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磊是个敢打敢拼的狠角色,刚冲到近前,就抡起啤酒瓶朝葛风的脑门砸去。
砰!
啤酒瓶应声碎裂,却不是砸在葛风脑门上碎的,而是被他一拳击得粉碎。
胡磊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就被葛风一记重拳砸中脑门,当场晕死过去。
跟在胡磊身后的青年也已高高举起啤酒瓶,可还没来得及落下,就被葛风一脚踹得倒飞出去,落地后同样直接晕厥。
“我草!”
“这货也太猛了吧!”
其他人都被葛风的雷霆手段惊得咋舌,却仗着人多势众毫无惧色,纷纷叫骂着围冲上来。
他们大多手持啤酒瓶,其余人有的握着棍棒,有的揣着匕首,个个都是一副敢打敢的凶狠模样。
葛风疾步上前,出手利落脆,犹如快刀斩乱麻,十来人全被他一招放倒,连痛呼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直接晕死过去。
砰!
葛风阴沉着脸,一脚踹开大门,大踏步走了进去。
“啊,啊……”
片刻后,屋里传出李大猛猪般的惨叫声。
没过多久,不着片缕、鼻青脸肿的他连滚带爬地从屋里跑了出来。
葛风抱着昏迷不醒的刘九香大踏步而出,对缩在院子角落瑟瑟发抖的李大猛看都没看,冷冷留下一句:“你该庆幸还没对香儿姐做什么,否则,明年今就是你的死忌。”
这时,李修如的叫骂声由远及近而来:“葛风,你个小王八羔子,竟敢把老娘的好大侄打进医院,老娘要生吞活剥了你……”
她刚好在院门口拦住葛风去路,可看到他抱着昏迷的刘九香,再瞅院子里横七竖八躺着的人,顿时愣住了。
刚才接到李修平的电话,说李大壮在镇上和葛风起了争执,被捅了刀子送进医院。
得知这件事,她正打算去找葛风算账,碰巧看见他进了李大猛家,便跟了过来。
可惜她太胖,走得慢,来得晚了一些,没瞧见葛风大展神威、秒十几人的场面。
她虽没完全弄清状况,但拦住葛风肯定没错。
“滚开!”
葛风眼神如刀,凶狠地瞪着李修如,怒喝声如惊雷炸响。
李修如被吓得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后退两步。
随即她一挺脯,恶狠狠地骂道:“葛风你个小王八羔子!老娘好歹是你大伯娘,你敢吼老娘?今天非跟你拼了不可!”
骂着就双手乱抓,朝葛风挠去。
“滚!”
葛风爆喝一声,又把她吓得后退两步。
“快来人啊!救命啊!人了……”
她忌惮地瞥了葛风一眼,随即往地上一坐,撒泼打滚地哭喊起来。
“除了这招,你这死肥婆还能有点新花样吗?”
葛风气极反笑。
“大姑,你别喊了!”
蜷缩在角落的李大猛带着哭腔喊道。
他此刻身无寸缕,李修如这么一喊准会招来不少人,以后他哪还有脸见人?
听到喊声,李修如这才注意到角落里的李大猛,连忙爬起来跑过去:“死小子,你怎么衣服?”
“他……我……”
李大猛支支吾吾,想栽赃给葛风却不敢开口。
“有话待会儿再说!死小子赶紧回屋穿衣服!”
李修如急忙催促。
李大猛狠狠点头,捂着要害部位急步往屋里跑。
慌乱的脚步跑得飞快,他一不小心被地上躺着的人绊了一下,踉跄着向前扑倒。
巧的是,他径直扑到了另一个人身上,姿势格外暧昧,实在辣眼睛。
偏在这时,汤玉芝等几个长舌妇听到李修如的哭喊,匆匆赶了过来。
“修如姐,咋了?哎呀,真是辣眼睛……”
汤玉芝边喊边走进院子,一眼看到以暧昧姿势趴在青年身上的李大猛,当即直呼辣眼睛。
这群老娘们嘴上喊着辣眼睛,脚下却争先恐后地往院子里跑,准确地说,是往李大猛这边涌来。
当众社死!
李大猛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手忙脚乱地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冲进屋里。
“哈哈,小猛子的腚可真白!”
“白归白,可惜有痦子……”
听着身后的调笑,李大猛连死的心都有了。
葛风却忍不住哈哈大笑:“哈哈哈,婶子们好眼力,看得真够仔细!”
随着他的笑声,胡磊等人陆续从地上爬起来,看向葛风的眼神里满是忌惮与畏惧。
“去去去,一群老娘们,哪凉快哪待着去!”
李修如气恼地推搡着汤玉芝几人,转身怒气冲冲地指着葛风,边骂边往前走:“葛风你个小王八羔子!刚在镇上捅伤大壮,现在又来欺负大猛,老娘跟你拼了!”
葛风没好气地回怼:“死肥婆,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再往老子身上泼脏水,信不信撕烂你那张臭嘴?”
从前他因爷爷过世消沉颓废,还有些自卑,从不与人争执。
如今竟跟李修如对骂起来,汤玉芝等人既惊讶又乐得看热闹。
“老娘亲眼见你进我三弟家,不是欺负大猛,你跑来啥?”
李修如怒声质问。
“你那侄子把我香儿姐强掳来了,我是来带她回家的。”
葛风简单解释一句,抱着刘九香就要走,不想再跟她纠缠。
“小王八羔子你给我站住!”
李修如追上来拦住去路,“你可以走,但她不能走!她是我家儿媳妇,我收了三弟五万块彩礼,现在就是大猛的女人!想带她走也行,拿五万块来,少一个子都不行!”
说着就伸手去拽葛风,显然还惦记着那笔赔偿款,纯属信口胡诌。
葛风眼神冷得像要人:“你想钱想疯了?讹人也得有个谱……行,五万是吧?我给你!拿银行卡来,立马转账!”
李修如瞪着他,满脸难以置信:“真给?”
就在这时,葛风腰间的软肉突然被拧了一下。
其实刘九香早就醒了,只是不想面对众人才一直装晕,此刻心疼钱,便悄悄拧了葛风一把,示意他别冲动。
葛风轻拍了一下刘九香的后背以示安抚,随即便没好气地看向李修如:“想要钱就赶紧把银行卡拿来,过时不候。”
李修如还是不信葛风真会给钱,又向他确认道:“真给?五万?”
她总觉得这小子靠不住,肯定憋着什么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