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的动作忽然一滞。
眼神中露出一股婴儿般清澈的愚蠢。
我找准机会侧身一闪。
“砰！”
一声巨响，他硕大的头颅狠狠撞在了实木门板上。
木屑飞溅，他发出一声类似猪般的惨叫。
“嗷——！”
这一撞力道极大，他整个人像摊烂泥一样滑落在地，额头上瞬间鼓起一个青紫色的大包，鲜血顺着眉骨流了下来。
“大强！我的儿啊！”
婆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连滚带爬地扑过来，一把抱住的脑袋。
“人了！人了！林林你这个毒妇，你竟然敢躲？你为什么不让他咬？你是不是想害死我儿子！”
我站在一旁，手里紧紧攥着那把还没来得及打开的水果刀，冷冷地看着这对母子。
“妈，您这话说的，他是野兽吗？见人就咬？我这是正当防卫。”
“放屁！他是你老公！他想跟你亲近，你竟然让他撞墙！”
婆婆心疼得眼泪鼻涕横流，一边用袖子擦着脸上的血，一边恶毒地诅咒我：
“你这种女人就该下十八层！等大强好了，我一定让他休了你！让你净身出户，去大街上讨饭！”
此时已经缓过劲来。
剧痛并没有让他清醒，反而彻底激发了他的。
他不再喊“妈妈”，而是发出了低沉的、充满威胁的咆哮声。
他的眼睛因为充血变得通红，死死盯着眼前的婆婆。
或许是因为刚才撞击的脑震荡，又或许是血腥味了他。
他突然张开大嘴，一口咬住了婆婆正在给他擦血的手腕。
“啊——！！！”
这一次的惨叫声，比刚才还要高八度，简直要刺破楼板。
“松口！大强！我是妈啊！我是妈妈啊！”
婆婆拼命甩着手，但的咬合力惊人，像是一只咬住了骨头的恶犬，死都不肯松口。
鲜血瞬间染红了婆婆的袖口。
“疼死我了！林林！你个死人！快来帮忙啊！把他拉开啊！”
婆婆疼得满地打滚，用另一只手疯狂捶打的头。
我抱着手臂，靠在墙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妈，您不是说这是赤子之心吗？大强这是太爱您了，想把您含在嘴里怕化了。我要是拉开，岂不是破坏了你们母子情深？”
“你放屁！救命啊！我的手要断了！”
婆婆的脸已经疼得扭曲变形，冷汗直流。
看着差不多了，再咬下去真出了人命，我的复仇大戏就没法唱了。
我慢悠悠地走过去，拿起刚才那盆被打翻在地上的生肉糊，直接扣在了的头上。
腥冷的肉糊糊了他一脸，也堵住了他的鼻子。
出于窒息的本能，终于松开了嘴，开始疯狂地甩头，试图把脸上的东西甩掉。
婆婆趁机把手抽了出来。
她的手腕上赫然一排深深的牙印，皮肉翻卷，深可见骨，鲜血淋漓。
她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看着满脸肉糊、在地上打滚的儿子，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恐惧。
“这……这是怎么了？大强怎么连我都咬？”
我蹲下身，看着狼狈不堪的婆婆，轻声说道：
“妈，我早说了，大强病了。而且病得很重。您看，他现在连人都认不出了，只认肉。”
此时已经舔净了嘴边的肉糊，正趴在地上，贪婪地舔食着地板上的残渣。
那动作，那神态，跟路边的流浪狗没有任何区别。
甚至更恶心。
婆婆捂着手腕，颤抖着说：“送医院……快送医院！肯定是中邪了！或者是狂犬病！”
“送医院可以。”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但是妈，咱们家没钱了。大强这个月工资还没发，我的钱都拿来买这些肉了。您看这医药费……”
婆婆咬着牙，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摔在地上：
“刷我的！里面有五万块棺材本！赶紧叫救护车！”
我捡起银行卡，吹了吹上面的灰尘。
五万块？
这点钱，恐怕连给这只“巨婴”买个笼子都不够。
不过，既然您愿意出钱看戏，那我就成全您。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120。
“喂，急救中心吗？我家有人疯了……对，咬人，四肢着地，随地大小便。麻烦带点镇定剂，量要大。”
挂断电话，我看着还在地上舔食的，和一脸惊恐的婆婆。
这一去医院，的“美名”，可就要传遍全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