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们有病吧？”
我甩开季妈妈的手，声音冰冷。
“谁告诉你们，我是为了追他才去巴黎的？”
“你们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我从包里拿出我的offer，直接摔在季宴白脸上。
“看清楚，法国路维斯建筑事务所，首席建筑师傅云舟先生的亲笔签名邀请！我凭我自己的本事进去的！”
“至于你，季宴白，”我指着他，字字诛心，
“一个剽窃前女友方案、出卖自己工作室的叛徒，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谈优秀？”
“你的优秀，是建立在我的心血上，是踩着我的肩膀爬上去的！没有我，你连给路维斯提鞋都不配！”
“你和你身边的这位小偷，才是天生一对！”
我的声音很大，吸引了整个候机大厅的注意。
所有人都朝我们这边看过来。
季宴白的脸，瞬间变得铁青。
12
季宴白大概从没想过，一向温顺的我，会当众让他如此难堪。
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你……你……”
楚月吓得躲在他身后，眼泪汪汪。
“宴白，她好凶啊……我好怕……”
季妈妈也反应过来，指着我骂道：“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我们好心劝你，你还反咬一口！”
“我们宴白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还不知足！”
我冷笑一声。
“福气？这种福气，还是留给你们自己吧。”
我不再理会他们，拉着行李箱，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季宴白气急败坏的声音。
“盛乔！你给我站住！你把话说清楚！”
我没有回头。
广播里开始催促登机。
这场闹剧，该结束了。
我只想离他们越远越好。
13
飞机上。
我闭着眼睛，试图平复心情。
脑海里却不停回放着刚刚在机场的一幕。
还有我和季宴白这四年的点点滴滴。
从工作室一无所有，到我们一起画的第一张图纸，拿到的第一个。
我们曾经为了一个创意，在小小的出租屋里，争论到天亮。
也曾经因为不开，一起啃了半个月的泡面。
那些辛苦又甜蜜的子，还历历在目。
我以为，我们是并肩作战的战友，是灵魂契合的伴侣。
我以为，他会是我一生的归宿。
原来，一切都只是我以为。
他所谓的爱，如此廉价。
所谓的梦想，不堪一击。
飞机穿过云层，阳光刺破黑暗，洒在我脸上。
我睁开眼，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
心里那片阴霾，似乎也消散了一些。
巴黎。
我的新生活，要开始了。
14
到了巴黎，事务所派了人来接我。
是一个很帅气的法国男人，叫Leo。
他帮我把行李搬上车，热情地向我介绍巴黎。
“盛，欢迎来到巴黎！希望你能喜欢这里。”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感受着这座城市的浪漫和活力。
心里的阴霾，又散去了一些。
事务所给我安排的公寓，就在塞纳河畔。
房间宽敞明亮，视野极佳。
Leo帮我安顿好之后，笑着说：“明天组有个欢迎派对，为你接风。总负责人傅先生也会出席。”
“傅先生？”
“是的，傅云舟先生。他是我们这次的总负责人，也是业内非常有名望的建筑师。”
“他很欣赏你的作品，所以才指定你加入组。”
我有些受宠若惊。
“好的，我一定准时到。”
送走Leo，我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整个巴黎。
夕阳的余晖，给这座城市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我深吸一口气。
盛乔，忘掉过去，重新开始吧。
15
第二天的欢迎派对，在一个很高级的私人会所举行。
组的同事都很热情，大家聊得很开心。
我正和一个同事交流着设计理念。
会所的门突然被推开。
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
整个人，就像是从杂志里走出来的模特。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Leo在我耳边小声说：“他就是傅云舟先生。”
我看着那个男人，一步步朝我走来。
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他走到我面前，停下脚步。
深邃的眼眸，静静地看着我。
然后，他朝我伸出手，唇角勾起一抹浅笑。
“盛乔小姐，久仰大名。”
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像大提琴的弦音。
我连忙伸出手，和他交握。
“傅先生，您好。”
他的手心，温暖燥。
只是一触即分。
他松开手，目光转向众人，语气平静：“大家继续，不用拘谨。”
说完，他端起一杯香槟，走到角落的沙发上坐下。
虽然他说不用拘谨。
但整个派对的气氛，还是因为他的到来，变得有些不一样。
大家说话的声音，都小了很多。
我总感觉，有一道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在我身上。
我抬头看去，正好对上傅云舟的视线。
他朝我举了举杯，算是打招呼。
我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也举杯回应。
16
派对进行到一半。
我借口去洗手间，暂时逃离了那个让我有些不自在的场合。
从洗手间出来，我走到露台上透气。
夜晚的巴黎，灯火璀璨，美得像一幅画。
我正看得出神。
身后传来一个熟悉到让我作呕的声音。
“我就知道，你肯定会跟来。”
我身体一僵，猛地回头。
季宴白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出现在了露台上。
他穿着一身休闲装，头发有些乱，眼下带着青黑。
看上去，有些憔悴。
“你来这里什么？”我皱眉，语气不善。
“我来什么？”他冷笑一声，“我来找你。”
他一步步朝我近，将我堵在角落。
“盛乔，你玩够了没有？”
“在机场闹那一场，还不够吗？现在又追到这里来，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简直要被他气笑了。
“季宴白，你是不是有妄想症？”
“谁告诉你，我是追你来的？”
“那你怎么会在这里？”他质问。
“我在这里，是因为我的工作！”我一字一句地说，“你以为全世界都围着你转吗？”
他似乎不相信。
“工作？什么工作需要来这种地方？”
他打量着我身上的礼服，眼神变得鄙夷。
“盛乔，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有心机？”
“为了接近我，连这种谎话都编得出来。”
我不想再和他废话，转身就要走。
他却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别走！把话说清楚！”
就在我们拉扯的时候。
一个清冷的声音，在我们身后响起。
“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我回头，看到傅云舟不知何时，也来到了露台。
他站在不远处，神色淡淡地看着我们。
17
季宴白看到傅云舟，愣了一下。
他显然不认识傅云舟，但能感觉到对方身上强大的气场。
他松开我的手，有些不悦地问：“你谁啊？”
傅云舟没有理他。
他的目光落在我被抓红的手腕上，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然后，他看向我，语气平静地问：“盛乔小姐，这位是？”
我深吸一口气：“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季宴白听到我的话，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盛乔！你说谁无关紧要？”
傅云舟这才将视线转向季宴白。
他上下打量了季宴白一番，眼神平静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我是邀请盛小姐来这里的人。”
他掷地有声，
“倒是这位先生，这里的安保，一向很严格。”
季宴白被他的气势镇住了。
“你公司的员工？”他看向我，又看向傅云舟，一脸不可置信，“她是你公司的员工？”
“是的。”傅云舟淡淡道，“盛乔小姐，是我们事务所特聘的设计师。”
“这次，也是我亲自邀请她来巴黎，参与圣母院的重建。”
季宴白彻底傻眼了。
圣母院重建。
那是全世界建筑设计师都梦寐以求的机会。
他曾经也为了这个，努力了很久，但连入围的资格都没拿到。
而我，不仅参与了，还是被总负责人亲自邀请的。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嫉妒，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他喃喃自语。
傅云舟不再看他，而是对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盛小姐，派对快结束了，我送你回去。”
我点了点头，跟着他转身离开。
路过季宴白身边时，我没有再看他一眼。
身后，传来他失魂落魄的声音。
“盛乔……”
我没有回头。
18
回去的路上，车里很安静。
傅云舟专心开着车，没有说话。
我看着窗外的夜景，心里却有些乱。
过了很久，我才开口，打破了沉默。
“傅先生，今晚……谢谢你。”
“举手之劳。”他声音平淡。
“他……是我前男友。”我还是解释了一句。
他“嗯”了一声，似乎并不意外。
车里的气氛，又陷入了沉默。
快到公寓时，他才再次开口。
“你的设计很有灵气。”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突然说这个。
“谢谢。”
“我很期待，我们接下来的。”他说。
“我也会努力的。”
车在公寓楼下停稳。
我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盛小姐。”他突然叫住我。
我回头看他。
他看着我，神色认真：“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
“你的才华，不应该被任何人或事所束缚。”
“往前看。”
他的话，像一股暖流，淌过我的心。
我看着他深邃的眼眸，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下车后，我站在路边，看着他的车消失在夜色里。
心里，前所未有的平静。
是啊，往前看。
我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不能再被过去绊住脚步。
19
接下来的子，我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
圣母院的重建，复杂而庞大。
傅云舟作为总负责人，要求极其严格。
我们组几乎每天都要开会，讨论方案，修改图纸。
虽然很累，但也很充实。
和傅云舟接触越多，我越发现他是一个非常有魅力的人。
他专业，严谨，对设计有着极致的追求。
有一次为了一个穹顶的细节，我们争论到深夜。我固执己见，他却没有不耐烦，反而陪着我，在草稿纸上一遍遍演算。
最后，他指着我的草图，温和地说：“你的思路很大胆，但这里，换个结构去承重，或许能实现得更完美。”
那一刻，我心头一热，那是一种被全然尊重和理解的感觉。
我们之间的关系，也从一开始的上下级，慢慢变成了亦师亦友。
我对他，有崇拜，有敬佩，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但我不敢多想。
他太优秀了，像天上的月亮，遥不可及。
而我，才刚刚从一段失败的感情里走出来。
我怕了。
我怕再次受到伤害。
所以，我只能把这份心思，藏在心底。
20
进行得很顺利。
我们的方案，得到了评审团的高度认可。
为了庆祝，傅云舟宣布，给大家放三天假。
同事们都欢呼着计划去哪里玩。
我却只想在公寓里好好睡一觉。
假期的第一天。
我睡到自然醒，然后去附近的超市买了些食材，准备自己做顿饭。
刚回到公寓楼下。
就看到了一个我最不想看到的人。
季宴白。
他站在公寓门口，手里捧着一大束玫瑰花。
看到我，他立刻迎了上来。
“乔乔！”
他把花递到我面前，脸上带着讨好的笑。
“送给你的。”
我没有接，冷冷地看着他。
“你来什么？”
“我来找你复合。”他说得理所当然。
“乔乔，我知道错了。”
“我不该为了楚月那样对你。”
“我和她已经分手了。”
“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看着他，觉得他陌生又可笑。
“季宴白，你觉得可能吗？”
“为什么不可能？”他急切地说，“我们在一起四年，有那么深的感情基础！”
“工作室也是我们一起创立的，那是我们的心血啊！”
“你难道真的忍心，看着它就这么垮掉吗？”
我这才知道。
原来，他来找我，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工作室出事了。
他带着我的核心方案跳槽后，对手公司很快就推出了新。
但因为楚月能力不足，后续的设计一塌糊涂。
不仅没成功，还因为涉嫌抄袭，被告上了法庭。
季宴白和楚月，名声扫地。
他被公司开除，走投无路，才想起了我，想起了我们的工作室。
“所以，你来找我，是想让我回去，帮你收拾烂摊子？”我冷笑着问。
他被我说中了心事，有些尴尬。
“乔乔，话不能这么说。那也是你的心血啊！”
“我们一起，一定能让工作室起死回生的！”
我看着他那张自私的脸，只觉得恶心。
“我的心血，在你把它卖掉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
“季宴白，你听清楚。”
“我们，早就结束了。”
“以后，不要再来找我。”
我绕过他，就要进公寓。
他却不依不饶，从后面抱住我。
“乔乔，你别这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放手！”我用力挣扎。
就在这时。
一辆黑色的宾利，在我们面前停下。
车门打开，傅云舟从车上走了下来。
21
傅云舟看到我们抱在一起，脚步顿了一下。
他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走到我们面前，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盛小姐，需要帮忙吗？”
季宴白看到傅云舟，立刻松开了我。
他像是见到了救星，指着傅云舟对我喊道：“乔乔，你听我解释！”
“我跟他只是普通朋友！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
他似乎以为，我和傅云舟在一起了，所以才这么绝情。
我懒得再跟他纠缠。
我走到傅云舟身边，对他说了句：“傅先生，我们走吧。”
傅云舟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季宴白。
他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
然后，他拉开车门，让我先上车。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给季宴白一个正眼。
季宴白看着绝尘而去的车，在原地气急败坏地大喊：“盛乔！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你给我等着！”
车里。
在椅背上，闭着眼睛，疲惫到了极点。
“抱歉，傅先生，又让您看笑话了。”
“他好像对我有什么误会。”傅云舟突然开口。
“嗯？”我没明白他的意思。
他转头看我，黑色的眼眸里，像是藏着星辰。
“他好像以为，我们在一起了。”
我的心，猛地一跳。
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
我不敢看他，只能把头转向窗外。
“他……他脑子有病。”
车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一种微妙又暧昧的气氛，在空气中蔓延。
过了很久，我听到他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盛乔。”
他很少这样连名带姓地叫我。
我转过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如果……”
他顿了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我是说如果。”
“这个误会，可以变成现实吗？”
22
我愣住了。
大脑一片空白。
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
他……这是在跟我表白？
我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听着自己如雷的心跳。
半晌，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傅先生……您……您别开玩笑了。”
“我没有开玩笑。”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我很认真。”
“盛乔，我喜欢你。”
“从看到你设计稿的第一眼，就喜欢了。”
“我欣赏你的才华，也心疼你的遭遇，更敬佩你没有被那些烂人烂事磨灭掉眼里的光。”
“我看到的，是一个在废墟里也能开出花的人。”
“所以，给我一个机会，做那个为你浇水的人，好吗？”
他的话，像一颗石子，投进我平静的心湖，激起千层涟漪。
我从来没想过，像他这样优秀的人，会喜欢我。
我何德何能？
我看着他，眼眶有些发热。
“可是……我……”
“我离过婚。”他突然说。
我再次愣住。
“因为性格不合，和平分手，没有孩子。”
“我告诉你这些，是想让你知道，我并不是你想象中那么完美无缺。”
“我也有我的过去。”
“我们都有过去，但这不应该成为我们走向未来的阻碍。”
“盛乔，我不在乎你的过去。”
“我只在乎你的未来。”
“你的未来里，可不可以有我？”
我看着他真诚的眼睛，听着他温柔的话语。
心里那座冰封已久的城墙，在一点点融化。
我用力地点了点头。
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他伸出手，轻轻帮我擦掉眼泪。
然后，他俯身，在我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
“别哭。”
“以后，有我。”
23
我和傅云舟在一起了。
像做梦一样。
他对我很好，好到让我觉得不真实。
他会陪我逛遍巴黎的大街小巷。
会带我去吃最好吃的法餐。
会在我生病的时候，放下所有工作，陪在我身边。
他给了我从未有过的安全感和宠爱。
在他的陪伴下，我慢慢走出了过去的阴影。
变得越来越开朗，越来越自信。
圣母院的，也进入了尾声。
我们的方案，最终被确定为最终方案。
事务所为我们举办了盛大的庆功宴。
宴会上，傅云舟当着所有人的面，牵起我的手，向大家宣布。
“我身边的这位，盛乔小姐，不仅是我最得力的伙伴，也是我最爱的女人。”
“我将与她，携手共度余生。”
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和祝福声。
我看着他，眼眶湿润。
原来，被人坚定地选择，是这种感觉。
原来，真正的爱，是公开，是承认，是恨不得向全世界炫耀。
而不是像季宴白那样，藏着掖着，把我当成一个见不得光的秘密。
24
庆功宴结束后，我和傅云舟在塞纳河畔散步。
晚风轻拂，月色温柔。
他突然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
在我面前，单膝跪地。
“乔乔，我知道现在求婚，可能有些仓促。”
“但我等不及了。”
“我想把你，彻底变成我的人。”
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设计独特的钻戒。
“这枚戒指，是我亲手设计的。”
“它叫新生。”
“寓意着，告别过去，迎接新生。”
“乔乔，你愿意嫁给我，成为我的新生，我的未来吗？”
我看着他，泪流满面。
我用力地点头。
“我愿意。”
他笑着为我戴上戒指，然后站起身，将我紧紧拥入怀中。
“我爱你，乔乔。”
“我也爱你，云舟。”
我们相拥着，在巴黎的夜色里，许下了一生的承诺。
25
我和傅云舟结婚了。
婚礼很简单，只邀请了双方的亲人和最好的朋友。
林霏作为我的伴娘，哭得比我还厉害。
“乔乔，你终于找到自己的幸福了，我真为你高兴。”
我看着身边这个英俊温柔的男人，心里充满了感激。
婚后的第三年，我凭借一个新的独立设计，拿到了建筑界的最高荣誉。
颁奖典礼上，我站在聚光灯下，手捧奖杯，看着台下第一排，目光温柔的傅云舟。
我对着话筒，平静地说：“很多人问我，设计的灵感来自哪里。今天我想说，我最好的作品，是我自己的人生。”
“我曾被当作一件廉价的礼物，在最狼狈的时候，被随意丢弃。但后来，有个人告诉我，我是无价的珍宝，真正的价值，是自己赋予自己的。”
我的目光，穿越人海，落在他身上。
“谢谢你，我的爱人，傅云舟。你才是我这一生，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台下掌声雷动，闪光灯亮成一片。
他站起身，在所有人的注视中，朝我走来，将我拥入怀中。
在我耳边，他轻声说。
“你也是，我的荣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