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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淮被我那一剑背抽懵了,瘫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等他回过神来想追,我已经带着儿子,在沈家护卫的簇拥下冲出了状元府。
我直接回了沈家。
父亲虽然病重,但神智尚清。
看到我和儿子,老泪纵横。
我跪在床前,将这些年的委屈和陆淮的算计一五一十说了。
父亲气得猛捶床沿:“狼心狗肺的东西!我瞎了眼才把掌上明珠嫁给他!”
安顿好父亲,我立刻开始反击。
第一件事,就是断粮。
我带着五十名彪悍的家丁,浩浩荡荡回状元府。
不是去求和,是去抄家。
“给我封!”
我一声令下,家丁们如狼似虎地冲进库房。
贴封条,上大锁。
所有我的嫁妆,连一针都不许流出主院。
陆淮的官服、笔墨纸砚、甚至他平时喝的极品龙井,全都是我的嫁妆置办的。
我全部让人搬走,搬不走的就砸了。
陆淮带着柳婉儿冲过来,气急败坏。
“沈如意!你疯了吗?你要造反吗?”
“我是你夫君!你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
我坐在太师椅上,慢悠悠地喝了口茶。
儿子陆安站在我旁边,手里拿着个算盘,拨得噼里啪啦响。
“造反?”我冷笑,“陆大人,我们来算算账。”
我把一本厚厚的账册扔在他脸上。
“这是你这五年花的钱。”
“科考的打点费,五万两。”
“修葺府邸,八万两。”
“给同僚送礼,三万两。”
“养这个表妹……”我指了指柳婉儿,“首饰衣物燕窝人参,林林总总两万两。”
“总共三十万两白银。”
我伸出手:“还钱。还清了,我就走。”
陆淮脸涨成了猪肝色:“夫妻之间,谈钱伤感情……”
“我们也配谈感情?”
我打断他,“没钱是吧?没钱好办。”
我转头看向瑟瑟发抖的柳婉儿。
“把你头上的金钗,脖子上的项链,手上的镯子,都给我摘下来。”
“那是我沈家的东西。”
柳婉儿捂着首饰尖叫:“这是表哥送我的!”
“表哥送的?那是花我的钱送的!”
我一挥手,几个粗壮的婆子冲上去,按住柳婉儿就是一顿扒。
“啊!救命啊!人啦!”
柳婉儿哭得妆都花了,发髻散乱,像个疯婆子。
陆淮想阻拦,被沈家家丁挡了回去。
不到半柱香,柳婉儿就被扒得只剩下里衣,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被撸了个净。
陆淮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这是强盗行径!我要休了你!”
“休妻?”我笑了,“好啊,先把三十万两还了。还有,签了和离书,我就让你休。”
陆淮顿时哑火了。
他没钱。
他这个状元,全靠我养着。
离了我,他连明的米都买不起。
晚膳时分。
我让人在主院摆了大桌,大鱼大肉,香气四溢。
而陆淮和柳婉儿的房里,只送去了两个馊馒头和一碗刷锅水。
陆淮在院子里咆哮:“沈如意!你想饿死本官吗?”
儿子听着外面的咆哮声,讥笑道:
“娘,这就对了。”
“喂狗还得看狗摇不摇尾巴呢。”
“那两条狗只会叫,连屎都不配吃。”
我看着儿子,第一次觉得这毒舌是如此可爱。
“多吃点,”我给他夹了一块红烧肉,“吃饱了,明天还有好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