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将军白月光回京,非我不嫁,将军暴怒要阉我,褪外袍惊觉,帐前跟他对弈的参军是女子,当场傻眼
陪将军对弈时,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回京了。
可她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说心悦之人是我。
当晚,将军就提着刀闯进了我的营帐。
“沈清,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他猩红着眼,一步步近,“我今天就让你做不成男人!”
我被他到角落,心一横,自己扯开了衣襟。
我陪将军萧决对弈。
棋盘上,黑白胶着。
他心不在焉。
因为他的白月光,长乐公主慕长乐,今回京。
三年前,公主远嫁和亲。
三年来,萧决从一个无名小卒,拼成了战功赫赫的镇北将军。
人人都说,他是为了配得上公主。
如今公主丧夫归国,正是他得偿所愿之时。
他落下一子,心绪不宁。
“沈清。”
“末将在。”
“你说,她还记得我吗?”
我垂眸,捻起一枚白子。
“将军威名赫赫,公主定然记得。”
他闻言,嘴角有了笑意。
那笑意,却比帐外的风雪还要冷。
因为他看的不是我,而是透过我,看着另一个人。
军中七年,我作为他的副将,陪他出生入死。
我是他最锋利的刀,最坚固的盾。
也是他眼中,最完美的替身。
只因我这双眼睛,有三分像那位远嫁的公主。
夜里,宫中设宴。
为长乐公主接风洗尘。
萧决换下戎装,穿上了侯爵的锦袍。
他站在那里,身形挺拔,俊美无双。
引得无数贵女侧目。
可他的目光,自始至终,只落在一个地方。
长乐公主,慕长乐。
她穿着华美的宫装,坐在皇帝身侧,笑靥如花。
确实美得惊心动魄。
也难怪萧决念了这么多年。
酒过三巡,皇帝大悦。
他看向自己最疼爱的妹妹。
“长乐,如今你归朝,可有心悦之人?”
“若有,皇兄为你做主。”
此言一出,全场寂静。
无数道目光,若有似无地瞟向萧决。
萧决的脊背挺得更直了。
他的手,在袖中紧紧攥着。
我看到他眼中的紧张与期待。
慕长乐笑了。
她站起身,目光流转,扫过满朝文武。
扫过满眼期待的萧决。
然后,她的目光停下了。
精准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
只听她声音清脆,如玉珠落盘。
“皇兄,臣妹心悦之人,是沈将军。”
“沈清,沈将军。”
轰的一声。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满朝文武,鸦雀无声。
无数道目光,利剑一般刺向我。
有震惊,有疑惑,有鄙夷。
最要命的,是来自萧决的那一道。
我甚至不敢抬头去看他。
那目光,仿佛要将我凌迟。
我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皇帝也愣住了。
“沈清?哪个沈清?”
太监总管连忙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皇帝的目光也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
“原来是萧将军的副将。”
“长乐,你可莫要胡闹。”
慕长乐却一脸认真。
“皇兄,我没有胡闹。”
“我心悦沈将军,此心月可鉴。”
我终于缓缓抬起头。
看向主位上的那个女人。
她的眼中,是志在必得的笑意与挑衅。
我瞬间明白了。
她本不认识我。
她只是在利用我。
利用我来拒绝皇帝的指婚,又或者,是萧决。
可我,成了那个最无辜的牺牲品。
我感受到萧决的视线,温度已经降至冰点。
宴会不欢而散。
我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皇宫。
一路纵马,回到城北大营。
冷风灌进喉咙,却浇不灭我心头的灼热。
完了。
这是我唯一的念头。
我回到自己的营帐。
亲卫为我掌了灯。
“将军,您没事吧?”
我摆摆手,让他退下。
帐内只剩我一人。
我脱下冰冷的盔甲,坐在桌边,倒了一杯冷茶。
茶水入喉,苦涩无比。
我知道,萧决一定会来。
果不其然。
不到半个时辰。
我的营帐门帘,被人一刀劈开。
萧决提着他那把饮血无数的佩刀,走了进来。
他一身酒气,甲胄未除。
那双平里清冷的眸子,此刻猩红一片,像是里爬出来的恶鬼。
冷风从破开的门帘倒灌进来。
吹得烛火疯狂摇曳。
刀锋上的寒光,映在他脸上。
气,铺天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