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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那边传来消息,一周后可以离开。
林漪松了口气,默默收拾完行李后,决定请朋友们吃顿散伙饭。
她不打算再回沪市了。
却没想到会在餐厅里遇见曾经的青梅竹马。
林漪有些不自在,因为他们曾经暧昧过很长一段时间,后来以陆洄出国留学而告终。
“回来多久了?”
“三年……错过了你的婚礼。”
陆洄满脸苦涩。
林漪偏开了头,“要不一起吃个饭吧,反正好多人你都认识。”
陆洄答应了。
成年人总是体面的,尽管他们有过那样说不清道不明的过去,但上了饭桌,和朋友们一闹腾,也很快就恢复了热络。
散席时,因为被灌了酒不能开车,陆洄便主动送林漪回家。
他们在车上又聊了许久,仿佛和从前一样亲密。
毕竟曾是最好的朋友。
毕竟以后应该不会再见了。
下车时,林漪笑着跟陆洄道谢,看起来很轻松惬意。
但她没想到这一幕会被江叙淮看见……
他是在林漪洗澡时冲进卫生间的,掐住她的下巴就要强吻上去,被她狠狠扇了一巴掌。
“要找你的眠眠去,别碰我!”
江叙淮面色阴沉。
“怎么,他碰得,我碰不得吗?”
“老婆,好久没履行夫妻义务,你是不是忘记自己的身份了?”
林漪浑身剧震。
她看着江叙淮眼里翻腾的猩红与欲望,有些怕了,“你少在这发疯!我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立刻滚出——”
刺啦!
浴巾被猛然撕开。
林漪尖叫着,紧接着便被翻身死死按到了墙上。
“放开!你这个犯!快放开我!”
林漪拼死挣扎,破口大骂,却只让江叙淮更愤怒更激动。
“你是我老婆,我睡你是天经地义!”
“来,让我好好看看你这段时间都学到了些什么。”
话落,江叙淮猛地挺身而入。
林漪骤然瞪大眼,巨大的不甘和屈辱让她连声音失去了,脸上只剩悲愤到极致的苍白和崩溃。
水声落下。
这场酷刑直到两个小时后才结束……
发泄完后,江叙淮便离开了。
外面传来吵闹声,似乎是眠眠在控诉什么,又被江叙淮的吼声镇压。
院子外传来汽车声。
他走了。
过了一会儿,浴室的门被打开。
林漪连忙擦掉眼泪,又慌着去捡地上湿透且残破的浴巾,却被眠眠一巴掌扇倒在地。
紧接着又被她紧紧薅住头发。
“贱人!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之前还假惺惺地说要帮我,这才几天,就开始地勾引江少!”
眠眠气得咬牙切齿。
尤其是看见遍布林漪全身的刺眼痕迹时,更是气不打一出来。
“难怪你肯这么大度把房间让给我,原来一直在卖惨!”
她的手在林漪身上四处掐着,垂着,疼得林漪整个人都蜷缩起来,想要反抗,却因为力竭,只能任眠眠为所欲为。
“放开我,放开啊……”
林漪整个人都快疯了。
她连离婚证都不要了,迫切地想要离开这个地方。
强烈的意愿让她爆发出力量,猛地推开眠眠后便踉跄着往外走去。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又想去勾引江少是不是!”
眠眠怒吼着追上来。
两人在楼梯口你拉我扯。
但林漪终究是身心俱疲,反抗时脚下突然一软,紧接着就重重摔下了楼……
视线的最后,是眠眠惊恐的身影。
再醒来,看见的却是陆洄担忧的脸。
“你怎么……”
“我在这家医院工作。”
林漪恍然,没想到他们一直在同一座城市,却到现在才遇见。
陆洄坚持要留下来照顾林漪。
原本她是有些担心被江叙淮碰见,可转念一想,再过三五天就要离开了,便也不再抗拒。
可凡事就怕万一。
林漪出院那天,江叙淮突然来了。
当看见陆洄扶着林漪的手时,整张脸都黑透了,甚至还要挥拳揍人,被林漪死死拦住了。
“你还嫌自己不够疯吗?这是我的朋友!你敢动他一下试试!”
“好!很好!”
江叙淮咬牙,而后狞笑。
“敢给我戴绿帽子,老婆,你会知道后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