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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晚?你在这儿什么?”
沈屿白的声音依旧维持着平稳。
苏晚晚手指颤抖不止:
“沈屿白,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你说话啊!”
最后一句,她几乎是尖叫出来的,绝望而凄厉。
沈屿白眼神里的最后一丝温度消失了。
他挥了挥手,后面的保镖迅速上前,架住了苏晚晚粗壮的胳膊。
沈屿白笑的依旧温柔“晚晚,你听到了多少?”
“为什么……我从来没有霸凌过林薇!”
苏晚晚泪水模糊了视线。
“高中时,是林薇让人扒我衣服,我跪在厕所狗叫,是她霸凌我!”
“后来她被老师发现,才被退学送出国!你查清楚啊沈屿白!”
沈屿白闻言冷笑:“薇薇那么善良柔弱,怎么会做那种事?”
“苏晚晚,你到现在还想污蔑她?看来是这几年我对你太好了,让你忘了自己是谁。”
他转头吩咐:“把药拿来。”
“不!不要!沈屿白你放开我!你这是犯法的!”
苏晚晚瞳孔骤缩,拼尽全力挣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悲鸣。
“犯法?”沈屿白接过针剂,他走到苏晚晚面前,语气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晚晚,别怕,这只是帮你调理身体的药。”
“不——!!”苏晚晚的惨叫声被保镖捂住,变成绝望的呜咽。
沈屿白挽起她的衣袖,露出布满新旧针孔的手臂。
他熟练地找到血管,冰凉的液体随着推注,也彻底浇灭了她心中最后一点微弱的光。
她停止了挣扎,巨大的身躯瘫软下来。
只有眼睛,死死地盯着沈屿白清俊的脸。
注射完毕,沈屿白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记住,苏晚晚,你是我的。”
“薇薇需要你继续当她的素材,你就得好好当这头肥猪,别动歪脑筋。”
他直起身,又恢复了那副矜贵淡漠的模样:“送太太回去休息。”
保镖应声,像拖拽一件没有生命的货物,将几乎失去意识的苏晚晚拽离了露台。
沈屿白拿出手机,翻出一个备注为“薇薇”的号码,发了条信息过去:
“明天回国我去接你好不好?”
对面很快回复了一个可爱的表情,以及一句:
“屿白哥最好了!爱你!等你彻底弄疯那头肥猪,替我出气,我们就结婚!”
深夜,苏晚晚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脸上已无泪水,只有一片死寂的麻木。
四年屈辱,三百多斤的躯体,被偷拍取笑的人生……
一桩桩,一件件,压得她喘不过气。
不知过了多久,她极其缓慢、艰难地挪动着庞大身躯,用尽全身力气,够到了手机。
按下了记忆中那个几乎快要遗忘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通了。
对面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
“喂?哪位?”
苏晚晚闭上眼睛,再睁开时,里面只剩下孤注一掷的决绝。
她对着话筒,用气声,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是我,苏晚晚。你先前提的条件,我答应。”
“作为交换,我要离开沈屿白,彻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