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5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钱?!”
李浩猛地扑过来,想抢我的手机。
我侧身一躲,他扑了个空,狼狈地撞在桌角上。
“疼吗?”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疼就是真的。”
李浩顾不上疼,他手脚并用地爬起来。
“沈月!这钱是我们婚内财产!”
他大吼着,唾沫星子乱飞。
“这婚我不离了!”
他转身就要去抢工作人员手里的离婚证。
工作人员眼疾手快,把证件往抽屉里一锁。
“先生,刚才你们已经签字确认,手续已经走完了。”
“我不承认!”
李浩拍着桌子咆哮。
“她隐瞒!这是欺诈!这离婚协议作废!”
我看傻子一样看着他表演。
“李浩,你是不是忘了你自己写的条款?”
李浩愣住了。
这几条,是他为了防止我分走他那辆破车和五万块存款,特意找律师加进去的。
当时他还得意洋洋地说:
“签了这个,你就别想从我这儿拿走一针一线。”
回旋镖扎在自己身上,果然是最疼的。
“你没告诉我你中了彩票!”
“你问过吗?”
我冷笑一声。
“你只顾着我净身出户,只顾着给你的小雅腾地方。”
“沈月,我们还可以复婚!”
李浩突然变了脸,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老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是被那个狐狸精迷了心窍!”
他抱住我的腿。
“我们七年的感情啊!你忘了吗?地下室那些子,只有我们两个相依为命……”
“咱们有五千万,以后子多好过啊!我辞职,我天天在家伺候你,给你做饭,给你洗脚!”
周围办事的人都围了过来,指指点点。
我不动声色地抽出腿,嫌弃地拍了拍裤脚。
“李浩,你现在的样子,真像一条狗。”
“不过,我这人有洁癖。”
“别人用过的东西,我嫌脏。”
我拿过属于我的那本离婚证,转身就走。
“沈月!你不能走!”
李浩爬起来想追。
门口,两个穿着黑西装的高大保镖立刻拦住了他。
这是我花重金请的安保,就是为了防这一手。
“李先生,请自重。”
李浩踉跄后退,眼睁睁看着我走进那辆停在路边的豪车。
车窗降下,我戴上墨镜。
“对了,那五千块的保洁费,就当是给你买药治脑子的钱。”
“不用谢。”
6
那天下午,我正躺在总统套房的浴缸里做SPA,手机收到了一条好友申请。
头像是个嘟嘴卖萌的自拍,备注写着:
“我是小雅,聊聊?”
我点了通过。
刚通过,那边就发来一连串语音。
“沈月姐,之前是我不懂事,你别跟我一般见识。”
“其实我也是被李浩骗了,他说你们感情破裂,早就分居了。”
“姐,你现在那么有钱,能不能……借我点?李浩为了充面子,刷我的信用卡,现在银行在催债。”
我听笑了。
还没等我回复,李浩的电话打了进来。
“沈月!你在哪?我们要谈谈!”
李浩的声音听起来气急败坏。
“我在万豪酒店总统套房,想谈?来啊。”
我报了地址,挂断电话。
半小时后,李浩带着他妈,气势汹汹地到了酒店大堂。
前婆婆一进门就开始撒泼。
“沈月!你个没良心的东西!给我滚出来!”
她坐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拍着大腿嚎丧。
“骗了我们李家的钱,还在外面逍遥快活!大家快来看啊!”
李浩站在旁边,一脸阴狠地对着围观群众喊:
“她是我老婆!背着我转移了几千万的婚内财产!今天不把钱吐出来,我们就不走了!”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人开始拿着手机录像。
我站在二楼的栏杆旁,看着楼下的闹剧。
“经理。”
我对着楼下喊了一声。
大堂经理抬头看到我,立刻恭敬地弯腰。
“沈月小姐,实在抱歉,打扰您休息了。”
李浩看到我,眼睛瞬间充血。
“沈月!你还要不要脸?赶紧把钱拿出来给我妈养老!”
婆婆也停止了嚎,指着我骂:
“你个丧门星!我就知道你藏着私房钱!赶紧交出来,不然我去你单位闹!”
“单位?”
我笑了,“阿姨,我都辞职好几年了,全职伺候你们一家老小,你忘了吗?”
“至于钱。”
我从包里掏出一叠钞票。
手一松。
红色的钞票像雪花一样,纷纷扬扬地飘落到大堂。
婆婆眼睛都直了,也不嚎了,爬起来就要去抢钱。
李浩也下意识地弯腰去捡。
周围的人发出一阵哄笑。
“这就是你们的骨气?”
我冷冷地说,“刚才不是说我骗钱吗?现在捡得挺欢啊。”
李浩动作僵住了。
“沈月!你羞辱我?”
“羞辱你?”我抿了一口酒
“你也配?”
我转头看向经理。
“这几个人严重影响了我的入住体验。我是你们酒店的黑金会员,这就是你们的服务态度?”
经理擦了擦汗,脸色一沉,对着保安挥手。
“把这两个闹事的人扔出去!以后列入黑名单,永远不许踏入万豪半步!”
几个五大三粗的保安立刻围了上去。
婆婆还想撒泼,被两个保安架着胳膊直接抬了起来。
“你们敢!我儿子是经理!我要报警!”
李浩想反抗,被保安一个擒拿按在地上
“放开我!沈月!你给我等着!我要告你!我要让你一分钱都剩不下!”
他在惨叫声中被拖出了大门。
我看着他们像垃圾一样被清理出去,内心平静。
告我?好啊。
我正好给他们准备了一份大礼。
手机响了,是我的律师打来的。
“沈小姐,您委托我调查的事情有结果了。”
“李浩在婚内给那位叫小雅的女士转账共计十八万,另外,他还挪用了公司的公款三万用于购买奢侈品。”
我勾起嘴角。
“很好。?”
“开始行动吧。”
我对律师说,“我要让他,身败名裂。”
7
李浩果然了。
法庭上,李浩穿得人模狗样,特意借了一套高档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他的律师是个看起来很精明的中年人,一上来就咄咄人。
“审判长,被告沈月女士在婚姻存续期间中奖,据婚姻法,这属于夫妻共同财产。
“且被告存在恶意隐瞒、转移财产的行为,我方请求法院判决被告净身出户,5600万奖金全部归原告李浩所有。”
李浩坐在原告席上,一脸胜券在握。
旁听席上,前婆婆和小雅坐在一起。
我的代理律师,是全城最有名的金牌律师,陈律师。
他不慌不忙地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领。
“审判长,对于原告的诉求,我方完全不予认可。”
“首先,关于财产分割。”
陈律师拿出了那份离婚协议书的放大复印件,投影在大屏幕上。
“原告李浩先生,在离婚协议中亲笔添加并签署了这一条款:
“双方自愿放弃对方名下任何财产的分割权’。这是原告为了独占房产和车辆,主动提出的显失公平的条款。”
“据法律规定,意思自治原则优先。既然原告主动放弃了分割权,那么无论被告名下有多少财产,都与原告无关。”
李浩的脸色变了变,但他显然早有准备。
他的律师立刻反驳:
“那是原告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签署的!是被告欺诈!”
“欺诈?”
陈律师笑了笑,按下遥控器。
屏幕上出现了一段视频。
是民政局调解室的监控录像
还有一段李浩在家里的录音。
这是我以前为了防家暴,偷偷装在客厅的监控录下来的。
录音里,李浩的声音清晰无比:
“沈月,这协议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老子的房子车子跟你没关系!你要是敢要一分钱,我就打断你的腿!”
全场哗然。
李浩的脸瞬间白了。
陈律师继续暴击:
“其次,原告指控被告恶意转移财产。事实上,购买彩票的资金来源,并非家庭共同财产。”
屏幕上出现了一张收据,和一个脏兮兮的蛇皮袋的照片。
“这是被告在废品回收站的交易记录。购买彩票当晚,被告变卖废旧纸箱和塑料瓶,获得人民币12元。”
“彩票站的监控显示,被告正是用这笔‘私房钱’中的2元,购买了中奖彩票。”
“请问原告律师,一个家庭主妇,靠捡破烂换来的2块钱,也算是你们所谓的‘巨额共同存款’吗?”
旁听席上发出一阵嘲讽的笑声。
李浩的脸已经挂不住了,额头上全是冷汗。
“最后。”
陈律师眼神一凛,气场全开。
“我方要反诉原告李浩,婚内出轨,并涉嫌重婚罪!”
一大叠照片和转账记录被甩在桌上。
时间,全都在我和李浩婚姻存续期间。
“原告在婚内,将夫妻共同财产共计21万元,非法赠与第三者赵雅女士。”
“我方请求法院判决,追回这笔非法赠与,并要求原告李浩赔偿被告沈月精神损失费50万元。”
形势瞬间逆转。
李浩慌了,他猛地站起来指着小雅:
“是她勾引我的!钱也是她我转的!”
小雅没想到李浩卖她卖得这么快,尖叫起来:
“李浩你个王八蛋!是你说的那个黄脸婆好骗,是你求着我跟你在一起的!”
“肃静!”法官敲响了法槌。
宣判结果毫无悬念。
李浩的诉求被全部驳回。
不仅一分钱拿不到,还要和小雅一起,把那21万吐出来还给我。
甚至因为他在离婚协议里的恶意欺诈行为,法院支持了我对精神损失费的索赔。
走出法院大门的时候,李浩失魂落魄地追出来。
“沈月!沈月你不能这么绝!那21万早就花完了,我哪有钱还你?”
“那是你的事。”
“还不上?那就等着上失信名单,当老赖吧。”
“哦对了。”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
“听说你们公司最痛恨员工有经济和作风问题?你说,这判决书要是寄到你们老板桌上,你的经理位置还保得住吗?”
李浩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台阶上。
8
李浩的工作当然没保住。
本不需要我寄判决书,那天法院门口的闹剧被好事的网红直播了出去。
李浩公司的老板为了企业形象,第二天就发了开除通告。
不仅如此,因为查出他之前挪用公款给小雅买包,公司还报了警。
虽然金额不大没坐牢,但让他补齐了款项,还背上了职业污点。
在这个行业,他彻底混不下去了。
但这还不是最惨的。
最精彩的,是小雅的后续动作。
那个女人可不是省油的灯。
法院判决要追回那21万,小雅当然不肯掏腰包。
她趁着李浩喝得烂醉如泥的时候。
把李浩那辆还没过户的车偷偷开走了。
连同李浩家里值钱的家电、手表,甚至连李浩他妈的金耳环都卷走了。
等李浩醒来,家里像是遭了贼。
前婆婆坐在地上拍大腿:
“那个千刀的小狐狸精啊!她说带我去做法事去晦气,半路把我扔在马路边,回家一看,啥都没了啊!”
李浩颤抖着手给小雅打电话。
电话通了。
“喂?浩哥啊。”
小雅的声音懒洋洋的。
“别找了,车子我抵押给黑市了,钱呢,就当是我的青春损失费。”
“赵雅!你这是!我要报警!”
“报啊。”小雅笑嘻嘻地说:
“你之前做假账黑公司的那些证据,我手里可都有备份。你要是敢报警,咱们就鱼死网破,看谁先进去坐牢。”
没有工作,身背债务,家徒四壁。
这天晚上,下起了大雨。
我正坐在新买的别墅落地窗前,品着顶级的龙井。
门铃响了。
监控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身影。
是李浩。
他怀里还抱着一个发抖的老太太。
“沈月……沈月你在家吗?”
他在雨里大喊,声音嘶哑。
“我妈心脏病犯了!求求你,借我点钱看病吧!医院要交押金,我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了!”
“沈月!看在咱们七年夫妻的份上,救救命吧!”
我看着这一幕,放下了茶杯。
忽然想起那个雨夜,我发高烧39度,打电话让他回来带我去医院。
他在电话里不耐烦地说:
“发烧而已,多喝热水就行了,别矫情。我陪客户呢。”
背景里,是小雅娇滴滴的声音:“浩哥,再喝一杯嘛。”
那天我是怎么爬去医院的?
我忘了,我只记得那种深入骨髓的寒冷。
我按下通话键。
“李浩。”
“我们已经不是夫妻了,没有扶养义务。”
“而且你妈有没有病,你自己心里清楚。上次为了骗我回去伺候她,不也装过心脏病吗?”
“赶紧滚!。”
李浩愣住了,他没想到我会这么绝情。
“沈月!你会遭的!你怎么这么狠毒!”
婆婆也不装病了,跳起来指着大门骂:
“烂心肝的娼妇!你有钱不救人,你不得好死!”
你看,我就知道是装的。
我冷笑一声,按下了另一个按钮。
别墅院子里的自动喷灌系统启动了。
“啊!!”
两人被淋成了落汤鸡,尖叫着抱头鼠窜。
“滚!”
我关掉监控,拉上了窗帘。
世界终于清静了。
9
李浩彻底走投无路了。
他不仅没钱,还欠了一屁股债。
他在网上开直播,把自己包装成一个“被拜金前妻抛弃的绝症母亲之子”。
镜头前,他和那个戏精老妈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家人们,谁懂啊!我辛辛苦苦养家,她在家什么都不。
“中了五千万彩票,立马翻脸不认人,把我妈赶出家门,让我们流落街头!”
“她现在住大别墅,开法拉利,包养小白脸!我妈连买药的钱都没有!”
不明真相的网友被煽动了情绪,纷纷在弹幕里骂我。
我的社交账号也被私信轰炸,全是诅咒我去死的。
李浩看着直播间不断上涨的人气和打赏,露出了得意的笑。
他给我发短信:
“沈月,怕了吧?给我一千万,我就关直播澄清。否则,我要让你在这个城市活不下去!”
我看着那些恶毒的评论,没有生气,反而觉得好笑。
他以为网络是他的法外之地?
“陈律师,证据收集得怎么样了?”
“另外,我们还联系到了几位被他扰过的前女同事,她们愿意出面作证。”
“很好。”
我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既然他想火,那我就帮他一把。”
当晚,就在李浩直播人气最高的时候,我反手甩出了一个长视频。
标题很简单:《关于“拜金前妻”的真相》。
第一段,是他和小雅在火锅店嘲笑我吃不起牛肉的录音。
第二段,是他妈在家里骂我“不下蛋的母鸡”,让我跪着擦地的监控。
第三段,是医院的监控,他妈在所谓“病危”的时候,正生龙活虎地跳起来打护士耳光,因为护士扎针疼了一下。
最后,是一张长长的账单。
那是我这七年来,每一笔为了这个家支出的记录。
视频一出,全网哗然。
舆论的风向瞬间逆转。
刚才还在骂我的网友,觉得自己被当猴耍了,愤怒值加倍地反噬到了李浩身上。
李浩的直播间瞬间被骂声淹没。
平台也迅速做出了反应,以“涉嫌诈骗和造谣”为由,永久封禁了他的账号。
但他收到的不仅仅是封号通知。
还有律师函。
我以诽谤罪、寻衅滋事罪,正式李浩。
这一次,没有调解,只有牢狱之灾。
警察上门抓人的时候,李浩正躲在地下室的出租屋里吃泡面。
门被踹开的那一刻,他手里的泡面洒了一地。
“李浩,你涉嫌网络诽谤和敲诈勒索,跟我们要走一趟。”
他妈在旁边哭天抢地:
“你们抓错人了!是我儿媳妇害我们!她是富婆,她买通了你们!”
警察厌恶地看了她一眼。
“老太太,别嚎了。你也涉嫌寻衅滋事,一起走吧。”
那一刻,李浩回头看了一眼那个阴暗湿的地下室。
七年前,我陪他住在这里,满眼都是光,相信只要努力,未来一定会好。
七年后,他重新回到了这里,却再也没有人会陪他吃苦,也没有未来了。
10
三个月后。
我坐在市中心的一家高级西餐厅里,对面坐着陈律师。
不,现在应该叫他陈先生。
“沈月,恭喜你。李浩的判决下来了。”
他递给我一杯红酒,眼神温柔。
“诽谤罪、敲诈勒索罪,数罪并罚,判了三年”
“他妈因为年纪大,拘留了十五天,但因为没人赡养,被送去了救助站,听说过得很惨。”
我接过酒杯,轻轻碰了一下。
“罪有应得。”
“还有那个赵雅。”
陈先生补充道。
“她卷款跑路后,被黑市的人坑了,不仅钱没拿到,还欠了,现在躲在乡下不敢露面。”
我笑了笑,抿了一口酒。
这三个月,我过得比过去二十九年都要精彩。
我报了瑜伽班,学了花,还了一家画廊。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皮肤白皙紧致,眼神明亮自信,身上穿着剪裁得体的定制长裙。
那个满身油烟味、唯唯诺诺的家庭主妇,仿佛是上辈子的事了。
“在想什么?”
陈先生问我。
“在想,如果当初没有那张彩票,我现在会是什么样。”
我看着窗外繁华的夜景。
“也许还在那个家里,忍受着他们的白眼,为了几块钱的菜钱斤斤计较,最后被扫地出门,一无所有。”
陈先生摇了摇头。
“彩票只是一个契机。真正救你的,是你自己。”
“是你决绝地签下那个名字,是你勇敢地反击,是你没有在泥潭里自暴自弃。”
“钱能给你底气,但尊严是你自己挣回来的。”
他说得对。
5600万,确实很多。
但如果我还是那个软弱包子,这笔钱只会被李浩抢走,或者被我挥霍一空。
现在,我不光有钱,我还有了掌控人生的能力。
吃完饭,我们走出餐厅。
天空飘起了小雪。
路边的乞丐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我随意瞥了一眼,脚步顿住了。
那个乞丐穿着一件破烂的西装,虽然脏得看不出颜色,但我认得那个版型。
那是我省吃俭用三年,送给李浩的那件面试西装。
乞丐抬起头,露出一张脏兮兮的脸。
是刚被保外就医出来的李浩?不,时间对不上。
那是……
我想起来了,那是李浩的那个所谓的“高管”朋友。
当初在酒吧里嘲笑我最凶的那一个。
原来,所谓的圈子,塌起来也这么快。
那个乞丐似乎认出了我,眼神躲闪,把头埋进了膝盖里。
我没有停留,径直走向停在路边的法拉利。
陈先生绅士地为我拉开车门。
“冷吗?”他问。
“不冷。”
我坐进温暖的车厢,看着窗外的飞雪。
冬天来了,但我的春天,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