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04)
沈浔拍拍我的脸,表情怜悯。
“不过是用了下死人的身份证,你这种货色和那个贱种配冥婚正合适。”
“我沈家的女主人必须像梦梦一样,纯洁无暇,不贪财图利。”
我耳边一阵嗡鸣,完全听不清他说的话。
仅仅六年时光,就能让人面无全非吗?从前那个真诚善良的人仿佛是我梦中的泡影。
韩梦站在一边笑得羞涩,看我像是看一场笑话,声音轻飘飘的。
“姐姐你要是再能装一点,说不定我老公真的就要被你骗过去了,和你结婚了。”
“还好到了最后你装不下去,才免得老公真娶到你这种势利眼。”
她娇羞地挽住身旁的沈浔,大声喊来保镖。
“来人,把这个拿结婚证诈骗的捞女扒光衣服扔水里,不要让我和老公再看到她!”
沈浔眉心蹙了蹙,但也没开口阻拦,反倒是冲我讥讽道。
“上次你大庭广众下拍梦梦,这次就算是你还她的,省得其他不长眼的冲撞沈太太。”
我被保镖拖拽到甲板上,周围人瞬间看了过来,有的还兴奋地举起了手机,下流的声音像是针扎进我心里。
“这小三身材是真不错啊,沈太太真好,给兄弟们送福利了,看着真有感觉。”
“现在的捞女还是有点水平的,你看看那那腰那屁股,要不跟嫂子打个商量,花个几百块让我们先爽爽算了。”
我泪如雨下,在保镖手中拼命挣扎着,颤抖着从手上拿出结婚证,语无伦次地吼着。
“不是的,不是的,我才是沈浔的妻子,我们结过婚的,是他出轨背叛。”
“你们可以去问问筒子楼里的邻居,他们都知道真相!”
周围人笑得更大声了,有的人笑得眼泪直流,前仰后合。
“筒子楼,那是什么地方?沈总在京市的别墅都住不完,怎么会住那种地方,真好笑。”
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少,我尖叫着咬住保镖的手,却被他甩手扇了一巴掌,脸瞬间高高肿起。
“贱女人,你敢咬我。兄弟们,一起上,弄死她!”
我的四肢被人按在地上,半边口已经完全露出来,一个尖嘴猴腮的游客跑到我面前,一边拍视频一边脱裤子。
绝望涌上心头,我终于搬出了曾经我满心不屑的身份,尖叫出声。
“我是宋家独女,你们谁敢动我,我绝对让你们付出代价!”
提到宋家所有人瞬间犹豫了起来,韩梦走到甲板上,在我面前却娇笑出声。
“你说你是宋家的人,那你的信物呢?”
“拿出来给我们看看啊。”
我绝望了。
信物,我拿不出来。
因为早就被我当掉换成钱给沈浔了。
韩梦扫了一眼周围眼冒绿光的男人们,暧昧地指指我。
“随便玩,玩死了算我的。”
男人们立刻狞笑着围了上来,无数双手朝我的腰腿摸了过来,韩梦笑盈盈地站在旁边,举起手机对准我的隐私部位。
我看着笑得得意的女人,彻底没了挣扎的力气,掌心被我攥得血肉模糊。
撑过去,宋凝撑过去,撑过去才能报仇。
“姐姐你上次看我,这次我就让全国人民看看你,看看你到底有多。”
“记得叫得大声点,否则我就打折你的腿,把你扔给乞丐。”
我麻木地闭上眼,的身体却突然被充满淡香的衣服裹好。
05)
“谁给你们胆子,动我的人?”
沉稳磁性的声音怒不可遏,压迫着在场的所有人。
我慢慢地睁开眼,却见刚才还围在我身边的男人们已经全都被保镖按在了地上。
方才肆意施暴的男人们,此刻正跪着朝面前的男人道歉,清脆的巴掌声接连不断地响起。
男人们一边扇自己一边陪着笑。
“沈总,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是我们该死,求您看在那位小姐也没有怎么样的份上,放过我们这次吧。”
“没有怎么样?”
男人讽笑一声,声音冰寒如北极的雪。
“拖下去,刚才碰到凝凝的就废了手,刚才看了凝凝的就挖了眼。”
“沈总你不能这样啊,沈总!”
男人绝望地吼叫着,见他不为所动,立刻转头去求身边韩梦。
“夫人救救我们啊,我们也是听你的命令行事,你不能对我们不管不顾啊。”
韩梦咽了咽口水,刚要开口,手中的手机就在男人示意下被保镖当面摔烂。
碎片溅射到韩梦的脸上,吓得她当场尖叫出声,小跑着进了船舱。
“你们这对奸夫,你们等着,我去叫我老公过来,他一定会让你们的死无葬身之地!”
身形高大挺拔的男人挡在我面前,像一座可靠的大山,他冷笑着看韩梦跑远,不动如山。
我活动了下身子,强撑着身体从地上站了起来,动静惊动了身边的男人。
他立刻转身将我搀起来,我看着和沈浔有八分相像的男人,忍不住一阵恍惚。
“凝凝,你还好吗?”
“我没事。”
经过刚才那一遭,我应激地避开他伸过来的手,他凌厉的凤眸露出心疼。
“凝凝,我是沈珣。就是那个和你领了结婚证的男人,你信我好吗,我不会伤害你的。”
领了结婚证?我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人。
可沈浔不是说那人已经死了吗?
而且他实在是太像年少时我执着喜欢的沈浔了,我不自在地撇开头,沉默着不说话。
“老公,就是他!他就是那个女人找来的帮手,两个人明显就有一腿,说不定早就背着你搞在一起了。”
韩梦挽着沈浔的手臂,气势汹汹地冲我们的方向走过来,目光狠辣的沈浔在看到面前的男人时,神情猛地变得阴沉。
“大哥,你不是死在国外了吗?怎么还能爬回来。”
“好弟弟借着我的身份帮我娶了媳妇,我就算是棺材板盖上了,也得爬起来看看老婆过的好不好。”
沈珣语气温柔,甚至都不看他,只垂眸看着我的神情。
听着男人张口闭口就是老婆,我的耳垂忍不住红起来,沈珣嘴唇勾起点笑。
沈浔看着眼前这一幕,脸色瞬间变得黑沉,嘴里的话愈发的尖锐难听。
“老婆?”
“你恐怕还不知道你的老婆都做了什么吧,她这种倒贴给我我都不稀罕的女人,也就你这种捡垃圾的人愿意当个宝!”
“啪!”
我抬手给男人了一巴掌,神情冰冷地和沈珣如出一辙。
看着沈浔难以置信的眼神,我厌恶地开口。
“你嘴巴给我放净点,我们既然不是夫妻,你胆敢再乱说一句,我会直接你诽谤。”
我从来就不是泥捏的脾气,以前忍耐只是因为爱,现在不爱了,该讨回来的就必须讨回来。
这一巴掌仅仅是个开始。
06)
沈浔捂着红肿的脸,目眦欲裂,面色狰狞地看着我。
“宋凝你长本事了,竟然敢打我。”
“医药费,赏你的,不用找了。”
我抬手抓起一把钢镚砸到他脸上,拨通每天给我发问候短信的电话。
“爸,断掉所有和沈家的,我要他们从此以后再也翻不了身。”
看着有点愣神的沈珣,我抿唇留给他一串手机号码。
“如果你想可以单独来找宋家,我可以给让我爸给你安排。”
旁边的韩梦却直接笑了出来,一边帮沈浔揉着脸,一边对沈珣抹黑我的形象。
“大哥这个人连宋家的信物都没有,你信这个撒谎精的话,可是会把你害死的。”
“姐姐你以为你是谁?还要沈家再也翻不了身,真是要把人笑死了。”
我看着捂嘴娇笑的女人,想到她刚刚明目张胆的恶行,冷笑一声。
“就算动不了沈家,但是捏死你还是轻轻松松,不是喜欢看别人被,那你就去进监狱好好欣赏!”
“?什么?”
沈浔僵在原地,目光在我和韩梦之间打转,最后怀疑地看着我,一副我又在撒谎的样子。
我对他偏心韩梦的行为毫不意外,毕竟在他眼中韩梦就是世界上最纯白无瑕的茉莉花,别的人都是污浊恶心的烂泥。
“刚才被拖下去的人都是证据,而且我这里还有音频。”
我拿出刚才拼死用手机快捷键录下的音频,面无表情地播放了一遍。
沈浔的表情越来越难看,韩梦身体僵住,满眼含泪地冲旁边的男人解释。
“我只是替老公打抱不平,她身为你的妻子却不信任你,算计你,就连区区50w都要问你要回来。”
随着她的澄清,沈浔的神情缓和下来,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没事我会护着你的,不会让你出事。”
他转而目露嫌弃地看着我。
“宋凝,你不就是要钱吗?我给你。”
“你说吧,你要多少钱才愿意不梦梦。”
“我要你旗下10%的股份。”
我毫不客气,狮子大开口。
既然都说我拜金,说我势利,说我爱财,那我就坐实这个称呼。
我倒要看看面前这对爱侣能在金钱的考验下扛多久。
“宋凝,我果然没有冤枉你,你就是一个贪慕钱财的贱女人!”
沈浔一听10%的股份当即对我破口大骂,脸色铁青。
“闭上你的狗嘴。”
沈珣一拳打了过去,直接将人打到了地上,沈浔吐出一口血,神情扭曲。
“沈珣你还真护上了?那不过是我无聊之下的一个恶作剧,你们连婚礼都没有,拿张破证就是夫妻了?”
沈珣甩甩手腕,鄙夷地看着地上的男人。
“既然我们领了证,那我们就是夫妻,那我就要护着她。”
“我不是你那种连妻子受委屈还要她忍的孬种,也不是因为自卑就反复试探她的精神病,更不是那种自己做错还要把帽子扣到她头上的废物。”
男人的话一针见血,沈浔躺倒在地上半天无法起身,也无法反驳,只喃喃自语道。
“我不是,我没做错,都是她不对!都是她不好!!!”
“最迟明天我要看到股份到我名下,否则我会直接把她送上法院。”
我懒得再看地上的男人,留下一句话,裹好身上的衣服转身就走。
沈珣却寸步不离地跟在我身后,我走快他就走快,我走慢他就走慢。
我无奈转身。
“沈先生您到底有什么事。”
他含笑指指我口袋露出的结婚证,声音带点委屈。
“老婆,你不要我了?”
07)
宋家的车已经停在岸边了,老头子正高兴地朝我招手,我不想和他拉扯,淡淡开口。
“沈先生您刚回国,难道就没有要做的事情吗?比如收回沈家的股权。”
沈珣嘴角勾起笑,伸手将其中一本结婚证拿到了自己的手上,目光柔和地看着上面的照片。
“我觉得我们可以重新再拍一次结婚证,去去晦气。或者是补办一场婚礼,你觉得呢?”
我看着把那件事当真的男人,脸色有些怪异。
“沈先生,那只是阴差阳错。”
“可是凝凝,我是认真的。”
沈珣坚定的目光牢牢地锁定了我,丝毫不给我后退的机会。
但大概是我抗拒的神情太明显,他转而提起另一个话头。
“不谈婚礼,我们谈谈吧。比如收回沈家的股权?”
我将拒绝的话咽进嘴里,抬手邀请他跟着我一起上车。
六年不曾相见,爸爸已经隐隐生出了白发,见到我后甚至有些小心翼翼。
“凝凝这是?”
“爸您好,我是凝凝老公。”
男人率先伸出手,姿态娴熟地寒暄着,却傻傻地掏出结婚证来证明自己的身份。
我又好气又好笑,也不揭穿他,冲爸爸点点头,无视沈珣上扬的嘴角,先一步上了车。
我爸愣住,因为我当初是为了一个穷小子和家里断绝关系的,如今怎么…
视线扫过男人腕上顶奢的名表,眼中忍不住闪过错愕,顿时也起聊天的心思。
两个男人一个有意打探,一个有心奉承,很快就聊的火热。
而我则直接发给韩梦一条消息。
“明天股份,那你在法院上的恶毒嘴脸,我会全程直播给全国人民。”
“宋凝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韩梦气急败坏的打完字,却发现自己已经被对方拉黑,气得直接把手机摔到地上。
可想起对面的威胁,还是瘪着嘴去书房找沈浔了,搂着男人的腰撒娇。
沈浔很快就知道我说的不是假话了,因为沈家的资金链断裂了。
宋家是地产发家的,京市所有的地皮几乎都有宋家的,很快所有经了沈浔手的都无法落地。
钱花出去了,但收不回来。
沈浔焦头烂额地处理各部门突然通报上来的危机事件,刚敲好一份文件,就听到韩梦的声音。
“老公,你快点把股份转给那个女人嘛,不然她就要把我告上法院了。”
甚至腰也猛地被韩梦搂住,他的脸瞬间就黑了下来。
“韩梦你消停点,你天天呆在家里等着人养,能不能体谅点我的辛苦!”
韩梦看着以前总是对她小意温柔的男人,泪花瞬间就在眼底汇集。
沈浔到底和她刚结婚还新鲜着,见她梨花带雨的样子,两人立刻就滚在了一起。
事后韩梦靠着男人撒娇,沈浔爽快地答应了,当天我就收到了沈家转来的10%股份。
现在整个沈家中,沈浔30%股份,我10%股份,沈珣20%股份,剩下40%散落在不同人手中,分量都不算大。
我看着到手的股份,微微笑笑,将卖给沈珣,用赚来的钱赎回妈妈的手镯。
看着现在像无头苍蝇的沈浔,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约见了沈浔。
见到我的第一瞬间,男人呼吸微滞。
“宋凝,你这是做什么?我结婚了,你又想回来当我的舔狗。”
我轻轻笑笑,看着咖啡馆外行踪可疑的韩梦,慢慢地凑近了沈浔,声音却不压低。
“只是领证而已,连婚礼都没有举办,谁会认可你们的婚事?”
“而且你也知道我现在的身份。”
08)
沈浔眼底的兴味浓厚,看着像玫瑰一样明媚自信的我,心中忍不住发痒。
“你愿意帮我?”
“我毕竟爱了你那么多年,多年情分岂是说断就能断的?”
我垂眸,一副为爱所困的样子。
藏在门外的女人终于忍不住窜了出来,抬手就要将桌上的咖啡往我头上倒,却被沈浔挡下。
“韩梦!你能不能懂点事,不知道我在谈生意,白吃白喝我的就算了,怎么连花瓶都当不好!”
韩梦第一次大庭广众之下被男人怒骂,脸瞬间就苍白了起来,眼泪瞬间就流了出来。
我体贴开口。
“小姑娘是比较情绪化,不太懂事,你回头多管教就好,我先走了,有事常联系。”
韩梦瞪大了眼睛,在沈浔失望的眼神中,立刻就收起了情绪,转而撒娇道。
“沈浔我们举办婚礼吧,我什么都不图你的,就一个婚礼总要满足一下我吧”
“好不好嘛”
沈浔叹息着妥协了,我得知之后,立刻送去了京市最大的结婚场地。
看着微信里沈浔发来的“凝凝,还是你体谅我”,冷笑一声,拨出一个电话。
“婚礼当天把韩梦说的话当成背景音乐循环播放,然后正式开启对韩梦的诉讼。”
“我要宋氏集团的股价继续下跌!”
沈珣站在我身旁,漆黑的眸子闪着委屈,我愣住,莫名有些心虚。
“你怎么了。”
“昨天你去见沈浔了,而且还穿的很漂亮。”
“也不算是很漂亮,就是要出门就稍微打扮了一下。”
我目光闪躲,他就半蹲下来看着我。
想起爸爸说的,沈珣是个好孩子你别欺负他,我就忍不住想要叹气。
你这个腹黑的老狐狸,连我爸那样的人都能轻易被你收服,怎么还在我面前装委屈。
“这段时间忙完就不会了,我要为我受过的委屈讨回公道。”
沈珣眸色深深地点了点头,当天关于沈浔和韩梦的黑料就满天飞了起来。
沈浔涉嫌校园霸凌,故意人,肇事逃逸。
韩梦则是知三当三,多次流产,网络暴力。
一桩桩一件件,全都被人扒得净净。
沈浔刚举办完婚礼,就发现自己被戴了顶参天高的绿帽子。
曾经他以为纯净无比的女孩早在背地里不知道和多少人勾搭过了,甚至还在原配质问她时引导别人网暴原配。
被欺骗玩弄的冲动,让他血液逆流,两人直接在婚礼现场厮打起来,双双进了医院。
沈氏集团下下的股价一落千丈,沈珣顺势将散户抛售的全都买了回来,成为占股70%话语权掌控者。
沈氏集团再也没有沈浔的位置,但我也没想到即使这样了,沈浔还会约我在医院见面。
彼此男人满脸抓痕,目光却带着愧疚和情谊,伸手就拉住我的手腕。
“凝凝这世界上只有你对我是最好的,你快帮我夺回沈家的集团,之后我们立刻结婚,我这一辈子都会对你好的。”
我甩开他的手,用手帕擦了擦被男人碰到的位置,淡淡开口。
“沈浔,不要总给些没人要的垃圾。”
09)
男人愣住,像是不明白为什么我会突然翻脸不认人,嘴唇一开一合。
“凝凝,你不是说…”
“蠢货,那只是为了迫韩梦催你办婚礼,只有你们两个关系公之于众,她的那些黑料才能连累沈家股价下降。
“才能让你一败涂地!”
我抬手将手帕扔到垃圾桶中,神情厌恶地看着病床上的男人。
沈浔如遭雷击,整个人怔怔地躺在床上,突然疯子一样大笑起来。
妈妈为了钱把他卖给沈家,可私生子就像是老鼠一样遭人厌恶。
没有人爱他,他也不爱任何人。
他唯一剩下的就只有沈家了,可他好不容易搞死沈珣,他现在又活着和自己争东西。
“贱人,都是贱人!都给我去死,都去死!!”
我看着空洞地瞪着天花板的男人,只觉得他可怜。
敏感自卑不敢相信爱但又渴望爱,拥有爱的时候质疑爱,相信爱的时候却只得到背叛。
死死抓住的东西全都失去,得不到的东西永远也得不到。
“你好自为之。”
我扔下这句话,就走出了病房。
躺在床上的男人却突然收回目光,看向我离开的方向,眼眶猩红。
要他如何相信?要他如何不试探。
她喜欢的从来都是装低调入学的哥哥沈珣,而不是阴沟里的老鼠沈浔!
猛地拔掉手腕上的输液针,沈浔踉跄着走到昏迷不醒的韩梦病床上。
抓起桌子上上的花瓶,猛地砸了下去。
“贱人!敢背叛我,敢给我戴绿帽子!去死去死去死!!”
“啊啊啊啊!救命!救命啊!”
医院里的医护人员匆匆赶来,但韩梦还是瘫了,沈浔依靠在病床上笑得开心。
两人是夫妻关系,韩梦没有其他亲属,为了余生的生活只能和面前的男人和解。
沈浔也不再把她当妻子,给年纪轻轻的韩梦请的都是身强力壮的男护工,任由她流产又打胎直至失去生育能力。
而他更是一天换一个女朋友,给了钱就在一起,谈腻了就花钱分手。
沈珣怕他乱搞影响公司形象,警告他收敛点,他却冲上来和他打了一架。
“沈珣,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你。”
即使被打到鲜血淋漓也笑着的沈浔,却在看到我紧张地冲到沈珣面前时红了眼。
他摇摇晃晃站起身,声音浪荡。
“没意思透了,找乐子去。”
我本无暇顾及他,小心地看着沈珣的伤势,他却将股份转让书给了我,说是他的嫁妆,他抱着我的腰哼哼唧唧。
“老婆,你什么时候让我进宋家的门。”
“好好好,看你表现,先让我看看你的伤。”
我苦笑不得地哄人。
站在门外的男人泣不成声,他得到过爱的,从一个叫宋凝的傻子手里。
可他是个烂人,没找到爱的时候想找爱,找到爱的时候想找。
这一生,是他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