吧。”
说完,把破布包一扔,转身就气冲冲的走了。
咦?
这是怎么了?
我也没得罪你啊?
林砚一愣。
苏清影却是拿起了那个破布包。
打开一看,里面放着有几十斤粟米。
“平安是来给我们送吃的,相公,他……恐怕是看到你为了吃点好的,把地都卖了,在生你气。”苏清影说道。
“赵叔爷俩真是好人,还在想着我们家。”
林砚叹息一声:“没事,很快他们就会明白我为什么这么做的。”
苏清影听相公这样说,一阵无语。
这么做,难道还有什么长远打算?
怎么都感觉跟临死前再吃顿好的差不多。
虽然林砚让苏清影多吃。
可是,苏清影还是只吃了很少的部分。
林砚知道一时半会的,也改变不了她的观念,索性没有再劝。
他自己却是没有客气,吃饱了才罢休。
百米外的赵家。
赵平安气呼呼的回了家,一屁股就坐在了门口的石头上。
“怎么了?平安?你砚哥身体如何?”
听到林砚死而复生之后,赵铁汉就让儿子平安拿出了几十斤自家的粟米,去送给林砚。
想着帮衬林砚熬一阵子。
他也听说了林砚卖地的事情,可总感觉这不可能是真的。
此刻见平安的样子,其实已经在心里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爹,你还让我去送粟米,人家正在家里吃鸡呢。”平安没好气的说道。
“你这是被馋到了?”赵铁汉问道。
“什么啊?”虽然真的馋到了,但是赵平安怎么可能承认。
“砚哥对我这么好,支援他家点粮食我也不心疼。”
“可是,他连地都卖了,就为了一点吃喝,这子以后不过了吗?”
“这不是败家子吗?”
“我们的粮食都不够冬天吃的,他嘴那么馋,能稀罕我们那点粟米吗?”
“我们这是图得啥啊?”
……
“好了,别说了,反正东西已经送出去了,生死有命,我们能帮的也帮了,以后怎么样,就只能各安天命了。”
赵铁汉叹息一声,瘸着腿走到炉灶边劈柴去了。
当天晚上。
林砚让苏清影熬了点粟米,然后就着鸡汤,又饱餐了一顿。
终于,感觉有些劲儿了,身体也变得暖和起来。
林砚看苏清影的脸色,都红润了许多。
当天晚上,两人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一大早,林砚醒来,就查看起资源感知系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