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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不愧是秦淮茹的女儿,小小年纪已深得其母真传。

分明是设局栽赃,经她一说,倒成了叶向东对她纠缠不休,心思当真厉害。

贾张氏更是横眉怒目,厉声道:

“我早说叶家这小子不是好东西!年纪轻轻不学好,竟偷姑娘家的贴身衣物!这哪是偷窃,分明是耍流氓!这种人就该扭送派出所,让公安处置!”

许大茂却在旁边了句嘴:

“哟,你们两家可真有意思。

前儿个叶向东要告棒梗对他妹妹耍流氓,今儿个贾婆婆又说叶向东偷小当衣裳。

你们这来回折腾,演的是哪一出啊?”

“要我说,脆两家内部结亲算了。

棒梗配叶明珠,叶向东配小当,两桩喜事一齐办,岂不美满?”

“大伙儿说,我这主意是不是挺在理?”

院里住着十几户人家,除却易中海那几人,余下多是看热闹不明内情的。

听了许大茂这番话,顿时哄笑起来:

“就是!别老嚷着报公安了,费那劲啥?”

“两家结两对亲,连媒人彩礼都省了,多划算!”

“许大茂平时没个正经,这回倒说了句明白话!”

众人七嘴八舌,倒把易中海一伙气得够呛。

“胡扯什么!我家小当才不嫁这病秧子!叶家这小子马上就要下乡队,能不能活着回来都两说,还想娶小当?我呸,他也配!”

贾张氏当即跳脚大骂。

“许大茂,这儿没你的事!少东拉西扯。

我们现在说的是叶向东偷衣物的问题,这是作风败坏,不是几句玩笑就能糊弄过去的!”

易中海板起脸,语气严厉。

叶向东此时终于出声:

“等等,我得先说清楚两件事。”

“第一,我妹妹容貌出众,我叶向东也是个堂堂正正的青年。

我们家与贾家毫无瓜葛,就棒梗小当那样的,白送我们也不要。

玩笑话适可而止,再胡说八道坏我们名声,别怪我不客气。”

“第二,你们说小当丢了衣裳,找便是了。

可凭什么说是我偷的?办案总得讲证据吧,难道红口白牙就能诬陷人?”

“要证据?容易得很!”

贾张氏就等着他这句话。

“你们俩中午进了屋就没出来过,我家小当的衣裳准是塞在你们那儿了,让三位大爷进去瞧瞧不就水落石出了?”

秦淮茹语调急切,目光紧盯着叶家兄妹。

叶向东只轻描淡写地耸了耸肩:“要看便看,我有什么可惧的?”

那几位暗怀心思的人就等着他这句话,见他果然松口,彼此交换了眼色,眼底都掠过一丝压不住的兴奋。

他们已迫不及待想见到赃物被翻出后,叶向东百口莫辩、被全院老少扭送公安局的场面了。

三位大爷闻言便要往屋里走。

叶向东却横臂一拦:“慢着。”

“怎么,想反悔?不让搜了?莫非是心虚不成?”

秦淮茹见他阻拦,心头一紧,生怕临门一脚出岔子,急忙出声激他。

叶向东不慌不忙地摇头:“三位大爷虽是院里管事的,可也没有随意搜人屋子的权力。”

他目光一转,扬声道:“解旷哥!”

阎解旷一愣,从人群里探出身:“向东,你叫我?”

叶向东笑了笑:“上回说好给你两个鸡蛋托你去报警,结果没成。

这回我把鸡蛋补上,劳烦你再跑一趟派出所,帮我把民警请来。”

说着便从衣兜里摸出两枚鸡蛋递了过去。

阎解旷心头一喜。

这回他学了乖,生怕再拖片刻又生变故,接过鸡蛋二话不说,扭头就往外冲,跑得飞快,仿佛身后有野狗追赶似的。

等人跑远了,叶向东才看向易中海一行人,徐徐说道:“我没说不让搜。

只是我这屋子,轮不到几位大爷来动手。

万一少了什么、坏了什么,我找谁赔去?贾大妈不是口口声声要报官吗?正好,就让派出所的同志来搜。

这样,大家总该都没话说了吧?”

若是易中海这边的人惹了事,他必定千方百计拦着不让报警。

可这回是他们设计陷害叶向东,本就巴不得把事情闹到公家去。

此刻见叶向东自己主动请民警来,几人心中暗喜,只觉得这愣头青是在自寻死路。

在秦淮茹等人眼里,这小子已经与死人无异了。

阎解旷办事倒利索,那两枚鸡蛋没白给。

不过十来分钟,他便带着两名民警气喘吁吁地赶了回来。

两位警察听明原委后,在一众禽兽满含期待的目光中,走进了叶家屋子。

然而将里外两间房翻了个底朝天,民警始终没找到秦淮茹口中那件绣着荷花的红色肚兜。

众人面面相觑,脸上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贾张氏首先嚷了起来:“不可能啊,我分明……”

话还没说完,就被秦淮茹一把捂住了嘴。

易中海也是面色铁青,急急追问:“同志,您二位都找仔细了吗?衣箱底层翻过没有?会不会夹在衣服缝里,检查时疏忽了?”

那两位民警已露不耐:“我们了十几年警察,搜证查案不比你明白?所有箱柜都翻遍了,角角落落都查过,本没有。

衣裳不是人家拿的,你们非要赖在这孩子头上,到底什么意思?”

话里已带上了质问的意味。

易中海心头一凛,顿时不敢再多言,生怕说多了反而招来怀疑。

他这边虽已偃旗息鼓,叶向东却不肯就此罢休。

叶向东环顾院中众人,声调陡然拔高:

“我早说了不是我——贾家那丫头才几岁?我至于昧下她一件衣裳?如今水落石出,总该还我清白了吧?”

他话锋一转,目光扫过人群:

“可衣裳还没找着。

三大妈既咬定今没生人进院,那这东西必定还在咱们院子里。

两位同志既然来了,不如彻查到底——挨家挨户搜一遍,也好让某些藏在暗处的臭虫现形!”

他刻意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这可不是寻常小事。

若真有那心思龌龊的,今偷件衣裳,明还不知做出什么来。

这种败类留在院里,谁夜里能睡得安稳?”

满院霎时鸦雀无声。

看热闹的住户面面相觑,谁也没想到火会烧到自己头上。

这年月,私宅虽也算个避风窝,可“自证清白”

比什么都紧要。

尽管心头惴惴,众人到底没谁真敢拦着——万一拦了,反倒说不清。

三位管事的爷叔脸色青白交错。

事情到了这地步,早已轮不到他们做主。

几人交换眼神,皆从对方脸上瞧见一抹慌。

计划本是天衣无缝的,那件小衣早该躺在叶家箱底才对,怎会凭空消失?

两位民警对视一眼,神色凝重起来。

若真藏着个心思不正的,确实马虎不得。

问清院中门户情况后,他们便从前院起,逐一推门查看。

前院统共四户:三大爷一家、何雨柱兄妹、赵铁牛一家、吴满仓一家。

阎家、赵家、吴家很快查毕,并无异样。

众人聚在院中低声闲聊,都觉那物事不可能在前院——自叶向东洗脱嫌疑后,不少目光已暗暗飘向后院许家。

许大茂平言行轻浮,厂里乡间风言不断,加上他与贾家媳妇那些眉眼官司,早成了最大嫌疑。

窃窃私语声里,民警推开了何雨柱的屋门。

不过片刻,两人沉步而出。

其中一人手上,赫然拎着一角红绫——绣着疏疏几枝荷花,正是贾家丫头丢失的那件肚兜。

院中轰然炸开。

所有视线齐刷刷钉在刚从屋里跟出来的何雨柱脸上,惊愕、鄙夷、不敢置信。

何雨柱脑中一片空白。

昨夜明明说好……东西该在叶家才对啊!

他吊着石膏的胳膊胡乱挥动,话都说不利索:

“同、同志!这真不是我的!我压没拿过!这该在叶向东……”

民警厉声截断他:

“从你床板下翻出来的,铁证如山!你还想往别人头上栽?”

何雨柱张着嘴,冷汗顺着额角淌下来,半个字也再挤不出。

傻柱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百口莫辩,只得将目光投向了站在一旁的易中海,眼里满是求助的意味。

可易中海此刻也是猝不及防,心头一阵发紧。

他又没有未卜先知的本事,哪里料得到事情会突然转向这个局面?面对警察手里明晃晃的证据,他一时也不知该从何手,只能默不作声地站在那儿,眉头拧成了一团。

贾张氏向来是撒泼打滚的一把好手。

原本她也掺和进了易中海几人设下的局里,可眼看算计叶向东的计划落了空,白白折腾一场,这老太婆顿时就不乐意了——忙活半天,总不能什么好处都捞不着吧?

正窝着火呢,谁知竟从小当的衣物里翻出了一件贴身小衫,还是从傻柱屋里搜出来的。

贾张氏眼珠滴溜一转,立刻意识到这是拿捏傻柱的天赐良机。

她脸色一垮,猛地抬手指向傻柱,嗓音尖利地嚷了起来:

“好哇!原来是你偷藏了我孙女的小衣!好你个傻柱,看着人模狗样老实巴交的,背地里居然存着这么 心思!以前我只当你对我儿媳妇有点儿念头,没想到你连我家小当都不放过!你个黑心烂肺的变态,我非撕了你不可!”

傻柱被这一通劈头盖脸的叫骂砸懵了,半天没回过神来。

他脑子里乱哄哄的,简直想冲贾张氏吼一句:你在这儿胡扯什么?这计划你不是也知情吗?那件小衣不是你们让槐花塞到叶向东那儿去的吗,怎么跑我床底下去了?我还没找你问个明白,你倒先骂起我来了?

可他话还没出口,贾张氏已经张牙舞爪地扑了上来,拳头像雨点似的往他身上砸。

傻柱那条胳膊昨天才刚接好,哪经得起她这般胡乱捶打?只听“咔”

的一声脆响,傻柱顿时发出一声惨嚎——昨天才正回去的骨头,又断了!

“哎哟,可真够惨的,傻柱这运气也太背了。”

叶向东在一旁轻轻咂嘴,像是随口感慨。

秦淮茹听得心头火起,狠狠瞪了他一眼。

这话你也说得出口?傻柱那胳膊,难道不是被你硬生生掰折的吗!

“停手!这位老太太,不许再动手,你这是妨碍公务!”

一位民警上前拦住贾张氏,“事情还没查清楚,何雨柱我们必须先带回所里配合调查。”

眼看警察真要带走傻柱,贾张氏顿时急了。

“别、别呀警察同志!这种事儿……用不着去派出所吧?傻柱做了错事,您几位狠狠骂他一顿,再让他赔我们家一笔钱就行!也不用多,五百块,这事儿我们就当没发生过!”

贾张氏本意只是想从傻柱身上敲一笔,并没打算真把他送进去。

毕竟,家里还指望着傻柱平时从食堂带回来的剩菜,还有他每月那点工资接济呢。

可涉及风化案件,又是警察当场搜出东西,既然已经报了警,程序就不是她说撤就能撤的。

贾张氏这下彻底傻了眼。

一直在旁边低头不语的秦淮茹这时也站不住了。

眼看傻柱就要被押走,她脑子里飞快一转,忽然急急忙忙冲上前,对着两位民警抹起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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