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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恰好过来。
在察觉到办公室内不寻常的气息有些疑惑。
律所的人都认识她的。
他们都知道她是陆斯年的初恋。
苏晚脸上带着笑容走过去，“斯年，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昨晚你没回去沈洛生气了？”
昨天晚上他们喝得太晚，在外面开了房睡觉。
陆斯年还是没没说话。
他僵硬地抽出那两张纸，在看清上面的字，办公室内霎时安静。
苏晚结结巴巴的开口：“斯年，沈洛她什么意思？她要跟你离婚吗？”
助理也不敢说话。
陆斯年爱妻在律所是出了名的，居然也会闹离婚吗？
他没理会苏晚，僵硬地翻看那份离婚协议书。
最下面沈洛签了字，还按了手印。
陆斯年眼睛发红，手都是抖的。
在捏到信封里还有东西，他几乎是立刻意识到那是什么。
他拿出来。
果不其然，是他和沈洛的婚戒。
是当初结婚时，沈洛亲手设计的，外圈刻着陆斯年喜欢的花，里面刻着他们名字的缩写。
陆斯年看着那枚戒指，连呼吸都乱了。
他没想到沈洛连他们的婚戒都不要了。
想起当初沈洛戴上这枚戒指时幸福的笑，又想到沈洛和他吵架时绝望的表情。
苏晚凑过来看了一眼协议书。
有些委屈：“斯年，是不是因为我，沈洛才要和你离婚？”
陆斯年想说跟你没关系。
可他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他明白，沈洛和他离婚是因为苏晚。
见陆斯年不说话，苏晚心里咯噔了一下。
却还是勉强扯出一个笑来。
“沈洛也真是的，明明知道你工作忙，还要拿离婚来要挟你。”
陆斯年轻斥，“苏晚，这种话以后不要说了。”
不过苏晚的一番话也安慰到他。
沈洛跟他闹得最狠的时候，直接进了民政局。
但最终还是没有离婚。
他认定，这又是沈洛在闹脾气。
晚上到家时，陆斯年发现沈洛的东西少了大半。
他看着空荡荡的房子，给沈洛打去电话。
又反复确认沈洛的信息。
自从流产后，沈洛变了很多。
不再跟他吵跟他闹，也不再过问他的行踪，更不会主动给他发信息。
他们的聊天页面还停留在陆斯年跟沈洛说要准备开庭的材料，暂时没时间回家。
沈洛回了个好的，之后再也没有任何信息。
陆斯年给沈洛编辑一条信息发过去。
【洛洛，什么时候回来？】
可等了很久，沈洛都没有回复。
直到陆斯年睡前，手机震动。
是沈洛回复的。
【需要办手续的话，我会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