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他从流放到登基。
他把我打入冷宫,活活烧死。
重生后,我借刀人,把他的野心告知太子。
太子直接把他阉了。
我明悟了,我前世还是太纯善。
这辈子,我决定努力向太子看齐。
我确实不算好人。
但所有人都能唾骂我,唯独张允执不行。
他卷入谋逆,被皇上下旨流放的时候。
我刚替姐嫁给他十天。
却放下手中的绣花针,拎起刀,拼了命护他一路平安。
我为给他换一碗粥,跪过山匪爬过胯。
也为救他,典当过自己。
整整十年,才沉冤得雪,回了京城。
娘家几次三番害我与他,我把罪证递到皇上面前,让全家被贬为庶民。
当时我已经身怀六甲。
心生恨意的嫡姐,不知为何能躲开层层护卫。
把我撞进冬的池中,害我流产,也再难生育。
他登基那天,我满心欢喜等着成为皇后。
他却扭头迎娶曾对他嫌弃至极的嫡姐,燕宝珠为后。
又把屡次刺暗害我们的全家封为国公。
他说我善妒,不肯让他纳妾。
却不说在流放路上,我们连存活都困难,何谈纳妾?
说我无子。
却不说我们为何会痛失第一个孩子,又为何再无子嗣。
他因我无子、善妒,把我贬入冷宫。
燕宝珠穿凤衣来向我炫耀,我不理睬。
她就去和张允执哭诉。
张允执护着她,说她最是善良胆小,让我不许恐吓威胁她。
我字字泣血问他。
“你忘记我们的孩子了吗?”
“我们的孩子,是被她害死的!如果他平安生下来,如今已经牙牙学语,会喊你父亲了。”
他黑下脸甩袖离开,为博美人一笑,让人焚烧冷宫,活活将我烧死。
他们夸那场火烧的旺,说我是鸠占鹊巢。
燕宝珠小意温柔,向他倾诉情谊。
“若非她偷抢婚事,霸占你多年,我们早就修成正果了。”
可我再睁开眼,回到成婚那天。
却听到燕宝珠对我说。
“我这全都是为你好,宁王再差也是天潢贵胄,嫁过去你就享福吧。”
她为我盖上红盖头,施舍般说。
“以后跟了宁王,可得记得我的好,这全都是我这个当姐姐的,牺牲自己的幸福,让给你的。”
这次,我扯下了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