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嘉禾望岗的孙悟空第二章从化泉亭太极威,女皇初遇惹风雷
2026年仲秋的广州从化温泉镇,晨雾似被巧手揉碎的云绡,慢悠悠漫过流溪河的碧波。河水清得能映出头甲山层叠的翠影,粼粼波光里晃着天湖飘来的桂香,温泉宾馆的汤池冒着袅袅白汽,与晨雾缠在一起,沾在亭台的飞檐上,凝作细碎的水珠,滴在青石阶的苔痕里,晕开一圈软润的湿意。这方天地,没有都市的车马喧嚣,只有流溪河水潺潺的轻响,桂树摇落金粟的簌簌声,还有温泉暖雾裹着草木清香的温柔,像被精心雕琢的世外秘境,头甲山的青、流溪河的碧、天湖的蓝、温泉的白,揉成一处藏在人间的桃源,连风拂过,都慢了几分。
温泉宾馆西侧的观澜亭,临着流溪河,依着青竹丛,本是赏泉观水的清幽去处,此刻却被一股凛冽的戾气撞碎了安宁,两道身影对立,让周遭的晨雾都似凝住了,连竹影的晃动,都变得小心翼翼。
事端起于晨跑的叶君君,撞上个横行温泉镇的黑击手卡伦。这卡伦并非孤身作恶,背后牵扯着东南亚跨国黑拳组织,受本地利益集团指使,以温泉镇为据点,暗中从事地下赌拳与资源掠夺,平里便仗着一身蛮力和几手拳击功夫耀武扬威。今晨练撞见叶君君,见她容貌绝色,便大发,上前言语调戏不算,还伸手去扯她的运动衣衣角,那副轻佻猥琐的模样,活脱脱一个市井泼皮,哪里有半分运动员的样子。
被调戏的叶君君,生得一副惊世的模样,偏又揉着江南的柔与岭南的俏。她一身藕粉色速运动衣,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凹凸有致的玲珑身段,腰肢细不盈一握,腰线往下缓缓漾出优美的弧度,配着同色系紧身运动裤,将笔直修长的双腿衬得愈发匀称,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脚下一双白色跑鞋沾了些许晨露,更添几分灵动。长发高束成马尾,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纤细的天鹅颈,额角沁出的细汗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滴在精致的锁骨处,晕开一小片湿痕,竟生出几分不经意的媚。她的脸是标准的鹅蛋脸,眉如远山含黛,弯眉下是一双琥珀色的杏眼,瞳仁透亮,眼尾微微上挑,天生带着几分威仪与娇俏,此刻却凝着寒霜,睫毛轻颤,藏着满心的羞愤与倔强;鼻梁小巧精致,鼻尖被气得微微泛红,像沾了晨露的樱桃;唇瓣如樱,紧抿着,唇线绷得笔直,连下颌线都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矜贵与宁折不弯的韧劲。
叶君君的心底,是翻江倒海的羞与怒。她本是来从化温泉镇散心,偏爱这方世外桃源的清净,每晨起沿流溪河晨跑,何曾遇过这般登徒子?卡伦的手粗粝蛮横,带着酒气和汗臭,擦过她的衣角时,她只觉得一阵恶心,指尖攥得发白,指甲嵌进掌心,后背沁出的冷汗将运动衣沾在身上,连呼吸都带着颤抖。她骨子里藏着一份不怒自威的气度,那是血脉中沉淀的过往印记,哪怕知道卡伦身强力壮,昨还亲眼见他一拳砸坏了路边的石凳,也不肯退后半步,只想将这只脏手拍开,可她一介寻常女子,哪里是这拳击手的对手?慌乱间,她只盼着有人能来解围,而刘国豪的出现,像一道光,劈散了她眼前的阴霾。
挡在叶君君身前的,正是刘国豪。
广州从化武术协会主席,英豪集团董事长,天河清溪村狮子街走出来的传奇,更是刘汉那位不愿暴露身份的堂哥。他年近四十,身着一身月白色太极练功服,布料轻柔,衬得他身姿挺拔,面如冠玉,眉眼间带着几分读书人般的温润儒雅,唯有眼底藏着一丝习武人特有的锐利,像藏在温润玉璧里的寒芒。手中捏着一把素色竹骨折扇,扇面轻合,扇骨偶尔轻敲掌心,神情淡然,仿佛眼前这身高近两米、满身蛮力的黑击手,不是穷凶极恶的莽夫,只是街边讨食的野狗,不值一提。
他是太极高手,一手杨氏太极练至化境,刚柔并济,四两拨千斤的功夫早已融入骨血,一招一式,皆藏着太极的玄妙;他身上藏着一段跨越千年的宿命,只是此刻尚未解锁半分过往印记,与寻常顶尖武者无异,却凭着一身太极功夫,在岭南武坛站稳了脚跟,无人敢轻易招惹。此番他来温泉宾馆,本是为了暗中观察刘汉的境遇,看看苏清月的相助是否顺利,口袋里的手机还存着苏清月发来的消息,提及堂弟水果店的困境,正思忖着如何暗中相助,却不料撞见卡伦调戏叶君君。更让他心头莫名一动的是,这女子身上藏着一丝似曾相识的灵韵,那份不经意流露的矜贵与坚韧,让他下意识便想护着——他尚不知,这女子便是女儿国女皇转世,是他宿命里躲不开的一段缘,那份莫名的熟悉感,正是跨越轮回的牵引。
“从化的地界,还轮不到外邦莽夫撒野。”刘国豪的声音温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压过了卡伦的叫嚣,也压过了流溪河的水声,“给这位小姐道歉,滚出观澜亭,今之事,便作罢。”
“道歉?”卡伦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仰头狂笑,声音粗嘎刺耳,震得亭角的桂花瓣簌簌掉落,落在他油亮的头发上,更显滑稽,“老东西,你也不看看老子是谁!敢管我的事,我今天就废了你这把老骨头,再把这妞带走好好玩玩!”他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实则是受背后势力指使,本就想在温泉镇制造事端,此番正好借题发挥,若是能拿下这绝色女子,既能讨好头目,又能趁机挑衅本地势力,可谓一举两得。
话音未落,卡伦便动了。
没有半分拖泥带水,典型的拳击手打法,脚下踏出快速的滑步,重心压低,右拳攥得咯咯作响,带着千钧之力,以一记直拳直击刘国豪的面门。拳风猎猎,竟将亭前的暖雾撕开一道缝隙,这一拳快、准、狠,是他的成名绝技,仗着一身爆发力,曾一拳KO过比他高大的对手,在他看来,眼前这看似文弱、手无寸铁的中年男人,本接不住他这一拳,只需一招,便能将其打翻在地,再将那绝色女子掳走,任他摆布。
周遭的晨雾仿佛瞬间凝滞,叶君君的心跳骤然提到了嗓子眼,攥着衣角的手指更用力了,眼底满是紧张,连呼吸都忘了,生怕眼前这温润的中年男人接不住这势大力沉的一拳。
而刘国豪,依旧淡然。
就在卡伦的拳头即将触及他鼻尖的瞬间,他身形微微一侧,如杨柳拂风,脚下踏出太极的“云步”,轻盈得像一片飘在风里的桂花瓣,堪堪躲过这一拳。同时,他手中的素色折扇轻轻一挑,扇骨精准点在卡伦的手腕内侧“内关”,力道轻柔,却带着一股恰到好处的巧劲,像流水绕石,瞬间卸去了卡伦的拳力。
这一动,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于电光石火间觅得生机,招招皆巧,招招皆柔,却招招制敌。没有震天的声响,没有蛮横的碰撞,只有太极独有的温润与玄妙,却比任何蛮力都更具力量。
卡伦只觉手腕一阵酸麻,那股千钧之力如泥牛入海,消散无踪,拳头硬生生停在半空,连身子都晃了晃,心头顿时一惊。他没想到,这看似文弱的中年男人,竟有如此精妙的功夫!可他素来蛮横惯了,背后又有势力撑腰,岂会善罢甘休,当即收回右拳,左拳紧随其后,以一记摆拳横扫刘国豪的脖颈,腿上也同时踢出一记鞭腿,攻向刘国豪的下盘,拳腿齐攻,招招致命,尽显拳击手的狠戾与蛮横,恨不得将眼前这坏他好事的男人撕成碎片。
叶君君看得心惊胆战,忍不住低呼一声,下意识伸手想去拉刘国豪,却见刘国豪身形一晃,依旧是那招云步,脚下轻轻一点,便避开了卡伦的拳腿夹击,同时左手轻轻一搭,按在卡伦的腰侧,右手折扇再点,落在卡伦的膝弯处,依旧是轻柔的力道,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巧劲。
“嘭!”
卡伦只觉腰侧一麻,膝弯一软,那股蛮横的力道瞬间被卸去,庞大的身躯失去平衡,像一座倒塌的铁塔,重重摔在青石板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震得亭角的水珠都掉了下来。他想爬起来,却发现腰侧和膝弯酸麻无力,连手指头都动不了几分,只能躺在地上,瞪着一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刘国豪,嘴里发出不甘的嘶吼,却半点办法都没有。
刘国豪收了折扇,轻轻拍了拍衣袖,仿佛只是拂去了一点灰尘,依旧是那副温润淡然的模样,低头看着地上的卡伦,声音冷了几分:“再敢在从化撒野,再敢调戏女子,下次就不是摔一跤这么简单了。滚。”
一个“滚”字,轻描淡写,却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势,卡伦心头一寒,竟不敢有半分反抗,撑着身子连滚带爬地跑了,连头都不敢回,那狼狈的模样,与刚才的蛮横判若两人,引得躲在竹丛后偷看的游客偷偷发笑,刚才的紧张气氛,瞬间烟消云散。
观澜亭前,重归清净,只有桂香依旧,流溪河水依旧,温泉的暖雾依旧。
刘国豪转过身,看向叶君君,眼底的锐利散去,又恢复了温润的模样,轻声道:“小姐,没事了。”他抬手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想起苏清月提及的堂弟困境,心头微微一叹,想着今之事了结后,得尽快安排后续相助事宜。
叶君君这才回过神,心头的紧张与害怕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感激,她微微欠身,声音还带着一丝未平的颤抖,却依旧清脆:“多谢先生相救,不知先生高姓大名?”她望着眼前的男人,心头莫名生出一股异样的熟悉感,仿佛在哪里见过,那份温润儒雅中藏着的担当,让她尘封的记忆隐隐悸动,却又抓不住半分头绪。
“刘国豪。”刘国豪淡淡道,目光在她脸上轻轻一扫,心头那股似曾相识的感觉更浓了,尤其是她眼中那份不经意流露的矜贵,让他莫名觉得亲切,“小姐芳名?”
“叶君君。”她轻声回应,脸颊微微泛红,想起刚才自己的狼狈模样,竟有些不好意思,指尖轻轻绞着衣角,眼底闪过一丝羞涩,“今若非刘先生,我怕是要遭了那登徒子的毒手,大恩不言谢,改定当登门道谢。”
刘国豪摆了摆手,笑道:“举手之劳,小姐不必放在心上。只是温泉镇近来暗流涌动,那厮背后似有势力牵扯,小姐后晨跑,还是找个伴吧。”他想起卡伦的嚣张,隐约察觉到不对劲,这背后恐怕不只是简单的调戏,或许与本地的利益纷争有关。
叶君君点了点头,心头竟莫名生出一丝暖意,眼前这温润的男人,像一道光,照进了她的心底。她看着刘国豪,琥珀色的眸子里闪着光,竟舍不得移开目光,心底隐隐觉得,此番从化之行,遇见这个男人,或许是命中注定。那份跨越千年的宿命牵引,在这一刻悄然发酵,让两个陌生人心底同时泛起涟漪。
而刘国豪看着叶君君,心底也泛起一丝异样的情愫,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感觉,像平静的流溪河被投进了一颗石子,泛起层层涟漪。他尚不知,这抹涟漪,会在后的岁月里,掀起惊涛骇浪,也尚不知,他与叶君君,还有刘汉、苏清月,早已被宿命绑在一起,一场跨越千年的缘分,正在从化这方世外桃源里,悄然续写。
两人站在观澜亭前,相视而笑,流溪河的水潺潺流淌,头甲山的青影映在水中,温泉的暖雾裹着桂香,绕在两人身边,像一幅温柔的江南水墨,岁月静好。
却不知,不远处的竹林里,一道身影正躲在暗处,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正是苏清月。她身着素色长裙,隐在竹影深处,指尖轻轻摩挲着手腕上的银镯,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她能感受到两人身上那股跨越轮回的宿命羁绊,也能察觉到卡伦背后隐藏的势力,心底暗道:缘分已至,考验也随之而来。她想起嘉禾望岗的刘汉,想起他掌心那抹转瞬即逝的金光,眼底闪过一丝期待,也多了几分担忧,石猴初醒,女皇现世,这场人间的修行之路,才刚刚开始。
更没人知道,卡伦跑回住处后,竟拨通了一个电话,声音阴鸷又不甘:“老板,我在从化温泉镇栽了,被一个练太极的中年男人收拾了,那女人也没抢到。那家伙身手诡异,恐怕是本地武术协会的人,我还看到了英豪集团的车!”他不敢隐瞒,将所见所闻和盘托出,生怕头目怪罪。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又狠戾的声音:“英豪集团?刘国豪?有意思。给我联系黑拳组织的顶尖好手,今晚就去会会他!那女人我要活的,温泉镇的控制权,绝不能旁落!”
挂了电话,卡伦的脸上露出一抹阴狠的笑,狠狠一拳砸在墙上,眼中满是戾气:“刘国豪,叶君君,你们给我等着,今晚,就是你们的死期!”一场由黑拳组织与本地势力勾结掀起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而观澜亭前的刘国豪,似是察觉到了什么,抬头望了望远处的云雾缭绕的头甲山,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掏出手机,给苏清月发了一条消息:“温泉镇暗流涌动,堂弟那边多加留意,必要时可适当加快计划。”他担心这场纷争会波及到远在嘉禾望岗的刘汉,更担心这背后的势力会掀起更大的风浪。
温泉镇的晨雾渐渐散去,阳光透过竹影,洒在青石板地上,碎成一地金斑,流溪河的水泛着粼粼波光,天湖的桂香飘得更远了,只是这方世外桃源的清净,终究是要被打破了。
此刻的嘉禾望岗,刘汉正守着他的“汉记水果店”,看着隔壁“鲜多多”张贴的低价促销海报,愁得挠了挠头。门口的榴莲堆了好几天没卖出去,表皮都起了褶皱,房租催缴的短信又一次弹出,他叹了口气,拿起一个芒果擦了擦,刚想咬一口,突然觉得掌心一阵发热,那股熟悉的温热力量再次涌动,脑海里竟闪过一丝模糊的画面——云雾缭绕的山巅,一个身着白衣的儒雅男人,正与一位绝色女子并肩而立。
“怪事。”刘汉揉了揉脑袋,以为是最近压力太大出现了幻觉,却不知,他堂哥刘国豪在从化遭遇的风波,与他掌心的神秘力量,早已被宿命紧紧相连,一场横跨从化与嘉禾望岗的风暴,即将席卷而来。
从城泉亭遇知音
武术协会刘国豪
从化清烟怜碧水,桃花头甲吻苍穹。
亭前太极施玄妙,拳下煤夫竟输空。
霞影凝眸羞带怯,玉姿含韵艳如虹。
相逢宿命缘情定,人间求经路已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