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我想锤他的心,本压不住。
我咬着后槽牙,颤着手指头,「那踏马的是真包!」
「你骗鬼呢,你一个代驾买个爱马仕限量款真包?你要真有那条件,做什么代驾呢,当你的千金小姐去呗。」说完一把推开我,「起开,没时间跟你废话!」
要说我不争气呢,气得我眼泪唰唰直往下掉。
我一把扯住陈靖的衣服,却没承想手一抖,扯住了裤子。
是,红色的……
本命年?
「夏!安!」
我连忙松手,「对,对不起。」
陈靖理了理衣服,红着脸好久,咬牙切齿,「走!去鉴定!包要是真的,我赔你两倍!要是假的……」
「一言为定!」我就怕再多一个字儿,他会后悔。
当鉴定的人打开包包从里面拿出食物残渣的时候,我俩差点当场吐出来。
「这个是……坚果?」啧啧两声,「第一次见用爱马仕装坚果的。」
说完打开包将鼻子凑过去闻了闻。
我一个生理不适,「嗷呜」一声冲出店门。
店员皱了皱鼻子,「奇怪的味道……不过经过鉴定,这个是真的。」
我缓了缓心气儿,拿出一张纸,将卡号写好递给陈靖,「呐~卡号,说话算话,开宾利的人不能是出尔反尔的吧?」
陈靖面上疑惑,随后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知道了,拜金女嘛,男人送的。」
要不是刑法克制,我现在就得把他砍了。
4.
陈靖说让我去他公司拿支票,为了避免他赖账,我大手一挥,带路!
陈靖拿给我支票的时候,好巧不巧爷爷也从陈靖身后走了进来。
哪里顾得上爷爷为什么在这里。
此时的我顿时慌乱得如无头苍蝇,心一狠,弯腰钻进了会议桌的下面猫了起来。
爷爷进门坐在会议室里,还有一个年纪一般大的头发花白的老人,他叹了口气,「这臭小子,非说现在不想结婚,我怎么劝都没用。」
爷爷也开了口:「我家那个小兔崽子都离家出走了,给我气的呀。」
这时候陈靖走了进来,「爷爷,我才不要跟一个没见过的人订婚,先不说有没有感情基础,光是因为这件事情离家出走,那家伙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省油的灯?这话莫不是在说我?
我忍了忍,摸了摸已经发麻的脚背。
「她那种从小就生活在蜜罐子里的姑娘,本什么都不懂,怕是一个嚣张跋扈、心高气傲的千金大小姐,我可不想跟这样的人共度余生。」
嚣张跋扈?心高气傲?
呵,小子!你好样的!
爷爷面上不喜,瞪了陈靖一眼,「你家臭小子如今我一看,似乎也配不上我家小宝贝。」
陈靖回呛两声,「你家小宝贝要不是差劲之极,会上赶子想要跟我订婚吗?」
顿时!
我与爷爷同时站起来。
只不过我一个起身,掀翻了会议桌。
桌子倒下的瞬间,我和爷爷同时开口:「放屁!」
5.
「你怎么在这儿?」
陈靖和爷爷同时开口。
我攥着拳头,拽着爷爷的袖子,「您瞧瞧,这就是您让我嫁的人,这心,这气度!是正常人吗?」
陈靖一时被我噎住,指着我愣了好久才喊了句:「你踏马是夏家大小姐夏安?」
我装作小白兔的样子往爷爷怀里一钻,「爷爷,您瞧瞧,这出口国粹,孙女儿可怎么嫁呀!」说完扭捏跺脚。
爷爷搓了搓自己的鸡皮疙瘩,瞧了瞧陈靖,「我本以为你是个好小子,如今看来,是我老眼昏花了!」说完就要走。
陈爷爷可急了,「啪」的一声打在陈靖的后脑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