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4.
空气瞬间安静，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哥眉头微挑，嘴角似有若无地勾起一丝弧度。
李健脸上的讨好笑容僵在了那里，嘴角微微抽搐。
见我们都盯着他看，李健突然解释道。
“啊，顾总，你听我解释！”
“刚刚是秦芸身体不舒服，我让她去医院，她却说不合规矩，非要参加团建！”
“我就劝她，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
“现在你就赶紧去看看医生，别硬撑。”
我看着他着急的样子，笑了笑。
“谢谢主管关心，不过我觉得其他女生的衣服是不是也该？”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着点头。
“你说的对！大家都可以自己挑喜欢的泳衣，公司出钱！”他说得慷慨极了。
“公司？”
他嘴角抽了抽，迅速改口。
“呃，我的意思是，我个人出钱，这点小事，算我的心意！”
他的声音刚落，周围的女生们全都愣住了。
随后脸上露出喜色，纷纷跑向远处的商店。
我哥本来还想再说什么，但是看见我的眼神后，转身离开。
李健僵着脸站在原地，满脸复杂的神色。
过了一会儿，他慢慢走过来，脸上重新挂上了虚假的笑容。
“秦芸啊，”他笑得满脸堆肉，声音压得低低的。
“刚刚的事啊，真是误会！你看我也是不知道你和顾总关系这么近……早知道啊，我肯定不会——哎呀，总之都是误会，你千万别放在心上！”
我站在那里没动，抬眼看他。
“主管，你放心，公是公，私是私。”
他愣了一下，笑容有点挂不住了。
“那是，那是，公事归公事嘛！”
但很快又语带试探。
“不过顾总对你还真是挺关心的啊，他平时忙得很，这次居然专程来看看大家，也是因为你吧？”
我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随口解释。
“以前认识，我就是喊他哥，没啥特别的关系。”
他脸上的笑容越发僵硬，但还是不死心地问。
“顾总可是新上任的大人物啊，有这样的人做靠山，以后工作起来也方便得多吧？秦芸，你有什么需要就跟我说，咱们部门都是一家人，别太见外。”
“主管，不麻烦你了。只要一切按规矩来，我相信没有什么需要特别关照的。”
听到这话，他脸色微微一变，但又立刻换上了一副假惺惺的笑脸。
“对对，秦芸你说得对，好了，刚刚的事都过去了，别放在心上啊。”
我懒得看他那副嘴脸，转身离开。
这时，主管突然避开其他人，走到一旁接通手机。
“张总！”
5.
听他突然压低声音，我不由多个心眼，躲在一旁。
“张总，今天顾总突然来了，这……会不会对咱们的有影响？”
他的语气带着压抑的不安，声音压得很低。
“怕什么？”张副总冷哼了一声。
“顾司寒再厉害，他也不过是个空降来的新人。这公司是我们一步步出来的，他懂什么？”
李健迟疑了一下，压低声音说道：“可是……这次的预算金额是不是有点高？如果顾总查起来——”
“查？”张副总的声音里透着不屑。
“顾司寒现在忙着立威，哪里顾得上这些细账。再说了，我们这边的账早就做净了，就算有人想查，也查不出问题。”
我站在门外，眉头微微皱起。
虽然他们没有明说什么具体，但话里的内容足够让我感到不对劲。
“不过，”张副总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些许警惕。
“你最近注意点，别再像今天这样出乱子。顾司寒不是个好惹的主，别让他抓到把柄。”
李健连忙点头：“放心吧张总，我明白的。”
随后，他犹豫了一下，忍不住问道：“你说，顾司寒和秦芸到底是什么关系？难不成真是——”
那边似乎没等李健说完就不耐烦地打断了他，“你是不是傻啊？亲兄妹会一个姓秦一哥姓顾吗？”
李健闻言，连连点头：“好的，张总……。”
听完电话，我嘴角一勾，立刻悄声离开，很快拨通了我哥的电话。
“哥，我刚听到一些东西。”我开门见山。
“李健和张副总确实有问题，他们在提防你，小心点。”
“我知道。”他语气中没有意外，“那你呢，准备怎么做？”
我想了想，说：“正好，我可以装作和你不熟，帮你打探他们的动静。他们应该不会太警觉。”
“行，但你也注意，别让他们太针对你。如果撑不住，就直接告诉我。”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我笑了一下，“倒是你，那边的斗争才是重头戏。”
“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在我的要求下，我哥果然非常克制，完全没有对我表现出任何特殊照顾。
李健观察了几天后，似乎终于相信了我们的关系只是“普通熟人”。
他的态度开始发生变化，不再像之前那样假惺惺地讨好我。
反而慢慢放松下来，甚至带着些许轻视。
我知道，他还在为之前的事情耿耿于怀。
那次争执让他在全部门面前丢了脸。
现在，他显然想找机会“报复”回来。
而我，并不急于制止，反而想看看他们到底在搞什么。
6.
与此同时，公司内传出了消息——张副总和我哥之间的斗争已经浮出水面。
听说张副总在高层会议上开始频繁针对我哥，有时甚至明里暗里地抨击他的决策。
而在部门内，主管似乎也想通过压迫我给我哥制造麻烦。
在一次部门例会上，李健说话阴阳怪气，语气满是暗示。
“现在到年底了，大家都要注意表现。不要因为个人问题给部门拖后腿，更不要让一些人觉得我们这边的员工‘不够听话’。”
会议室内一片安静，其他同事面面相觑，但谁都听得出来，他是在针对我。
这时，他特意走到我的工位旁，笑容意味深长地说道。
“秦芸啊，最近可得好好表现。你知道的，上面有人看着，咱们可不能出差错啊。”
他说着，还拍了拍我的桌子，笑容意味深长，像是在警告我。
我抬起头，语气平静：“主管放心，我的工作都按流程走，不会有任何问题。”
他听了，笑得更得意了些。
“是吗？那为什么那个客户的方案还没提交？你不是按流程走吗？”
我微微皱眉：“主管，那个方案昨天已经提交了。可能是您那边漏看了，我可以再发一遍——”
“可是我没收到啊。”他打断我，语气里满是揶揄和挑衅。
“是不是你觉得，随便找个借口就能蒙混过关？”
我知道，他这是故意在找茬，但还是保持冷静。
“主管，我可以现在发给您，或者我们当面核对一下记录。”
他冷哼一声，突然加重了语气，打断我。
“别以为认识谁就能在这里横着走。这是公司，不是你家的地盘。”
他的声音不小，周围几个同事忍不住抬头看向我们。
我感觉目光汇聚过来，却压下心里的不适，只是盯着他，依然语气平静。
“主管，这和谁认识谁无关。我会尽快确认问题，但我也希望，大家能遵守公司的规章制度。”
他显然被我的话堵得一瞬间没话说，随即脸色一沉，语气更强硬。
“秦芸，这可是个重要客户，你别每次都想着让别人帮忙擦屁股。”
“你必须马上把问题解决！要是耽误了客户进度，别怪我不客气！”
7.
下班后，办公室里渐渐安静下来，同事们陆续离开。
我坐在电脑前，翻看他提到的那个“客户方案”。
其实，我早就知道他是在故意挑刺。
方案在昨天的邮件记录里清清楚楚地显示已提交，时间准确无误。
但他在今天的会议上选择性忽略，不过就是想制造一个“我的失误”来压我。
我打开邮件，将方案的截图和提交记录重新整理了一遍。
忙了许久，我感觉脖子僵硬，起身走动了一下，无意间瞥到李健的电脑屏幕亮着。
他没锁屏，文件夹还开着，而里面是一份预算表格。
出于职业习惯，我忍不住扫了一眼，却立刻发现了问题。
表格中的一项“客户招待费”金额高得吓人，几乎是正常金额的三倍！
而且备注中的活动时间与实际部门安排完全对不上。
我皱起眉头，意识到这可能是一份有问题的账单，迅速用手机拍下了屏幕。
心中一阵冷笑：李健这么喜欢给我甩锅，没想到这次反倒让我抓住了他的漏洞。
正当我拍完照片准备离开时，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李健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他远远看到我站在他电脑旁，声音瞬间冷了下来。
“秦芸，你怎么还没走？”
我镇定地放下手机，转身看着他，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无辜表情。
“主管，我看到您下班了，电脑没关机，准备帮你关机。”
他脸上的表情变得难看了一瞬，但很快恢复了笑容。
“是吗？呵，看来你还挺有责任心。不过，这些文件你可没权限看，知道规矩吧？”
我点点头，微笑着回答：“当然，主管。我绝对不会越权。”
他盯着我，像是在判断我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我故意转移话题，随手指向桌上的文件。
“主管，这个客户预算的金额是不是需要调整？我发现之前的数据有些问题。”
他的脸色瞬间僵硬了一下，立刻摆手。
“不用你管！这个张总早就定下来了，你只需要按流程做完自己的部分，别多事。”
听到“张总”这个名字，我心里咯噔一下。
看样子，这份预算表和他脱不了关系。
回家后，我将那张拍下的预算表照片反复检查。
确认其中的问题后，决定将这件事告诉我哥。
他扫了一眼照片，嘴角扬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很好，这就是我想要的。看来，他们的胆子比我想象中还大。”
“你打算怎么做？”我忍不住问。
他靠在椅背上，语气从容又冷静。
“这件事不能急，我需要更多证据。你别轻举妄动，也别和他们正面起冲突。接下来，我会逐步收网。你的任务是继续观察，一旦发现新的线索，立刻告诉我。”
“放心吧，我不会乱来。”我点头。
“还有，注意保护自己。”我哥的语气难得严肃了一些。
“李健现在盯着你，可能会变本加厉地刁难。实在受不了就说，别硬撑。”
“我明白。”我点点头，随即又补了一句。
“那你也小心，张副总看起来已经开始动作了。”
我哥嗤笑了一声，眼神冷了下来：“他现在还能蹦跶几下，但我保证，他玩不起太久。”
8.
李健似乎也感觉到风声不对。
他开始对我态度更加冷淡，甚至故意减少了让我参与重要的机会。
一张预算表不过是起点，而真正的收网，正在悄悄展开。
就在这种压抑的氛围中，公司突然发布了一则通知，要求部门全员参加一场紧急会议。
同事们纷纷议论起来，有人低声说道。
“你听说了吗？好像是李健出了点事，这次会议是关于他。”
“真的假的？李健可一直是张副总的人啊，他能出什么事？”
“谁知道呢，但好像这次……有点不妙。”
会议室气氛庄重，我哥坐在主位，李健则在下方，面色阴晴不定。
人到齐后，我哥语气平静地宣布人事变动。
“鉴于近期部门内部管理混乱、风气不正，公司决定进行人事调整。原主管李健在管理上存在严重问题，无法胜任岗位，即起，撤销其职务。”
这话一出，会议室瞬间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下文。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最后停在我身上。
“秦芸，从今天起，你暂代部门主管一职。”
我的心猛地一跳，正准备答话，李健却拍案而起，脸色涨得通红。
“凭什么？她才来公司多久？顾总，你让她取代我，是不是太儿戏了！”
“凭她的能力，足以胜任这个职位。而你，本没有资格继续坐在这里。”
李健不甘心，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能力？还是别说得那么好听了吧。秦芸，她能升职，不过是因为你们之间那见不得人的关系吧？！”
李健将几张照片摔在桌上，语气里满是挑衅。
“秦芸和顾总一起回家，他们的关系到底是什么？难道还用我明说吗？”
现场顿时一片哗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照片上。
照片里，是我和顾总站在公司门口一同离开的画面。
角度刻意抓拍，看起来像是故意制造出某种暧昧的错觉。
一名男同事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恶意。
“我就说呢，这新人得没多久就开始被提拔，原来是有背景啊！”
另一个人附和着说道：“要不然呢？凭什么她能有这么好的资源？咱们这么多老员工可没见过这种待遇。”
也有人皱起眉头，语气复杂：“不会吧，这种事顾总应该不会做吧？可是照片……”
但有几个女生小声反驳：“不可能吧，秦芸挺好的，平时工作认真，也从没见过她靠关系啊。”
各种声音在会议室里此起彼伏，有人相信，有人怀疑，但更多的是窃窃私语和冷眼旁观。
我看着照片，气得冷笑：“李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只知道，这些照片不会说谎。”李健得意洋洋地看着我，仿佛抓住了我的软肋。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目光中带着一丝挑衅，“怎么？你害怕了？还是心虚了？”
我盯着他，声音冷下来：“你知不知道，造谣是要负责的？”
他嗤笑一声，语气满是不屑：“负责？那就看你怎么解释了。”
我哥看向桌上的照片，嘴角轻轻扬起，随即转向众人，语气平静而带着几分轻蔑。
“这些照片确实拍得不错，但我也不介意告诉大家，她确实每天和我一起回家。”
这句话一出，现场的议论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愣住了。
就在众人屏住呼吸的时候，他淡然地补充了一句：“因为，她是我的亲妹妹。”
9.
李健的脸色瞬间僵住了，嘴巴微张，显然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
而会议室里的人也愣在原地，随后有人忍不住低声说道：“亲妹妹？真的假的？”
李健脸上的得意笑容僵在了那里，他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我们，嘴唇抖了几下，憋出一句。
“不可能！你们本就不是一个姓，而且你平时也没表现出……”
我冷冷地打断他：“李健，你是觉得，只有同姓才是亲兄妹？还是你以为，你了解我们所有的事情？”
除了我们亲近的人以外，很少有人知道其实我哥随我爸姓，而我随我妈姓。
他被我怼得哑口无言，但很快，他脸上的表情变得阴沉，又换了一副嘴脸，语气满是讽刺。
“亲妹妹？那又怎么样？她不就是靠关系才爬到这个位置的吗？如果没有你这个靠山，她算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冷冷看向他。
“靠关系？那我们就来看看，的到底是什么。”
我拿出一份准备好的文件，将入职以来的所有业绩投影到屏幕上，逐一展示。
“这些成绩，都是我用实打实的努力换来的。如果你觉得靠关系能让我拿到这些，那我希望你也能有这样的‘关系’。”
会议室内掌声响起。
我哥看向主管，眼神冷如冰霜：“李健，你现在不仅造谣诽谤，还试图污蔑公司决策。更重要的是，你在上存在严重问题，已经触犯了公司的法律规定。”
听到这话，李健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他慌忙站起来，语无伦次地说道：“不，不是我……是张副总！是他指使我的！所有的虚报和作，都是他说的，我只是按照他的指令办事！”
我哥眼里闪过一丝嘲讽：“哦？那看来张副总确实得给我们一个解释了。”
就在这时，张副总推门而入，显然是听说了会议内容。
“顾总，”张副总用一种略带挑衅的语气说道。
“您上任以来确实带来了不少新风气，但有些过于严苛的做法是不是也该考虑一下实际情况？比如这次的审计调查，就给各部门增加了很多额外工作量，这样下去恐怕会影响效率。”
我哥淡然一笑，语气不紧不慢。
“张副总的建议我会考虑，但效率和规范从来不是对立面。相反，没有规范的效率，就像没有基的高楼，总有一天会坍塌。”
张副总脸色微微一变，但仍不甘心。
“当然，规范是必须的，只是有些人可能会借规范之名，行个人打压之实。我只是担心，顾总年轻气盛，可能难以做到公正。”
听到这里，会议室里一片沉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着我哥的反应。
我哥的笑容渐渐淡了几分，目光冷冷地看向张副总。
“张副总的担忧很有意思。您觉得我在打压谁，不妨直说。如果您能拿出证据，我愿意接受任何调查。如果没有，那我建议您还是以事实为依据，别随便质疑我的公正性。”
张副总的脸色僵了一下，嘴角微微抽动，却没话可说。会议室里的空气变得更加紧张。
我哥冷笑了一声。
“倒是现在，有人指认您存在严重的违规行为，您是否也应该给我们一个解释？”
10.
还不等张副总开口，李健突然站了起来，扑向张副总，语气里满是惊恐和哀求。
“张总！您不能不管我！张总，您救救我啊！您说过我只要听您的，就不会有事的！”
张副总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先是一愣，随即冷笑了一声，语气低沉却带着明显的恼怒。
“李健，你在胡说什么？所有的事，都是你自己决定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李健听到这话，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慌乱地摇头，语气急切。
“张总，您不能这么说！是您让我做的！虚报预算、挪用资金，这些都是您的安排！我只是听命而已！”
张副总眼神一沉，语气冷如冰霜：“别再试图把责任推到我头上。你自己做的事，自己承担后果。”
李健见状，脸上的恐惧转成了愤怒。
他咬咬牙，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拍在桌上，颤抖着说道。
“张明，我早就知道你会翻脸不认人！还好我有准备！这份文件上有你的签字，明明是你让我这么做的，现在想推净，没那么容易！”
张明扫了一眼文件，脸色一瞬间变得难看，随后冷笑。
“呵，你少来这套。这种伪造的东西也敢拿出来？你这是在污蔑！”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场面紧张得让人几乎无法呼吸。
就在这时，公司法务部负责人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调查报告。
径直走到我哥面前，将报告递给他。
“顾总，这是对张明和李健行为的全面调查结果。”
他接过报告，简单翻看几页后，抬起头，目光冷冽地扫过两人。
“看来，这场闹剧可以结束了。”
“张明，这里的每一项证据都表明，你多次指使李健虚报预算、挪用公司资金，涉及金额巨大。而李健，作为你的亲信，则负责具体执行这些违规行为。你们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李健像疯了一样喊着，甚至扑到我哥面前，试图以哀求的语气挽回。
“顾总，我真的只是听命办事！您高抬贵手，给我一次机会吧！”
张明却依然死撑，冷笑着放狠话。
“顾司寒，你不过是个新来的！我在这家公司多少年了，你以为一份报告就能让我倒下？”
“你有什么话，等到了警察局再说吧。我已经代表公司报警，警察马上就到。”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了会议室的空气里。
张明脸色大变，但还想狡辩。
我哥不再搭理他，转头看向法务部负责人。
“请帮忙通知门口保安，让他们配合警方，带人离开。”
张明彻底慌了，转身想拉住李健，语气急促。
“李健！都是你！你到底说了什么？”
李健反手一推，语无伦次地咒骂。
“张明，明明是你让我的，现在你还想赖我？！你休想！”
两人扭打起来，场面一片混乱。
就在这时，警察推门而入。
张明和李健还想挣扎，嘴里咒骂着对方，互相攀咬，最终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警察带走。
整个会议室陷入短暂的沉默，直到我哥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安静。
“关于部门主管的职位，公司决定由秦芸暂代管理，直到新的任命下达。还有谁有异议吗？”
现场一片安静，片刻后，有人开口。
“没有异议。秦芸能力很强，绝对胜任。”
其他人纷纷附和：“同意，没有问题！”
我站起身，语气平静。
“感谢大家的信任，但请放心，我绝不会徇私。希望我们接下来的工作能够齐心协力，继续为部门争取更好的成绩。”
几个女生立刻露出了笑容，语气轻松。
“太好了，终于不用再被压着做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了。”
“秦芸，你当主管我最放心了！”
我也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轻松。
“那今天就不说那些了，晚上我请大家一起庆祝。记得都来，地点和时间我会发到群里。”
当天晚上，我带着部门同事们来到一家温泉度假村附近的餐厅，氛围轻松愉快。
大家开着玩笑，谈起这几天的风波，有人感慨。
“其实温泉挺好的，只要不再着我们穿比基尼就行！”
我听到后，忍不住笑了起来，举起杯子说道。
“那我们就敬今天的聚会圆满结束，也敬未来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