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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2章 2

不是什么金银珠宝,也不是古玩字画。

是一口钟。

送钟……送终?

林文清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气得浑身发抖。

“陆危……他什么意思?”

侍卫面无表情,“侯爷说,送口钟给您提个醒。爬得高,摔得重。”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我看向那侍卫。

只见那侍卫的目光,越过林文清和沈知瑶,直直地落在了我身上。

他的眼神里没有敌意,反而带着一丝探究和……敬意?

这下更加验证了我的猜想,

陆危知道了气运和我有关。

“滚!给我滚!”

林文清疯了一样把那口钟推倒在地,发出刺耳的响声。

侍卫也不生气,只是对着林文清冷笑一声,

又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这才转身离去。

我看着那口倒在地上的钟,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兴奋。

陆危,他果然不是个简单人物。

他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锁定了我这个变数,

我看着那个还在无能狂怒的男人,轻轻笑了。

“林文清,你说这是不是就是的开始?”

“你给我闭嘴!”林文清举起拐杖想打我。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不知为何,他的手又僵在了半空。

“你会后悔的。”我重复了一遍那天的话,然后转身离开。

回到房间,我关上门。

“系统,陆危的腿怎么样了?”

【报告宿主,陆危的双腿虽然还不能行走,但痛感消失,力量正在恢复。】

“好。”我握紧了拳头。

林文清,你以为你抱上了公主的大腿就高枕无忧了?

你等着。

4

林文清摔断腿的事,到底还是影响了婚期。

公主嫌他晦气,婚事就这么不上不下地吊着。

林文清急得嘴上起泡,把气全撒在下人身上。

我该吃吃,该喝喝,甚至还在院子里开了块地。

这天,我正蹲在地里拔草,就听见外面一阵喧闹。

“姐姐!姐姐!公主殿下来了!”

沈知瑶尖着嗓子冲进来,脸上全是幸灾乐祸。

我慢悠悠地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

“公主来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哎呀,公主点名要见你!”沈知瑶凑过来,语气却恶毒。

“公主要来收拾你了!你还不快去换身衣服,别脏了公主的眼!”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笑了笑。

“我本来就是泥腿子出身,穿什么不都一样?”

说完,我直接穿着这身衣裳去了前厅。

一进门,就看见主位上坐着一个满脸骄纵的少女,应该就是朝阳公主。

林文清像个孙子一样,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

沈知瑶一进去,就扑通一声跪下了。

“民女沈知瑶,参见公主殿下!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那谄媚的样子,看得人直反胃。

我行了个常礼,“民妇沈氏,见过公主。”

“大胆!”公主身边的嬷嬷厉声喝道,

“见了公主,为何不跪?!”

“民妇是状元郎明媒正娶的正妻,是朝廷命妇,按律命妇见公主行常礼。”

公主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她猛地一拍桌子,“本宫说你是贱婢,你就是贱婢!来人,给本宫掌嘴!”

两个膀大腰圆的宫女就要抓我。

“慢着!”我后退一步,眼神冷了下来,

“公主,当众殴打朝廷命妇,传出去有损您的贤名,皇上怪罪下来……”

“你敢威胁本宫?”

“民妇不敢,只是据理力争。”我淡淡地说。

公主被我怼得哑口无言。

“好!好你个沈知微!本宫记住你了!”公主咬牙切齿的说。

“来人,把她给我关到柴房去,没我的命令,不许放出来!”

“公主……”林文清想劝,却被公主一眼瞪了回去。

“怎么?你心疼了?”

“不……不敢。”

关柴房?正好,我也懒得看他们这副嘴脸。

“不必劳烦公主的人。”我转身自己朝着柴房的方向走去。

“姐姐!你好好在柴房反省反省吧!”沈知瑶在我身后得意地喊道。

我头也没回。

柴房很黑,但我坐在草堆上。

“系统,陆危的气运值多少了?”

【报告宿主,陆危气运值:35。林文清气运值:-10。】

“好。”我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5

柴房的门被锁死了,只留一个小口送饭。

小翠偷偷摸摸塞给我一个硬馒头,

“夫人,他们太欺负人了……”

“我没事别担心。外面怎么样了?”

小翠压低声音,带着一丝解气的快意。

“老爷他……他又倒霉了!”

原来,林文清为了挽回名声,主动向皇上请缨,去督办即将举行的春闱恩科。

这本来是个显赫又捞油水的差事,多少双眼睛盯着。

“结果呢?”我啃着硬的馒头问道。

“结果可邪门了!先是贡院的号舍年久失修,老爷去巡视的时候,房梁断了。”

“然后运送试卷的马车,在路上车轴突然断了,试卷散了一地!”

我差点笑出声,这气运反噬来得可真够实在的。

“还有呢?”

小翠凑得更近,

“听说老爷连夜重新印制试卷,结果库房里的官印怎么也找不到!”

“现在御史台已经准备弹劾老爷办事不力了!”

我听着心里想着,这只是开始。

“镇北侯府那边有什么消息?我更关心这个。

“侯府门禁森严,没什么消息传出来。”

我心下了然。

系统之前提示过,陆危的腿正在恢复。

【宿主,陆危气运值已升至50。腿已可借助外力短暂站立。】

系统的声音适时响起。

50了?这么快?

“夫人,现在怎么办?难道一直关在柴房里吗?”小翠忧心忡忡。

“急什么?”在草堆上闭目养神,

“让他们闹去。公主不是要面子吗?林文清现在这么倒霉,你看她能忍多久。”

果然,没过两天,柴房的门被打开了。

林文清实在顶不住压力,春闱这摊烂事必须有人收拾。

我被放了出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子骨。

府里的下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毕竟,我一被关起来,老爷就倒大霉,这巧合也太吓人了。

沈知瑶也不敢再来我面前耀武扬威,只敢远远地瞪我几眼。

我乐得清静,继续待在我的小院里。

这天傍晚,我忽然听到墙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宿主,检测到陆危暗中调动的旧部已陆续抵京。】

看来,陆危的势,正在慢慢凝聚。

而林文清的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

春闱最终还是磕磕绊绊地举行,林文清在朝中的地位一落千丈。

公主对他更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婚期无限期推迟。

晚上,我听见林文清在书房里砸东西,咆哮着。

“怎么会这样!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我站在院子里,看着天上那轮冷冷的月亮。

问题?

问题就在于,你偷来的运气,终究是要还的。

而你真正的……

我转头望向城西镇北侯府的方向。

才刚刚开始。

6

这天林文清发现布防图丢了,整个人都疯了。

他像条疯狗一样在书房里翻箱倒柜,把书扔得满地都是,

最后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

我听着消息的时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夫人,”小翠跑过来压低声音,“老爷这是怎么了?跟丢了魂似的。”

“做贼心虚罢了,不用管他。”

林文清不敢声张,更不敢报官。

但他不知道,一张针对他和整个公主党的大网,已经悄悄撒开了。

那天晚上,陆危的侍卫又来了。

这次,我递给他一个油布包。

“这是林文清通敌的证据和密信。”我看着侍卫眼神平静,

“告诉侯爷,这东西全凭他做主。”

“但我要亲眼看着林文清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侍卫接过油布包,对我抱拳行了一个大礼,

“夫人深明大义,侯爷定不负所托。”

从那以后,我和陆危虽然从未见面,却形成了一种奇异的默契。

我给他提供各种信息,哪个是公主的心腹,林文清最近又在密谋什么……

陆危则在暗中调动他的势力,将这些信息一一串联,编织成一张巨大的罪证网。

他的气运值一路飙升,已经突破了80大关,再不是从前的残废将军。

而林文清,气运值已经跌到了-50。

这天,林文清突然兴冲冲地跑回来,

“微娘,过几天宫里设宴,只要我这次表现好,婚期就能定下来!”

我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心里只觉得可笑。

“是吗?那恭喜老爷了。”我敷衍地说。

“哼,算你识相。”林文清得意洋洋,

“等我当上驸马,第一个就休了你!不过……”他眼珠子一转,露出恶毒的神色。

“这次宫宴你也要去。你亲眼看着,我是怎么风风光光地娶公主的!”

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

林文清这是想在宫宴上当众羞辱我。

“好啊。”我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玩味。

宫宴那天,林文清穿上了他最好的一套官服,精神头十足。

沈知瑶也打扮得花枝招展,就想着在宫宴上攀个高枝。

我穿了一身素净的衣裙,不施粉黛。

马车一路驶向皇宫。

我掀开车帘,看着巍峨的皇宫越来越近。

今天的宫宴,注定不会太平。

而我,将是这场大戏最好的观众。

7

皇宫的宴会厅,灯火通明,觥筹交错。

林文清一进去,就卑躬屈膝地凑到了公主面前,

像个摇尾乞怜的哈巴狗。

沈知瑶也挤在命妇堆里,卖力地巴结。

我独自坐在最角落的位置,安静地吃着面前的点心。

“姐姐,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呀?”沈知瑶扭着腰走过来,

“是不是觉得自惭形秽,不好意思见人呀?”

我没理她,目光扫过入口处。

陆危,还没来。

“哼,装什么清高!”沈知瑶自觉没趣,啐了一口。

果然,酒过三巡公主发难了。

她端着酒杯,走到我面前下巴扬得高高的。

“沈氏,本宫今心情好,赏你杯酒喝。”

她示意宫女将一杯酒倒满,然后,将酒液缓缓倒在了地上!

“来,像狗一样,舔净。”公主的声音带着恶毒的笑意,

“舔净了,本宫就准你继续留在文清身边,当个最低等的洗脚婢。”

满堂宾客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有同情,有鄙夷,

更多的是看热闹的兴奋。

林文清尴尬地低下头。

沈知瑶更是激动得脸都红了,就差拍手叫好。

我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怎么?不愿意?”公主柳眉倒竖,

“给脸不要脸!来人,按住她,帮帮她!”

两个太监立刻朝我走来。

就在他们的手即将碰到我的那一刻,

宴会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一声巨响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是陆危!

他竟然……是走着进来的!

虽然步伐还有些缓慢,但哪里还有半分残废的样子?

“镇北侯?!”

“他的腿……好了?!”

“天啊!这怎么可能!”

满场哗然,议论声如同水般涌起。

公主也愣住了,举着空酒杯的手僵在半空。

陆危无视所有人的目光,对着一脸震惊的皇帝,抱拳行礼。

“臣,陆危,参见陛下!陛下洪福!”

皇帝又惊又喜,“爱卿快快请起!”

陆危谢恩起身,目光缓缓落在了公主和我之间那片狼藉的地面上。

他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公主殿下,”陆危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每个角落,

“不知臣这位故人之女,是犯了何罪,要受此当众折辱?”

公主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强自镇定。

“陆危,你……你休要多管闲事!她冲撞本宫,本宫略施惩戒。”

“冲撞?”陆危冷笑一声,目光转向林文清,

“林状元,尊夫人是如何冲撞公主的,你当时在场,不妨说来听听。”

林文清腿都软了,支支吾吾,“下官……下官……”

“他说不出来,不如由臣来说。”陆危不再看他,转而面向皇帝。

“陛下!臣今前来,状告新科状元林文清,通敌叛国”

“意图献我北疆布防图于敌国细作!”

“什么?”

此言一出,如同平地惊雷炸开了锅!

皇帝猛地站起身,“陆危!此话当真?”

陆危从怀中取出我交给他的那个油布包,双手呈上,

“布防图原件,以及林文清与吏部尚书勾结往来的密信,皆在此处!”

“人证物证俱在,请陛下明察!”

太监立刻将证据呈给皇帝。

皇帝看着那些信件和图册,脸色越来越青,

最后猛地将东西摔在地上!

“林文清!王永年!你们好大的狗胆!”

林文清噗通一声瘫倒在地

。他爬向公主,哭喊着,

“公主!公主救我!是……”

公主吓得花容失色一脚踢开他,

“父皇!儿臣什么都不知道!都是他们自作主张!”

王尚书也面如死灰,跪地磕头,

“陛下!老臣冤枉!是林文清构陷!是陆危污蔑!”

“污蔑?”陆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那王尚书府中暗格里与敌国往来的账本,也是污蔑吗?”

王尚书彻底瘫软在地,再也说不出话。

“来人!”皇帝暴怒,

“将这两个逆臣贼子拿下!打入天牢!严加审问!”

禁卫军像拖死狗一样将林文清和王尚书拖了下去。

林文清绝望的哭嚎声在整个大殿回荡。

我站在原地,心中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

陆危走到我面前,无视周围所有惊疑不定的目光,微微颔首。

他没有说话,但那双深邃的眼睛里,

写满了愉快和大局已定。

我看着他,轻轻点了点头。

戏,还没完。

但这最精彩的一幕,已经落幕。

沈知瑶早已吓傻,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公主脸色惨白,没有半分刚才的嚣张气焰。

陆危转身,对着皇帝,声音沉稳,

“陛下,逆贼虽已伏法,但边关布防已泄,需立刻调整。”

“臣,即返回北疆,重整军务,以御外敌!”

皇帝眼中满是欣慰,“准奏!爱卿需何,尽管开口!”

走出宫殿,我知道,我的路不再一样了。

林文清,你的死期到了。

8

曾经风光无限的状元府邸,一夜之间被贴上封条,抄家查办。

陆危暂时把我安置在京城一处简陋的小院。

这天,那个陆危侍卫面无表情地问我,

“夫人,可想去天牢……看看林文清?”

我明白,这是陆危的意思。

他想让我亲眼看到仇人的下场,给我一个彻底了结的机会。

“去。”我吐出个字。

天牢里阴暗湿,弥漫着霉味和血腥气。

关押重犯的牢房在最深处,我看到了林文清。

头发蓬乱,满脸污垢,穿着破旧的囚服,像个瑟瑟发抖的老鼠。

他抬起头看到是我,随即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欲。

“微娘!微娘是你吗?”他连滚带爬地扑到栏杆前。

他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哪还有半点状元郎的儒雅风度。

我站在栏杆外,冷冷地看着他,

“林文清,你让我怎么救你?通敌叛国,是诛九族的大罪。”

“不!不是的!”他疯狂摇头,

“微娘,你看在夫妻三年的情分上,你去求求陆危!”

“他现在是皇上面前的红人,他一定能救我!”

“对了,你还有旺夫运!就像以前那样帮帮我,我的运气一定会回来的!”

听到旺夫运三个字,我忍不住笑了。

“林文清,从你决定为了公主把我贬为贱妾的那一刻起,就彻底用光了。”

“我不是来看你忏悔的,我是来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什么事?”

“还记得成亲那天,你发誓说‘此生不负’吗?”我看着他,眼神平静无波,

“你看,举头三尺有神明,誓言,不是用来违背的。”

林文清浑身一颤,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了。

他明白了,我来这里,是来给他送终的。

“沈知微……你好狠……你好毒啊!”

我不再看他,转身对侍卫说,“我们走吧。”

走出天牢,阳光有些刺眼。

“夫人,接下来有何打算?”

“等。”

等陆危从北疆归来,等这一切尘埃落定。

回到小院,系统提示音响起:

【宿主,林文清气运值清零,生命体征急剧衰弱。核心复仇目标即将达成。】

【新任务触发:规划新人生。奖励:据选择发放。】

新人生?

是啊,渣滓扫清了,是该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活了。

不过在这之前,

陆危,我在京城,等你凯旋。

8

林文清和王尚书倒台后,朝堂之上一场大清洗。

我所在的小院,看守渐渐松懈下来。

这天,院门被轻轻叩响。

陆危本人。

“沈姑娘。”他站在院中,声音低沉平稳。

这是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清他。

“侯爷。”我微微颔首,算是回礼。

“边境军务已初步稳定。”他开门见山,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

“侯爷铲除了政敌,我报复了负心人。”

陆危闻言,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勾了一下,

“沈姑娘快人快语。那不知姑娘接下来,有何打算?”

“打算?”我抬眼,迎上他的目光,

“天下之大,总有容身之处。找个安静地方,了此残生。”

这话半真半假。

离开是真,但了此残生?怎么可能。

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陆危沉默片刻,忽然道,

“陛下感念你间接有功,欲有赏赐。你可有何要求?”

我心中一动。这是个机会。

“民女别无他求,只求一纸和离书,与林文清彻底了断。”

和离书,是彻底斩断过去,恢复自由身。

陆危深邃的眼中掠过一丝了然,他点了点头。

“和离书我会替你向陛下请来。”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不过,在离开之前,三后新帝登基大典,陛下特意嘱咐,请沈姑娘务必观礼。”

新帝登基?我微微一怔。

老皇帝竟在这短短时里决定了传位?

看来这场朝堂地震,远比表面看起来更加深远。

这其中的意味,耐人寻味。

“民女遵旨。”

陆危没有再多言,转身离去。

走到院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声音却清晰地传来,

“沈知微,这世间并非只有旺夫一途。你本非池中之物,何必自困于浅滩。”

说完,他大步离开。

我站在原地,心中波澜起伏。

三后,新帝登基大典。

我站在观礼的人群中,看着陆危侍立在新帝身侧。

新帝颁布诏书,大赦天下,同时论功行赏。

念到我的名字时,旨意简单却有力。

准予和离,赐还本姓,另赏金银若。

我跪地谢恩,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

从此刻起,我不再是林沈氏,我是沈知微。

典礼结束后,我拿到了那纸象征自由的和离书。

回到小院,我开始收拾行装。

京城的一切,都将成为过去。

“系统,新人生,开始了。”

【检测到宿主达成核心复仇目标,彻底摆脱旧身份。人生赢家系统正式升级!】

9

我带着简单的行囊,离开了京城这个是非之地。

一路南下,越往南走。

等到了江南,已是莺飞草长,烟雨朦胧。

我在一个叫余杭的县城停了下来。

这里正好适合重新开始。

盘下了一个临河带小院的小铺面,地方不大,但胜在清幽。

“系统,这余杭县,做什么营生最合适?”我一边整理着小院,一边在心里问。

【正在分析当地经济数据……建议宿主发挥自身优势。建议开设绣庄或成衣铺。】

铺子取名“知微堂”,低调,却暗合我名。

开业之初,生意清淡

江南绣娘众多,竞争激烈。

但我也不急。

子像门前的河水,平静而充实地流淌着。

偶尔,能从南来北往的客商口中,听到一些京城的消息。

听说林文清在秋后问斩了,死前疯疯癫癫,一直在念叨旺夫。

王尚书一党也被彻底清算。

公主被远嫁和亲,对象是个边陲小国的年老国王。

听到这些,我心里已无波澜。

那些人,那些事,都已如前世云烟。

倒是陆危的消息,总能让我停下手中的针线,听上一耳朵。

他如今已是权倾朝野的镇北王,辅佐新帝雷厉风行。

只是听说他至今未娶,府中连个侍妾都没有。

我知道,京城很远,那个人也很远。

但我的路,就在脚下,就在这江南的烟雨里,

一针一线,绣出我自己的天地。

至于其他,随缘吧。

10

这天,我正在后院晕染丝线。

学徒小跑进来,脸上带着紧张和兴奋,

“东家,来了位贵客!气度不凡,指名要见您!”

走到前堂,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背对着我。

我的心猛地一跳。

他似乎察觉到我的到来,缓缓转过身。

是陆危。

“沈老板,别来无恙。”他声音多了些许不易察觉的温和。

“侯爷……不,现在该称王爷了。”我压下心中的波澜,屈膝行礼,

“王爷大驾光临,有何指教?”

“路过江南,特来拜访。”

他的声音随风传来,“江南很好,但我在京城……等你。”

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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