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办公室就这样过了一天。
因为是第一天上班,所以也没有给他安排什么工作。
周建国就给了他一堆资料让他看着。
下午下班的时候,张东来拿着自己的公文包随着人流走出一机部大楼。
夕阳的余晖给京城的街道镀上了一层暖金色,他深吸了一口在现在还算清新的空气就准备回去。
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拐去了附近一家稍大的供销社。
对他来说今天是个值得庆祝的子。
这是你正式成为国家部委部的第一天,怎么说不得庆祝一下。
现在也不用担心钱的事。
易中海的赔偿款那么多,自己怎么用都用不完。
“同志,给我来一斤五花肉要肥瘦相间的那种不要太肥的,再来一条鱼,对,就那条,鸡蛋也来半斤,白菜、土豆、豆腐各来点。”
张东来不在柜台大声说着。
售货员有些诧异地看了这个穿着体面中山装的帅气年轻人一眼。
穿的这么齐整的人居然还要自己买菜?
不过也只是多看了两眼而已手脚麻利地称重算账:“一共三块七毛二,外加一斤肉票,半斤鱼票,半斤蛋票。”
张东来爽快地付了钱票,把那些东西都塞进了一个网兜里面,就这样拎在了手上。
心里面盘算着今天晚上的红烧肉是不是要一口气吃完,这不仅是庆祝也是对自己的奖励。
把一大爷给扳倒了,是不是得认真的奖励一下自己。
刚回到大院门口就看到阎埠贵那个熟悉的身影又站在了大门那。
一脸鸡贼的看着外面。
手上还拿着一颗大蒜,不知道是从哪个倒霉的住户手上要的。
“东来回来啦,还买这么多好菜?”阎埠贵看着张东来进来就热的打了一声招呼。
那个眼睛死死的看着张东来手里的网兜上。
尤其是看到那个肉的时候,喉咙忍不住滚动了一下。
肉啊,他姐可是好久都没有吃肉了,算起来应该有半年了吧。
脸上的笑容一下子灿烂了起来。
“东来,你看你一个人做这么多菜也麻烦,要不你把菜拿到我家去,让你三大妈帮你做,她手艺你是知道的,到时候你过来吃现成的就行,咱爷俩还能喝两盅。”
“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张东来一下子笑了。
阎埠贵这算盘打得噼啪响,就是隔上三条街都听得见。
把菜拿到他们那里去沾了荤腥油水,甚至可能连自己买的那瓶二锅头都能沾上几口,而且吃完了之后肯定不会有剩菜拿回去。
他才不傻。
张东来脚步都没停,只是侧过头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了阎埠贵一眼。
呵呵冷笑道:“三大爷,你脆直接就说让我把菜送给你不就行了,嘛这样拐弯抹角的。”
“我鄙视你。”
说完还对着他做了一个国际通用的手势。
这话说得毫不客气,直接就把阎埠贵笑容僵在脸上。
感觉自己的老脸有些挂不住。
讪讪道:“你看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呢,三大爷这不是为你好吗?”
“为我好?”张东来嗤笑一声,“是为我兜里这点油水好吧,你三大爷的名声早就在这几条胡同都传开了。”
“谁不知道粪车从这里经过你都要尝尝咸淡,谁敢去你家。”
说完拎着菜,直接绕开挡路的阎埠贵头也不回地朝后院走去。
哪知道才刚走了两步,系统冰冷的机械声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果断拒绝无理占便宜要求,获得满级机械维修术,涵盖当前时代常见机械原理、故障诊断、维修实及简易改进思路。”
然后就是一股庞大的信息流瞬间涌入张东来的脑海,无数机械结构图传动原理和维修技巧在他脑海清晰浮现。
张东来一下子愣住了。
这也有奖励?
而且奖励这么实在,是满级机械维修术。
对他来说简直就是量身定做的神技,他现在在一机部技术处的工作,其中就包含了机械维修的工作。
非常的实用。
狂喜之后又忍不住的想给自己一巴掌。
早知道拒绝这些禽兽的无理要求就能触发奖励,当初易中海还在的时候就应该天天去找他,然后把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拒绝一遍。
那岂不是奖励拿到手软,早就起飞了好不。
真是失策。
心里面一边后悔着,一边快步的向家里面走去。
至于工具人阎埠贵。
张东来都懒得理会他,现在自己怎么说都是部,只要这些人不触犯到自己。
多说一句话都是浪费。
回到家张东来系上围裙,就开始在灶台前忙活起来。
得益于前世独立生活的经验和不错的厨艺天赋,加上现在这具年轻身体充沛的精力倒也不手生。
做了一锅红烧肉,又煮了一锅鱼汤,还炒了一个菜。
浓郁的肉香鲜美的鱼汤味、还有炒菜的锅气混合成一种令人垂涎欲滴的香气,毫不客气地穿透门窗的缝隙,飘荡在四合院。
把院子里的一些小孩都给馋哭了。
中院,贾家。
棒梗正坐在桌子上,眼巴巴地看着自家桌上那盘没什么油水的炒白菜和窝窝头,鼻子使劲抽动着。
好香啊。
那浓烈的红烧肉香味一个劲往他鼻子里钻,勾得他肚子里馋虫都受不了。
“妈,我要吃肉,我要吃红烧肉,是后院那个张东来在做肉。”
“我要吃肉。”
棒梗把手上的筷子一扔,一屁股坐在地上两条腿乱蹬扯着嗓子就嚎起来。
“我要吃肉,我就要吃肉,不给我吃肉我就不吃饭。”
贾东旭只是阴沉着脸坐在桌边,手里的窝头半天都没咬一口,也没有看棒梗一眼。
他心里面烦啊。
老娘被抓去劳改了,作为孝顺儿子的他每天都担心的要死。
总担心自己的老娘受不了。
而且这次家里还赔了不少钱给那个王八蛋张东来,很多钱都是借的。
他自己工资不高还要养一大家子又要还债,子过的紧巴巴的哪里还有钱买肉。
现在棒梗这么一闹腾,他就觉得自己更加难受了,直接对着棒梗就吼了一句:“在这里吵什么,信不信老子把你丢出去。”
棒梗一下子哭的更厉害了,突然很讨厌他的爸爸,如果他在这里的话肯定不会让他受这种委屈。
秦淮茹看着哭闹的儿子和脸色铁青的贾东旭,心里面也暗暗叹了一口气。
放下筷子,柔声对着贾东旭说道:“东旭,你看棒梗哭得这么厉害,要不我到后院看看,兴许张东来看孩子可怜借点肉给棒梗吃也不是不可能?”
“什么,你去找张东来借肉?”贾东旭一下子就怒了。
那张东来是谁。
是他贾家的仇人,是把他老娘亲手送去坐牢的人。
现在去求他那不是把自己的脸往地上踩了又踩然后捡起来再踩吗?
红着眼睛开口道:“秦淮茹你是不是忘了他是怎么对咱妈的,又是怎么对一大爷的,我丢不起那个人。”
“可棒梗他闹啊。”秦淮茹看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棒梗眼圈也红了。
“总不能看着孩子这么闹吧,我就去试试不多要,就说借点肉,总不至于一点情面都不讲吧?”
“要去你去,反正我不去。”贾东旭默默的转过头,没答应也没反对,算是默许了。
他丢不起这个人。
但是有一说这个肉炖的还是很香的,孩子想吃也是情有可原不是。
秦淮茹赶紧找出一个家里面最大的一个海碗,深吸一口气像是奔赴战场一样出了门,就朝后院走去。
快到张东来的家门口时,还特意把最上面的扣子解开了两颗。
借东西这方面的经验她不少,以前他去找那个傻柱东西的时候都是用的这招。
几乎说是百试百灵,在傻柱那就本没有失败过。
想必张东来也不意外。
……。
后院,张东来刚把那酥软诱人的红烧肉和白浓郁的鱼头豆腐汤端上桌子。
还给自己倒了半杯二锅头,正准备坐下享受这顿丰盛的晚餐时。
“笃笃笃。”
敲门声就响起了。
张东来不由眉头一皱,这饭点谁还来敲门,总不能是那个不要脸的阎埠贵吧。
放下筷子,走过去拉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眼眶微红手里还捧着个大空海碗的秦淮茹,站在门口那里就像个讨饭的一样。
看到张东来把门打开,脸上立刻堆起了那个淒然中还带着几分哀伤的笑容。
“东来兄弟,吃饭呢。”秦淮茹边说还探头往屋里看了一眼,果然看到了里面满满一大盘的红烧肉眼神不由的闪烁了一下。
“秦淮茹,有事?”张东来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目光落在了她那只大海碗上。
心里不由冷冷的一笑。
如果没猜错的话,这白莲花又想来借肉了。
真当自己是傻柱那个死舔狗吗?
“这不是你家炖的肉太香了吗,我家棒梗闻着你家的肉香味吵着闹着非要吃,在家里哭得不行,你看孩子小不懂事,姐实在没办法了,这才厚着脸皮过来……”
秦淮茹说到这里突然举起了手里的大海碗,酥软的声音还带着几分哀求:“东来兄弟,你看能不能匀一点点肉给姐,不用多就几口就行,给棒梗下饭让他别闹了就成。”
“姐知道你一个人也不容易,但这孩子哭得……。”
呵,
还真的是来这一套。
张东来一下子就笑了。
这易中海不在没人帮她道德绑架,变成苦情牌了。
本来下意识就想直接把门关上,懒得和这种人废话,但就在想关门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下午拒绝阎埠贵后得到的奖励。
狠狠的一拍脑袋。
对啊。
拒绝,
系统奖励触发条件就是拒绝不合理要求吗?
秦淮茹这行为明摆着是占便宜,绝对是不合理要求。
必须要试一下拒绝她。
万一又有奖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