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05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陈斌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瞳孔地震，不可置信地望着我。
“大……大小姐？”
“什么大小姐？”
“她……她不是个卖的吗？”
我看着他那副备受打击的模样，笑出了声音。
“你们还真是可怜，在你们的认知里，以为人就只有靠这种方式才能赚钱吗？”
季言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那他刚才说这里是你的地盘，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轻蔑的看着他。
将自己的名片狠狠甩在他脸上。
“看清楚了，我林晚是这家医院的老板！”
“我早就说过，要滚的人，是你们！”
名片掉在地上。
陈斌和季言慌慌张张去捡。
看完上面的字后，彻底慌了。
“林家大小姐！董事长！？”
“怎么会？她那么年轻，怎么可能……”
听着这番话，我的笑意更深了。
“难道没有听说过年少有为这个词语吗？”
“陈斌，你是怎么当上这个医生的，真是有待考证啊！”
有管家在。
我当即拨打了报警电话。
“喂，警察同志吗？我要报警。
一个男医生伪造我的体检报告，诬陷我感染梅毒，我要求重新当面检查，还我自己一个清白…”
季言和陈斌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刚才那副嚣张跋扈的样子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掩饰不住的慌乱。
“林小姐，你想要重新检查一次，我们允许了！”
“但能不能别报警……”
我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笑了。
“这会慌了？”
“可我这人啊，就是喜欢折腾，就是要报警！”
“你们啊，就等着进去踩缝纫机吧！”
两人表情瞬间空白了。
踉踉跄跄往后退了几步。
警察一来，急诊室外的走廊就被一群观众围得水泄不通了。
他们举起手机，镜头像密密麻麻的黑窟窿，都对准了这里。
“听说有医生污蔑女患者得了脏病！”
“这不，警察马上就要来了，真相马上就要水落石出了！”
“咦，谁知道是不是女患者贼喊捉贼！”
听着这些话，我丝毫不慌。
一字一句给警察讲清楚了事情的起因经过。
在警察的监督下，我开始去抽血化验。
中途，陈斌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结果出来后。
所有人都凑到我的身边。
“快快快，看看她到底有没有病！”
可他们看清上面的字后，都松了一口气。
因为，
上面显示我什么病都没有。
这下。
陈斌坐不住了，想要偷偷逃跑。
却被警察一把抓住，警察严肃的看向陈斌：
“刚才那份有梅毒报告是你出具的？原始检测数据呢？备份的血样在哪里？”
“你可知道，造谣他人，涉嫌诽谤罪，情节严重的要判三年以下——现在说实话，还能争取从轻处理。”
陈斌支支吾吾的，眼神躲闪，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警察同志，误会啊！仪器有点故障，可能……可能是检测失误……”
“不关我的事啊，我没有想过伪造报告！”
他们想要凭一番说辞糊弄过去。
可警察压不听。
“你们两个，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季言的嘴唇哆嗦着，眼神里满是惊恐和绝望。
为了保全自己，他只好把陈斌推了出去。
“警察同志，你听我说，其实……其实这都是陈斌的诡计！”
“跟我没有关系啊！”
“是他看林晚女士太漂亮了，想要以看病来占她便宜，还伙同我犯罪……”
陈斌瞪大眼睛，怼了回去。
“季言，你以为你就能没罪吗？”
“是你包庇我的行为，和我一起污蔑林晚的！”
现在警察来了，你就想把我推出去当替罪羊？季言，你这个卑鄙小人！”
“你别想独善其身！”
06
此话一出。
周围瞬间炸了。
“两个黑心医生，居然敢污蔑患者！”
“这两个人还有没有医德了？良心被狗吃了吗？”
“我呸！猥琐男，怎么不去死？”
观众们骂骂咧咧。
更有记者开始报道这一件事。
他们拍下了捕风捉影的照片，上传到网络上，掀起了轩然。
所有人都知道了，陈斌和季言的丑陋嘴脸。
估计，以后没有医院敢要他们了。
两个人狗咬狗的样子，狼狈又可笑。
我站在旁边，看着他们互相攀咬，互相推卸责任，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积压了这么久的憋屈，终于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警察冷冷地看着他们狗咬狗，等他们吵得差不多了，才开口道：
“行了，都别吵了。”
“你们涉嫌伪造医疗文书、诽谤他人，跟我们出所接受进一步调查吧。”
冰冷的手铐铐在季言和陈斌手腕上的时候，他们彻底绝望了。
“完了，全完了……”
“怎么会这样啊……”
巨大的失控感，让他们第一次感到了后悔。
两人引以为傲的人生，第一次变得一团糟。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我挺直了脊背，嘴角缓缓扬起一个释然的笑容。
老已，我说过，不会让你吃亏的！
季言和陈斌被警察带走后。
人人都在议论这场闹剧。
而我，当着众人的面，宣布了我的身份。
当场开除了季言和陈斌。
以及“福利群”里那几个毒瘤。
那几个男医生听见自己要被开除了，瞬间怂了。
“大小姐，原谅我一次吧，”
“我只是喜欢在网上口嗨，但是并没有真的看不起那些女患者啊！”
一个男人抱住我的大腿，哭喊道。
“我上有老下有小，不能没有这份工作啊！”
我轻掀眼皮，看来他一眼。
“呵呵，言语侮辱就不算什么吗？”
“你们身为医生，本应该救死扶伤，为患者解难，可你们非但没有，反而还调戏患者！”
“医德何在？你们这种人，不配当医生！”
“都给我滚！”
做完这些。
医院里的女患者们都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以后做检查，再也不会面对男医生了！”
“就是，只有女人才能了解女人的身体和处境！支持妇科都是女医生坐诊！”
“大小姐，我们将永远拥护你！”
我听着对我自己的夸奖，内心开心了不少。
几天后。
警察对季言和陈斌进行了处罚。
他们刚被放出来，就赶过来求我了。
两个人狼狈不堪地堵在我家门口。
季言穿着皱巴巴的西装，再也没有了往院长的威风。
陈斌跟在他身后，低着头，脸上还带着没消下去的淤青，想来是在里面受了不少罪。
“林大小姐！”
季言看到我的时候，眼睛猛地亮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知道您就是这家医院的老板啊！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陈斌也跟着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膝盖砸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男人磕磕巴巴地求饶。
“对不起，大小姐，我当初只是看你太漂亮了，才对你生出不好的想法……”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上有老下有小，要是没了工作，一家人都得喝西北风！求您高抬贵手，给我一条活路吧！”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07
几天前，他们也是这样站在我面前，用一份假报告，毁我名声。
那时候他们的嘴脸有多嚣张，现在的样子就有多丑陋。
“活路？”
“你们伪造报告，污蔑我得了脏病的时候，想过我的名声和活路吗？”
两个男人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们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我一句话堵了回去：
“你们的活路，早在你们动歪心思的那一刻，就被自己断了。”
“怨不得任何人！”
我双手抱，微微仰头继续说。
“你以为你们那些小伎俩能瞒得过谁？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在我眼里，你们连蝼蚁都不如，还不快滚远点，省得在这儿丢人现眼！”
陈斌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看着我，像是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季言也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我错了，真的错了……”
“我该死，我有罪！”
内心闪过一丝快意。
看着两人被说得面红耳赤，我的嘴角快翘上了天。
如今，我逮到了机会，自然要好好羞辱他一番。
“这样吧，你们从我胯下钻过去，我就放过你们，重新给你们找个好工作，怎么样啊？这买卖你做不做？”
两个男人紧咬着下唇，嘴唇都被咬得泛出了丝丝血迹，
最终，他们还是答应了。
“快啊，快钻啊。”
“就是就是，真想看戏。”
在众人的起哄声的催促声中，
两人缓缓地蹲下了身子，
头慢慢低下，双眼紧闭，试图屏蔽掉周围那令人窒息的嘲笑和鄙夷的目光。
终于，他们像一只受伤的野兽般，屈辱地从我的胯下钻了过去。
那一刻，哄笑声不断，所有人都对他们指指点点。
“男儿膝下有黄金，他们却跪下了，真没出息！”
“不过也是活该，谁让他们敢欺负大小姐，欺负我们女人！活该！”
“这反转，太爽了！”
而后，我也心满意足地笑了。
我招了招手，几个保安就心领神会，把他们拖了出去。
陈斌还天真地叫嚣。
“你这是什么意思？不是说给我们找个好工作吗？”
我笑了笑。
“去工地搬砖，也是个好工作啊！”
“陈斌，别不知足！”
男人气急败坏，指着我的鼻头大骂。
“你这个骗子，居然敢耍我？！”
我垂眸低笑。
“那咋了？”
“对付你这种人，我有的是手段!”
而且，我还要把他们的所作所为，通报给了市医疗协会。
从今往后，他们别想在这个行业里立足。
我转身进了屋，关上了门。
门外的咒骂声渐渐小了下去，最后彻底消失。
我知道，他们的苦子，才刚刚开始。
季言没了院长的职位，那些曾经围着他转的人，瞬间散了个净。
他买的豪宅豪车，因为还不起贷款，被银行收走了。
听说他变卖了所有值钱的东西，才勉强凑够了罚款。
陈斌的子更惨。
他被行业通报后，没有一家医院敢录用他。
他学历不高，除了看病，什么都不会。为了养家糊口，他真的只能去工地搬砖。
我偶尔会从助理那里听到他们的消息。
听说季言去人才市场找工作，人家一看他的名字，就摆摆手让他走。
他放下身段去送外卖，却因为年纪大了，跑不过年轻人，最后连这份工作都丢了。
而另外一边的陈斌也过的不如意。
在工地上，他每天扛着几十斤重的水泥，从早到晚。
毒辣的太阳把他晒得黝黑，手上磨出了厚厚的茧子，
曾经握手术刀的手，如今满是伤口和老茧。
那天我去工地附近谈，远远看到了陈斌。
“哟，这不是金牌医师陈斌吗？”
“怎么沦落成这个样子了？”
“天理昭昭，不爽啊！”
08
男人穿着破旧的工装，正吃力地推着一辆装满砖块的手推车。
汗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浸湿了后背的衣服。
他的腰弯得像一张弓，每走一步，都像是在跟命运较劲。
听见我的声音，他抬头看了我一眼。
四目相对的瞬间，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羞愧。
男人只好慌忙低下头，推着车，狼狈地跑开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踉跄的背影，心里一阵快意。
这就是他们应得的下场。
人生在世，总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而造的每一次孽，都像是欠下的债，总有一天要连本带利地还回去。
半年后。
他们彻底消失在我的生活里后。
我身为林家继承人，没有丝毫松懈，反而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医院的整改中。
坐在董事长办公室里，我翻着堆积如山的投诉信，头疼不已。
其中，妇产科的投诉就占了大半。
有产妇哭诉男医生查房时的尴尬窘迫，
还有看诊时，诊室涌入其他患者的情况。
以及患者吐槽个别医生态度敷衍、不耐烦的情况。
当天晚上，我想了很久。
终于，第二天，全院大会上，我站在主席台，第一次以董事长的身份直面所有员工。
“从今天起，我院妇产科实行全女性医护团队制度。”
话音落下，台下一片哗然。
有人窃窃私语，有人面露不解，
我抬手压下所有声音，坚定不移地说道：
“女人生孩子、看妇科，本就带着难言的羞耻和脆弱。
只有女人，才最懂女人的身体，最懂那种在陌生人面前袒露隐私的窘迫。
男医生医术再高，也无法共情产妇开十指的疼痛，无法体会小姑娘面对妇科检查的忐忑。”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
“这不是歧视，是尊重。”
紧接着，我又抛出了一连串整改方案，态度恶劣的医生，直接开除；
增设孕妇心理疏导室、妇科隐私检查间，
每一间诊室都挂上厚厚的门帘，每一张检查床都配有遮挡的屏风。
改革的过程并非一帆风顺。
有资历老的男医生不服气，找到我办公室，气的拍桌子：
“董事长，我在妇产科了三十年，凭什么一句话就把我调走？”
我看着他，语气平静却坚定：
“张医生，您的医术有目共睹，院里会把您调到外科，那里更需要您。”
但妇产科，我们要给女性患者一个安心的就医环境。”
也有员工私下抱怨，说我小题大做。
可当第一批整改措施落地后，变化肉眼可见。
妇产科的走廊里，再也听不到患者的低声啜泣，取而代之的是女医生温柔的叮嘱。
小姑娘来看月经不调，不用再红着脸支支吾吾，
女医生会拉着她的手，轻声讲解生理知识；
产妇生产时，女医生会陪在身边，手把手教她呼吸。
缓解产妇不安的情绪。
后来。
有许多女患者出院时都特意给我送了一束花。
女孩们都眼神真诚明亮。
“林董，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可能这辈子都不会迈入医院一步！”
“这次在咱们医院，有女医生全程陪着我，就像亲姐姐一样。我感到很安心”
“林董，你才是我们要拥护的大女主！”
我笑着接过花，心里涌起一股热流。
随着整改深入，医院的风气焕然一新。
患者的满意度节节攀升，锦旗挂满了妇产科的墙壁。
市电视台还特意来做了专题报道，
标题是《一家有温度的医院：让女性就医不再尴尬》。
我站在走廊尽头，看着眼前的一切，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曾经，我在这里遭受过污蔑和算计，也曾被冰冷的规则伤得遍体鳞伤。
但现在，我亲手改写了这里的规矩，让这家医院变成了一个有温度的地方。
季言和陈斌的下场，是他们咎由自取。
而我，正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那些和我一样，需要被尊重、被理解的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