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念又想这样也好,他这个哥哥当的也不称职。
“不管怎样我还是谢谢你。”
“娱乐公司要你付的违约金我替你垫上了。”
像是怕他误会,池宇后面又加了一句,“你别多想,因为你赔不了,白莓就要替你还债。”
“不会的,你不是他。”
对于原主的离去,谁都觉得惋惜,池宇也不想这样。
“时间到了,白止澜你该回去了。”警务人员催促道。
白止澜站了起来,朝着池宇深深鞠了一躬,那一刻泪水涌出滴落在地上,抬起头他又恢复如常。
池宇走到门口的时候,白止澜喊了一声,“池宇,永别了。”
没有叫池总,直呼名字,不知道他是在和谁道别。
“永别了,白止澜。”
……
回到池家,白莓正坐在客厅里擦桌子,身高不够凳子来凑,矮小的身子努力的擦拭着,有种不把桌子擦的发亮就不罢休的感觉。
“已经够净了,别擦了。”低沉的男声在客厅回旋,踩在凳子上的小人惊了一下,从上面摔了下来。
“疼。”白莓摸着自己的屁股,在地上轻哼。
池宇把她从地上抱起来,“疼不疼。”
“还好,您能告诉我我的身世吗?”
眼前的人令池宇感到陌生,明明初见的时候她表现出一副备受宠爱的样子,现在失了忆却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让他不由得怀疑之前她的样子都是白止澜迫她装出来的。
真是恨不得把白止澜那家伙千刀万剐,想到这池宇撒了个谎,说自己是她的哥哥,反正池父池母想要个女儿。
白莓的样子很显然半信半疑,“那我叫什么名字?”
想了想,池宇脱口而出,“池郦 ——”
辞离,与过去辞离。
“你可以教我写吗?”
“可以。”
拿来纸和笔,池宇抓着白莓的手一笔一划的写着。
“嗡嗡。”
池宇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发出震动声,界面跳动着陌生的电话号码。
“喂,你好。”
对方是陌生的男人,“您好,我们这里是述南监狱,白止澜在狱中自了,他生前签署了遗体捐献,您要来看他最后一面吗?”
明明早上才刚刚见面,不过几个小时的时间人就没了,池宇有点难以置信,看了一眼专注于写字的白莓,他吸了口气,“不用了,直接送去医学院吧。”
“好。”对方明显对这件事已经习以为常,也没多说什么,知道答案后就挂了电话。
“莓…”,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问题,池宇立马改口,“小郦,哥哥出去一趟,你在家乖一点可以吗?”
池郦点了点头,“放心吧哥哥。”
池宇回了池家,管家看到许久未出现的少爷,赶紧去通知池父池母。
“还知道回来啊?我还以为你要去国外自己发展了。”他一进门池父就没给他好脸色,“一天天的不务正业,还包养小白脸,池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相比池父的严厉,池母倒是显得温和多了,她穿着一条淡蓝色的旗袍,就画了个淡妆,没有多余的首饰,就带了个玉镯,即使是这样也掩盖不了她身上的气质。
“好啦,儿子没事就好了,你瞎说什么呢。”
瞪了池宇一眼,池父不再说话。
正巧闻谓南也来了,他就穿了一套休闲装,没有了西装革履加持,池宇感觉他不像是某某集团的总裁,倒像是个青年小伙,虽然他年纪也不大。
“小南来了啊,陪叔叔下盘棋吧。”
“好。”
闻谓南跟着池父去了书房,路过池宇的时候还暗自掐了他的屁股一下,惹得池宇怒瞪了他一眼,不过他不甚在意。
“儿子,快过来让妈妈好好看你。”
见自家儿子傻站在门口,池母唤他。
“哎呀,怎么都瘦了,这是吃了多少苦啊,没事妈妈让王阿姨给你炖了花生猪蹄汤,大补呢!”
屁股还没坐热乎,池母就开始计划着弄个十全大补汤,果然那句话是对的,“妈妈总是觉得你瘦了。”
而且,池宇很想说那玩意是催的,他不需要。
“妈,我想跟你说个事,我怕我爸不同意,你得劝劝她,毕竟咱们家是你说了算!”
自从结婚之后,池母就没出去工作,因为池父舍不得自己的爱妻出去受苦,原主可是吃了不少狗粮。
“你说,包在妈妈身上,你爸要是不同意,我就揍他。”池母拍着脯跟池宇保证,还朝空气挥了挥拳,她年轻的时候可是练散打的。
“妈,就不必了。”池宇表示汗颜。
“快说吧儿子,妈妈听着。”
于是池宇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池母拿起桌子上的水果一边吃一边听他说,好巧不巧拿到一个酸掉牙的李子,眉头皱在了一起。
看的池宇心一惊,“不可以吗妈妈?”
咽下嘴里的果肉,喝了口水,池母才回他,“没有,当然可以啊,反正我也没事,可以带她去旅旅游什么的,你爸那边我去说。”
正好吃饭了,她去书房叫池父和闻谓南出来吃饭。
饭桌上,各种精美的佳肴散发着香气,池宇感觉自己肚子已经开始叫了,但是长辈没动筷子他不敢吃。
终于,池母往他碗里夹了块肉,“儿子吃啊。”
“好。”
饭桌上才热闹起来,池宇吃的正起劲,碗里突然多了块鱼片,抬起头闻谓南正坐在自己对面,一脸的期待。
“我才不吃鱼。”池宇在心里想到,偷偷的把鱼片丢在放骨头的盘子里。
“痛死了。”对面的闻谓南看到他丢了以后,从桌子底下踹了他一脚。
“儿子怎么了?”身旁的池母察觉到他的异样开口问道。
“没,不小心咬到舌头了。”池宇此时真想把咬对面的罪魁祸首一口。
“那就好。”
晚饭吃完,池母说有事要和池父说,让池宇和闻谓南出去消食。
别墅很大,占地面积约为900 平米,他们一个小时都走不完,各种设施齐全。
从岛上回来,池宇好像有意躲着闻谓南,经常找不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