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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不顾她的死活，果断扣动扳机！
砰的一声，逆着她的脖颈直击对方心脏，滚烫的鲜血浸润了她的后背。
不过顷刻间，方死伤一片。
乔语凝瘫坐在死人堆里，看着隋荡红了眼的同时也不忘捂住钟婉晴的眼睛。
声音温柔的不像话：“乖，别脏了眼。”
这一刻，乔语凝清晰的听见，自己心脏破碎的声音。
风吹过，苦涩与不甘便连了天。
尘埃落定时，她听见有人问隋荡：“老大，乔姐怎么办？”
隋荡却扬声说：“告诉乔家那群老东西，今天这笔生意是乔语凝搞砸的，按照乔家家规，该罚！”
于是当晚，乔语凝就被强行抓进祠堂，被罚了九十九鞭。
每一鞭，都仿佛浸润了盐水的刀刃在凌迟她的心脏。
她气若游丝地躺在地上，眼神呆滞地盯着天花板。
其实她和隋荡是有过美好瞬间的——
她说父母双亡，很久没有人给她过生了。
隋荡就会每年都提前一个月给她准备生惊喜。
她说她不喜欢这种游走在黑白边缘的生活。
隋荡就会每个月都带她去美好的旅游地约会。
她说想要天上的星星都奔她而来。
隋荡就亲手为她打造了一个星空顶。
他们曾经是那么美好，怎么就走到了今天这一步呢？
眼前的光线被一片阴影笼罩。
乔语凝茫然散乱的视线终于聚焦，骤然看见隋荡那恶魔般的笑脸。
她没有动弹，却嘲讽地笑出声：“今天的事，你故意的吧？”
隋荡坦白道：“是啊，我就是故意的。”
他跟在她身边学了这么多年，自然是最清楚怎么处理这种局面了。
却任由着钟婉晴胡闹，任由这笔生意搞砸，大开戒，做事毫无章法。
不仅成功报复了她，也警告了乔家的族老，不要妄想教他做事。
疯子，真是彻头彻尾的疯子。
她的笑容晃了隋荡的眼，他蹙眉：“可是你当时为什么不求我救你？”
就像当年的他向她求救那样，为了生命放弃尊严。
乔语凝却反问他：“我求你，你就会救我吗？”
隋荡被问住了，因为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他有些烦躁，心底某块地方似乎有些异样，却被钟婉晴的一通电话拉回思绪。
“隋哥，外面好像要打雷了，我好害怕，你快回来陪我睡觉嘛！”
钟婉晴的嗓音很甜，撒娇起来听的隋荡眉眼都柔和了几分，转身往别墅里走。
雨说下就下，乔语凝的膝盖隐隐作痛。
以前为了救隋荡，她的腿受了重伤，每到下雨天就会不受控制的发痛发软。
那时候的隋荡总是心疼的不行，恨不得替她承受这份伤痛。
他总是红着眼跟她道歉：“语凝，对不起，如果不是因为我，你的腿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你放心，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隋荡说到做到，这么多年来一直不肯放弃寻找名医治她的腿。
每到下雨天都会提前调节好屋内的温度。
并且准备好草药包督促她泡脚，不厌其烦地给她按摩。
就连她的饮食，隋荡都会亲力亲为，绝不会让她碰任何一点性的食物。
乔语凝笑着笑着就哭了。
就算她把隋荡曾经对她的好都回忆了千百遍，也拿不准，隋荡到底爱没爱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