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承慌忙拉过林书兰,脸上又惊又怒,“谁让你出来的?还不快进去!”
沈锦然那般小肚鸡肠,被她知晓书兰的存在,岂不是要打死书兰?
沈锦然打量了一眼年轻的林书兰,身姿婀娜,眼眶泛着红,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难怪能将陆文承勾的死死的,
“我父亲只生了我一个,从未有任何妹妹,这位外室姑娘还是莫要称呼错了。”
裴珍珠噗嗤笑了下,外室姑娘?
“姐..表嫂,都是我的错,我垂涎表哥,故而约见表哥过来别院,还对他下药,求你不要误会表哥。”林书兰说着便要往地上跪,膝盖刚弯到一半,就被陆文承拉住,
林书兰怯怯地看了眼陆文承,那眼神里三分惶恐,三分委屈,还有四分藏不住的无辜,活像只被暴雨淋透的小兔子,让人怎么也狠不下心来苛责,
也让陆文承下定了决心,“锦然,虽说书兰表妹下药迷晕了我,但她也是因为爱我,要是我不负责,等待她的就是死路,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人这么好,应该会愿意救她一命吧!”
沈锦然内心一阵好笑,陆文承真是张口谎话就来,
“那你想要我怎么救她?”
“我与她已经发生了关系,就要为她负责,所以我要纳她为妾。”
陆文承这些年与沈锦然相处,知道她对自己情深种,对他几乎言听计从,
虽说书兰现在出现有些为时过早,但宜早不宜迟,相信沈锦然会同意的。
“好啊。”
听到他所想的回复,陆文承脸上藏不住的喜色,“当真?”
一旁的林书兰眼中也不由带上几分欣喜,她终于可以进入安信侯府了!
哼,沈锦然这个蠢货,居然这么好糊弄,以后进了侯府,还不是她说了算!
沈锦然不急不缓的站直身体,“当真,只不过要等我的人验证一下。”
“验证什么?”
陆文承话音刚落下,进入房间内验证的张婆子就走了出来,轻咳两声,大声说道,
“回夫人,老奴没有在房间床塌上发现落红,说明这位姑娘早就被人破了身子,说不定肚子都揣上了崽,
所以故意给咱们世子下药,想要给咱们世子戴顶绿帽子呢!”
张闻、裴珍珠:“!!!”
好!这是他们能听的吗?
沈锦然立即上前狠狠扇了林书兰一巴掌,
“诡计多端的贱人,竟敢算计我夫君!揣了别人的崽还下药让我夫君戴绿帽子!”
林书兰被扇的耳朵嗡嗡作响,捂着左脸泪眼汪汪,“我没有,都是这婆子污蔑我的!”
张婆子仰起头,“老奴敢对天发誓,要是老奴诬陷你落红之事,定当死无全尸!”
她真的没有发现落红呢!
至于说戴绿帽,那是她的猜测。
林书兰咬着唇角,望向陆文承,娇滴滴说道,“表哥~她污蔑我~”
沈锦然用手帕擦了擦手,也望向陆文承,“夫君,你怎么想的?是想要戴这顶绿帽?”
她有些期待他的回答,
张闻和裴珍珠夫妻二人也是很期待,
陆文承一时被问得哑口无言,索性破罐子破摔,“我能肯定她的第一次是给了我,
你博览群书,应当知晓,有些女子并没有落红。”
表妹都为了他生了孩子,如何还能有落红!
沈锦然恍然大悟,“夫君果真大义,为了表妹不走上死路,甘愿戴绿帽。”
光照下来,照的林书兰脸色瞬间惨白,沈锦然这是要咬死她被人破了身子,所以才下药算计表哥,
“夫人,我的第一次真的是给了表哥!”
“哦?真的吗?我不信。”
“真的!”
“那是什么时候?”
“两年前…啊..”林书兰忍不住捂住嘴,她怎么就顺口说出来了,
沈锦然抬眼看向陆文承,眸中寒意彻骨,“两年前呀…陆文承,我嫁给你才一年多时间,
你要真喜欢你表妹,你就该说出来,
我父亲不是那般不讲理的人,而我沈锦然也绝不是会对你纠缠不清的女子!
可你现在竟然这般!是既要国公府的权势,又要体贴的外室?”
陆文承满头大汗,支支吾吾,“我只是犯了天下男子都会犯的错,我是爱你的,但也无法割舍对表妹的感情,
因此才会让表妹住在外面。”
“所以你就用我的院子养你的外室?”
张闻、裴珍珠:“!!!”
呸!用妻子的院子养外室,臭不要脸!
“我嫁入侯府这一年多来,发现侯府亏空,不停用嫁妆补贴侯府,
所以夫君,你用正妻的嫁妆和宅子养家和养外室,这也是犯了天下男子都会犯的错?”
“锦然,此事回去我会好好与你解释,如今张大人和他夫人都在此,说这个不合适。”
陆文承上前,想要阻止沈锦然再说出更多,却被随行的琴心和梅香拦住,
张闻是个文人,不会轻易对旁人说,但张闻的夫人裴珍珠是个嫉恶如仇的,怕是会到处碎嘴!
陆文承又不好动手,只好眼神使劲恳求沈锦然,“锦然,我错了,咱们回去再聊。”
陆文承眼中满是恳求,就差跪下了,可沈锦然不为所动,“陆文承,你婚前与表妹有,却隐瞒于我,做不到与我承诺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实属背信弃义!”
“我沈锦然拿得起放的下,此后不愿与你再有瓜葛!”
“云雾,我们回去收拾东西回荣国公府。”
陆文承着急了,“不要啊!锦然!”
跪在下面的林书兰也着急了,跪着向前挪几步,“表嫂,都是我的错,
我不该痴心妄想表哥的,我愿意离开,从此不再与表哥有牵连,只求你们夫妻二人能白头偕老。”
沈锦然要是真走了,她儿子还要怎么当荣国公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