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价值一万多块的野生大黄鱼，最终连汤汁都没剩下。
并不是因为这鱼真的美味到了让人欲罢不能的地步。
而是因为每一个分子，都散发着金钱的浓烈香气。
王悦拿着银质的汤匙，小心翼翼地刮着盘底。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给古董做保养。
她吃进去的每一口，不仅是鲜嫩的鱼肉，更是她二十二年人生中从未体验过的尊贵与虚荣。
那瓶醒好的92年拉菲，在水晶杯中摇曳出迷人的红宝石色泽。
“好喝吗？”
苏夜摇晃着酒杯，透过暗红色的酒液，审视着对面脸颊微红的女孩。
王悦连忙放下汤匙，双手捧起酒杯，有些局促地点头。
“好……好喝。”
其实她本不懂酒。
入口只觉得酸涩单宁味很重，甚至不如她在超市买的几十块钱的小甜水好入口。
但这可是拉菲啊。
是电视剧里大老板才喝的东西。
哪怕是苦的，在她嘴里也必须是甘甜的琼浆玉液。
“好喝就多喝点。”
苏夜举杯，示意了一下。
“酒这东西，能壮胆。”
这句话意有所指。
王悦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听懂了。
透过那层薄薄的酒精面纱，她看到了苏夜眼底那裸的欲望，以及那如同猎人看着落网猎物般的笃定。
她没有拒绝的资格。
或者说，在咽下那口价值连城的鲍鱼时，她就已经把拒绝的权利，连同自己的尊严一起咽进了肚子里。
“是……苏先生。”
王悦乖巧地举起酒杯，仰头一大口灌了下去。
酒液顺着喉管滑下，烧得胃里暖烘烘的，也烧得她原本清醒的大脑开始有些晕乎乎的。
这是最好的状态。
不用太清醒地面对接下来的堕落。
“结账。”
苏夜放下酒杯，打了个响指。
那动作潇洒随意，仿佛只是在路边摊吃完了一碗馄饨。
一直守候在门口的服务员立刻推门而入，手里捧着POS机，脸上挂着比亲爹还要亲切的笑容。
“先生，您一共消费四万八千六百元。”
“刷卡。”
苏夜掏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递了过去。
没有任何犹豫。
哪怕此刻他的心在滴血。
要知道，这可是实打实的四万八千六百块！
没有系统返利！
没有十倍暴击！
这对于刚刚乍富、还没有完全适应神豪身份的苏夜来说，绝对是一次豪赌。
若是换作以前，这笔钱够他还一年的房贷，够他攒两年的私房钱。
但现在，仅仅是一顿饭。
看着POS机吐出的小票，苏夜面无表情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那一笔一划，仿佛都在刻画着他的野心。
如果不下重饵，怎么能钓到大鱼？
如果不砸出这真金白银的四万八，怎么能彻底击碎眼前这个女大学生的心理防线，怎么能拿到系统那诱人的“特殊奖励”？
五十万现金，五点属性，还有一本技能书。
这才是大头！
这点投入，值得！
“走吧。”
苏夜收起卡，站起身。
他没有看王悦，径直朝门口走去。
王悦慌忙抓起自己的包，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
走出“锦瑟”的大门。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门童早已将那辆老旧的奥迪A6开了过来，恭敬地拉开车门。
“苏先生，慢走。”
两排迎宾小姐齐齐鞠躬，声音甜美得发腻。
这就是金钱的力量。
哪怕你开的是拖拉机，只要你在里面消费了五万块，你就是她们眼中的帝王。
苏夜坐进驾驶室，单手搭在方向盘上。
王悦坐在副驾驶，系安全带的手有些微微颤抖。
车厢里很安静。
那股属于老车的陈旧皮革味，此刻闻在王悦的鼻子里，竟然不再觉得廉价，反而多了一丝神秘和低调的厚重感。
车子启动。
汇入魔都繁忙的车流。
王悦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景色，双手死死地攥着安全带。
这不是回售楼处的路。
也不是回学校的路。
她知道苏夜要带她去哪里。
那是通往深渊的路，也是通往捷径的路。
“苏……苏先生……”
王悦终于忍不住，打破了车厢里的死寂。
声音细若蚊蝇。
“我们……我们不去售楼处了吗？经理那边……”
“我已经跟他说过了。”
苏夜目不斜视，淡淡地说道。
“你今天下午的外勤，就是陪我不动产验资。”
“至于验资的方式……”
苏夜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需要深入了解一下。”
“深入”两个字，被他咬得很重。
王悦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
她不再说话了。
只是默默地低下了头，看着自己那双因为紧张而并拢的双腿，以及那被丝袜包裹的膝盖。
奥迪车一路疾驰。
最终，停在了一座矗立在黄浦江畔的宏伟建筑前。
上海外滩悦榕庄。
这是魔都最顶级的酒店之一。
哪怕只是站在楼下，都能感受到那种扑面而来的奢华与贵气。
苏夜把车钥匙扔给泊车员，顺手抽出一张百元大钞当作小费。
那随意的姿态，再次狠狠地冲击了一下王悦的眼球。
一百块！
那是她两天的饭钱！
苏夜却像扔废纸一样扔了出去。
“愣着什么？下车。”
苏夜的声音传来。
王悦回过神，连忙推门下车，低着头跟在苏夜身后走进大堂。
大堂里弥漫着昂贵的香氛味道。
脚下的地毯厚实柔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端。
前台的小姐笑容得体，看到苏夜时眼神微微一亮，但看到身后畏畏缩缩、穿着廉价职业装的王悦时，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但很快就被职业素养掩盖过去。
这种组合，在悦榕庄并不罕见。
一个是气度不凡的“成功人士”，一个是青涩稚嫩的职场新人。
不用问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开一间江景悦心池全景房。”
苏夜掏出身份证和银行卡，拍在前台的大理石台面上。
“好的先生，房价是5888元一晚，加上押金一共是……”
“刷卡。”
又是这两个字。
简单，粗暴，不带一丝犹豫。
站在身后的王悦，听到“5888”这个数字时，身子又是一颤。
一顿饭四万八。
一晚房五千八。
短短两个小时，苏夜在她身上的投入，已经超过了五万块！
这笔钱，像是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也像是一条无形的锁链，将她牢牢地锁在了苏夜的身边。
她还有退路吗？
没了。
从吃下第一口鲍鱼开始，她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如果这时候反悔，这五万多的消费算谁的？
把她卖了都赔不起！
“好的先生，您的房卡，2808房间，电梯在左手边。”
苏夜接过房卡，转身看向王悦。
并没有说话。
只是用下巴指了指电梯的方向。
那眼神，不容置疑。
王悦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奔赴刑场的死囚，迈着沉重的步伐，跟了上去。
电梯急速上升。
失重感让王悦有些头晕目眩。
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苏夜身上的气息，充满了侵略性，一点一点地挤压着她的生存空间。
“叮——”
电梯门开了。
28楼。
苏夜迈步走出，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2808。
房门被刷开。
苏夜推门而入，顺手将房卡进取电槽。
整个房间的灯光瞬间亮起，窗帘自动缓缓拉开。
那一瞬间。
王悦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270度的全景落地窗外，是奔流不息的黄浦江，是对岸陆家嘴那令人窒息的繁华天际线。
东方明珠、金茂大厦、环球金融中心……
仿佛触手可及。
整个魔都最精华的景色，此刻就像是一幅画卷，铺陈在她的脚下。
而在落地窗前。
一个巨大的圆形冲浪浴缸，正静静地等待着它的主人。
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吗？
站在云端，俯瞰众生。
王悦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栗。
这种视觉上的冲击，比刚才那顿饭还要来得猛烈。
它直接击中了人类内心深处对于权力和地位的渴望。
苏夜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
他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王悦，看着窗外的江景。
从王悦的角度看去。
这个男人的背影高大，伟岸，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力量感。
“喜欢吗？”
苏夜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回声。
王悦下意识地点头，眼神迷离：“喜……喜欢。”
谁能不喜欢呢？
谁不想住这样的房子，看这样的风景，过这样的人上人的生活呢？
“喜欢就好。”
苏夜转过身。
逆着光，他的脸有些看不真切，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
他一步一步地走向王悦。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王悦的心跳节奏上。
王悦站在原地，双腿发软，想逃，却又本迈不动步子。
直到苏夜站在她面前。
那种强大的压迫感，让她几乎窒息。
苏夜伸出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手指有些粗糙，带着温热的触感。
在那滑嫩的肌肤上摩挲着。
王悦被迫迎视着他的目光，眼神中充满了慌乱、恐惧，还有一丝认命的顺从。
“王悦。”
苏夜叫着她的名字。
声音低沉，沙哑，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魔力。
“既然喜欢，那就好好表现。”
“你知道我要什么的。”
“十万块，现结。”
“但这只是个数字。”
“如果你让我满意了……”
苏夜的手指缓缓向下滑落，顺着她的脖颈，滑过锁骨，最终停在了她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上。
“以后这里的风景，你可以天天看。”
王悦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口剧烈起伏。
苏夜的话，就像是恶魔的低语，不断地诱惑着她坠落。
天天看……
那是多么美好的承诺啊。
相比之下，那点可怜的自尊，那所谓的纯洁，又算得了什么呢？
在这繁华的魔都，没有钱，连呼吸都是痛的！
“我……”
王悦张了张嘴，声音涩。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没有落下来。
她知道，这一刻，她彻底输了。
输给了金钱。
输给了欲望。
也输给了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
苏夜看着她那副楚楚可怜又不得不屈服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系统面板上，王悦的头像正在微微闪烁。
【服从度：75%（初步臣服）】
还不够。
还差最后一把火。
苏夜收回手，并没有急着去解开那颗扣子。
他转身走到那个巨大的圆形浴缸旁，拧开了水龙头。
哗啦啦——
热水喷涌而出，很快就腾起了一阵氤氲的热气。
苏夜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过一瓶精油，倒了几滴进去。
玫瑰的香气，混合着热气，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暧昧。
旖旎。
做完这一切，苏夜转过身，靠在浴缸边沿，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点燃。
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一个烟圈。
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有些慵懒，却透着一股掌控生死的霸道。
他指了指旁边的全透明浴室。
语气平淡，就像是在吩咐下属去复印一份文件：
“去吧。”
“先把这身衣服脱了。”
“洗净点。”
“我不喜欢有汗味。”
王悦浑身一僵。
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当这一刻真的来临时，那种羞耻感还是像水一样将她淹没。
就在这里？
当着他的面？
那个浴室……可是全透明玻璃的啊！
里面的一举一动，在外面都看得清清楚楚！
这简直……简直就是羞辱！
她下意识地抓紧了自己的衣角，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和哀求。
“苏……苏先生……”
“能不能……能不能拉上帘子……”
苏夜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眼神冷漠，没有任何温度。
夹着香烟的手指，轻轻在浴缸边缘敲击了两下。
哒、哒。
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是倒计时的声音。
也是耐心的底线。
王悦看懂了那个眼神。
那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俯视。
如果她敢说一个“不”字，或者再多一句废话。
哪怕刚才花了五万块，这个男人也会毫不犹豫地把她踢出这扇门。
甚至，会让她在魔都再也混不下去。
经理的训斥、微薄的工资、合租房的拥挤、名牌店的白眼……
过往的一幕幕像电影一样在她脑海中闪过。
与其像狗一样活着。
不如……做金丝雀吧。
至少，笼子是金子做的。
王悦眼中的挣扎，慢慢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灰般的决绝，和一种令人心碎的顺从。
“是……主人。”
她鬼使神差地喊出了这两个字。
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但这声称呼，却让苏夜敲击的手指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精光。
这就对了。
这就是金钱调教出来的结果。
王悦转过身，迈着僵硬的步子，一步一步走向那个透明的玻璃房。
每走一步，都在和过去的自己告别。
她推开玻璃门。
热气扑面而来。
她背对着苏夜，颤抖着手，解开了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白色的衬衫滑落。
接着是那条廉价的一步裙。
……
苏夜依然靠在浴缸边，抽着烟。
透过缭绕的烟雾，透过那层透明的玻璃。
他欣赏着这幅由金钱堆砌出来的美景。
虽然这具身体不如林楚楚那样完美，没有98分的惊艳。
但这种亲手将一个良家女孩一步步拉入深渊、看着她为了金钱放弃尊严的过程。
却有着一种别样的。
【叮！】
【检测到目标人物王悦自我认知发生崩塌，正在进行重塑！】
【服从度提升至85%（深度顺从）！】
【恭喜宿主，“拿下”任务进度已达90%，最后一步即可完成！】
苏夜掐灭了烟头。
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最后一步吗？
快了。
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洗快点。”
“水都要凉了。”
他催促了一句，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急切与火热。
浴室里。
王悦听到这话，动作更加慌乱了。
水流声哗哗作响，却掩盖不住她急促的心跳声。
这一刻。
她是待宰的羔羊。
而门外。
是一头已经张开了血盆大口的饿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