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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马场,一连几天都睡在休息室。
那天白若瑾的哭诉导致许多选手带走了他们的赛马,但多数人都选择相信我。
只是我没想到,白若瑾会出现。
“顾庚礼!”
听到熟悉的声音,我下意识扭头。
白若瑾一身雪白的羽绒服,捏着鼻子嫌弃站在五米开外。
不想理会她,她却不依不饶。
“顾庚礼,下个月启安要参加比赛,你必须让他拿到金牌!”
我微微蹙眉,放下手中的草料回头疑惑看着她。
难道白若瑾已经知道了我是会场的老板吗?
许是见我没出声,白若瑾继续开口。
“这是你欠启安的,你把启安害成这样,只是要求你让启安得个第一,你在诧异什么?”
看着白若瑾理所当然的样子,我被气笑。
我还是顺着她的话说下去。
“白若瑾,我只是一个马夫,你让我怎么帮?”
白若瑾似是早就想好了对策,回答的如流水般顺畅。
“就因为你是马夫,才让你来做这事。”
“我早就打听过了,那些傻缺还在让你帮忙喂他们的马呢。”
“只要你在比赛前几天给他们的马喂点泻药,他们的马就无法参加比赛,启安就能得到第一了。”
听到白若瑾理所当然的话语,我瞬间冷了神情。
不等白若瑾说完,我毫不犹豫拒绝。
“不可能,我不会做伤天害理的事情!”
许是见我态度坚决,白若瑾软了语气。
“庚礼,你不能意气用事。”
“如果你不答应,启安让你赔钱怎么办?”
“你只是一个喂马的,怎么可能赔偿得起高昂的费用?”
她苦口婆心的模样,仿佛真的为我着想。
但她真正的目的,是让周启安拿到第一名。
周启安赛马技术一向垫底,从未得过第一。
怕是对第一名觊觎许久,这才迷惑白若瑾来说服我。
白若瑾缓缓走到我的面前,伸手想来拉我。
我却后退两步,拉开和她的距离。
“白若瑾,是周启安要赔偿害死追风的钱。”
“你也无法逃脱,你是害死追风的帮凶!”
追风原本可以寿终正寝,却被这两个歹人虐待致死。
想到这,我的火气涌上心头。
白若瑾却不以为意。
“你还在拿那个畜生来当借口,它早就该死。”
“如果不是你动作太快,我早就联系卖肉的把它拉走了。”
“那畜生虽然死了,也能卖个几百块呢!”
震惊看着白若瑾,万万没想到她竟如此心狠。
我再也压不住火气,猩红着眼睛瞪着她。
“白若瑾,你这个毒妇,你会有的!”
她冷漠勾唇,“我怎样你都管不着,你就说你答不答应吧!”
我坚决拒绝。
“不可能!周启安想拿第一名,让他拿出真本事!”
白若瑾不再开口,她在包里翻找着什么。
很快,她递到我面前一张离婚协议。
“既然你不答应,那你就签字。”
“等启安你的时候,你别想牵连我和女儿!”
没有一丝犹豫,我痛快签字。
将签好字的离婚协议递给白若瑾时,我也警告她。
“我们已经离婚了,你也不要牵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