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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仓库的爆炸声震碎了深夜的寂静,浓烟如同墨色的巨兽,在安全区的上空翻涌,刺鼻的味混着血腥味,飘遍了每一个角落。柳玉瘫坐在废墟前,双手死死抠着地上的碎石,指腹磨出了血也浑然不觉,只是一遍又一遍撕心裂肺地喊着“晚晚”,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眼泪混着脸上的灰尘,淌出两道狼狈的泪痕。

苏振邦红着眼眶,死死攥着拳头,一边扶着几近崩溃的妻子,一边对着围拢过来的幸存者嘶吼:“都愣着什么!快救人!搬开石头,挖!就算把这废墟翻过来,也要把苏晚和秦小姐找出来!”

他的声音里带着绝望,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陈叔第一个反应过来,抹了把脸上的泪,招呼着身边的青壮年:“都跟我来!轻手轻脚,别碰落了上面的碎石!先找墙角和承重柱附近,那里最有可能有活口!”

三十多个幸存者立刻分成几队,徒手搬开散落的碎石和钢筋,指尖被磨破,鲜血沾在冰冷的石头上,没人喊疼,没人退缩。赵峰捂着自己被爆炸冲击波震伤的胳膊,咬着牙搬起一块半人高的水泥板,他的眼神通红,心里满是自责——若是他能再快一点,若是他能早一步拦下李默,苏晚和秦岚就不会被埋在废墟里。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天边泛起了鱼肚白,灰蒙蒙的光洒在废墟上,照见满地的狼藉和众人脸上的疲惫与绝望。已经挖了近两个时辰,废墟里只找到几个重伤的幸存者,还有几具冰冷的尸体,始终没有苏晚和秦岚的踪迹。

“苏叔,柳姨……”一个年轻的幸存者放下手里的钢筋,声音哽咽,“要不……要不先停一停吧,这屋顶都塌了,里面的人……恐怕已经……”

“你放屁!”柳玉猛地扑上去,抓住那年轻人的胳膊,眼神疯狂,“我女儿还活着!秦小姐也活着!他们一定还活着!你不准说这种话!不准!”

那年轻人被柳玉的模样吓到,连连后退,不敢再说话。陈叔叹了口气,拍了拍柳玉的背,刚想开口安慰,突然听到废墟深处传来一声极其微弱的咳嗽声,像是从地底钻出来的,若有若无。

“有声音!”陈叔瞬间眼睛一亮,嘶吼着指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在那边!承重柱下面!快!”

所有人瞬间像是打了鸡血,疯了一样朝着那片区域挖去。碎石被快速搬开,一粗壮的钢筋混凝土承重柱出现在眼前,柱身被炸开了一道裂缝,而在柱子后方的角落里,两块巨大的水泥板交错着,形成了一个狭小的三角空间。

赵峰伸手小心翼翼地拨开挡在洞口的碎砖,手电的光束照进去的瞬间,他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苏晚和秦岚蜷缩在里面,两人紧紧靠在一起,秦岚用自己的身体护着苏晚,后背被掉落的钢筋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浸透了衣服,而苏晚的后背,那道刚包扎好的伤口再次崩裂,短刀还在肉里,人已经陷入了昏迷,却依旧死死攥着一只手,手心里似乎还攥着什么东西。

“找到了!找到了!苏小姐和秦小姐还活着!”赵峰的声音带着哭腔,激动地大喊。

柳玉和苏振邦立刻冲过来,柳玉看着昏迷的女儿,眼前一黑,差点栽倒,被苏振邦死死扶住。“快!小心点,把她们抬出来!”陈叔大喊着,和赵峰一起,小心翼翼地搬开挡在洞口的碎石,生怕碰伤了里面的两人。

两人被轻轻抬出废墟,放在铺好的毛毯上。秦岚先醒了过来,她咳了几声,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睁开眼看到围在身边的众人,第一句话就是:“苏晚……苏晚怎么样了?U盘……U盘还在吗?”

她的声音微弱,却透着极致的担忧。柳玉立刻握住秦岚的手,哽咽着说:“秦小姐,你醒了就好,晚晚她……她还没醒,医生已经在给她处理伤口了。”

秦岚想要撑着身子坐起来,却被后背的剧痛牵扯,疼得倒抽一口冷气。陈叔连忙按住她:“秦小姐,你别动,你后背的伤也很重,得好好躺着。”

秦岚却不管不顾,眼神急切地看向苏晚,直到看到苏晚的手指微微动了动,手心里那枚黑色的U盘还好好的攥着,她才松了一口气,重新躺回毛毯上,眼前一黑,再次晕了过去。

苏晚是在中午时分醒过来的,一睁眼,就看到母亲红肿的眼睛和父亲满是血丝的目光,还有守在床边的陈叔和赵峰。后背的剧痛钻心刺骨,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伤口,让她忍不住皱紧眉头。

“晚晚!你醒了!你终于醒了!”柳玉看到女儿睁眼,瞬间喜极而泣,紧紧握住她的手,“感觉怎么样?疼不疼?医生说你福大命大,短刀再偏一点,就刺中心脏了。”

苏晚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得厉害:“水……”

柳玉立刻端来温水,用棉签沾着,一点点擦在她的嘴唇上。苏晚喝了几口,稍微缓过劲来,第一句话就是:“安全区……怎么样了?李默……还有那些埋伏的人……”

“李默被炸得尸骨无存了,埋伏的人也都解决了。”苏振邦沉声道,“就是仓库毁了,里面的药品和物资损失了大半,还有十几个兄弟受伤,几个兄弟……没了。”

苏晚的眼神暗了暗,心里满是愧疚。若是她能早一点识破李默的伪装,若是她能考虑得再周全一点,那些兄弟就不会牺牲,仓库里的物资也不会损失。

“还有更坏的消息。”陈叔叹了口气,脸色凝重,“我们在废墟里找到了李默的通讯器,里面有他和外面人的通话记录。他背后还有一个神秘势力,而且那个势力已经通知了黑石基地和流浪者联盟,说我们安全区遭袭,实力大损,让他们联手来攻。刚才放哨的兄弟来报,黑石基地和流浪者联盟的人已经在安全区外集结了,大概有上百号人,手里还有和手榴弹,看样子,是想一举踏平我们的安全区。”

苏晚的瞳孔骤然收缩,后背的疼痛似乎都减轻了几分。上百号人,还有和手榴弹,而他们的安全区,经历了爆炸后,伤亡惨重,能用的人手只有不到五十个,武器也只有几把和一些弩箭、军刀,实力悬殊太大了。

“他们……什么时候动手?”苏晚沉声道,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估计就在下午,他们现在正在外面叫嚣,让我们打开大门,交出所有物资和U盘,否则就强攻。”赵峰道,“苏叔让我们收拾东西,准备撤离,可这安全区是我们好不容易建起来的,里面还有老弱妇孺,本走不远,一旦撤离,就是死路一条。”

“撤离?”苏晚冷笑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我们凭什么撤离?这是我们的家,是我们用命守下来的地方!黑石基地和流浪者联盟想踏平这里,就要做好付出血的代价的准备!”

她咬着牙,在柳玉的搀扶下,一点点坐起来,后背的伤口被牵扯,疼得她额头直冒冷汗,却依旧眼神坚定:“爸,妈,陈叔,赵峰,告诉所有人,我们不撤!就算战至最后一人,也要守住安全区!”

“晚晚,你伤得这么重,怎么能打仗?”柳玉急得哭了,“那些人有枪有手榴弹,我们本打不过啊!”

“打不过也要打!”苏晚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们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老弱妇孺走不远,青壮年撤离了,他们也会被追!与其任人宰割,不如拼尽全力,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她的话,让在场的人都沉默了。是啊,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安全区就是他们最后的庇护所,若是守不住,等待他们的,只有死亡。

陈叔率先抬起头,眼神坚定:“苏小姐说得对!我们没有退路了!拼了!就算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

“拼了!”赵峰也握紧了手里的,“我赵峰这条命,是苏小姐和秦小姐救的,今天,我就用这条命,守着安全区!”

“好!”苏晚点了点头,忍着剧痛,开始安排部署,“陈叔,你带十个青壮年,把安全区里的老弱妇孺全部转移到3栋的地下室,那里最坚固,用钢板把地下室的门封死,再安排两个人守着,无论外面发生什么,都不准开门。”

“赵峰,你带二十个身手利落的兄弟,分成两队,一队守着大门,一队守着围墙,把我们所有的和弩箭都分配下去,留在大门,对付他们的,弩箭守围墙,防止他们翻墙。记住,不要硬拼,用陷阱和远程武器消耗他们,能一个是一个,能伤一个是一个。”

“爸,你带五个兄弟,把安全区里剩下的物资全部搬到地下室,再把汽油桶摆放在围墙四周,一旦他们翻墙进来,就点燃汽油,形成火墙,阻挡他们的进攻。”

“妈,你带着几个妇女,在地下室里照顾伤员,准备好止血药和绷带,随时接应受伤的兄弟。”

“还有,把李默留下的那个通讯器拿过来,我要听听,那个神秘势力到底想什么。”

众人立刻按照苏晚的安排行动起来,安全区里瞬间忙碌起来,原本弥漫的绝望气息,被一股视死如归的勇气取代。秦岚再次醒过来时,看到苏晚坐在椅子上,忍着剧痛指挥众人,她撑着身子走过去,拿起一把弩箭,沉声道:“我和你一起守大门。”

苏晚看向秦岚,她的脸色苍白,后背的伤口还在渗血,却眼神坚定,没有半分退缩。苏晚笑了笑,点了点头:“好,我们一起。”

下午申时,安全区外传来了震天的喊叫声,黑石基地和流浪者联盟的人开始进攻了。为首的是两个男人,一个身材高大,满脸横肉,手里拿着一把,正是黑石基地的首领老鬼;另一个身材瘦小,眼神阴鸷,手里握着一把砍刀,是流浪者联盟的首领耗子。

两人骑在一辆改装过的越野车上,对着安全区的大门大喊:“里面的人听着!赶紧打开大门,交出所有物资和那个U盘,再把苏晚和秦岚交出来,老子可以饶你们一命!否则,等老子攻进去,男的全部砍死,女的充作奴隶,老弱妇孺全部喂丧尸!”

回应他们的,是一声清脆的枪响。赵峰扣动的扳机,擦着老鬼的耳边飞过,打在他身后的车玻璃上,瞬间碎裂。

“找死!”老鬼勃然大怒,对着身边的手下大喊,“给我打!用扫,用手榴弹炸,把这破大门给老子炸烂!”

十几把同时开火,像雨点一样打在安全区的大门上,钢板做的大门被打得坑坑洼洼,火星四溅。几个手榴弹被扔了过来,在大门前炸开,巨大的冲击波让大门剧烈晃动,碎石和泥土四处飞溅。

守在大门后的幸存者们缩在掩体后,不敢露头,的射程不如,本无法反击,只能硬生生挨揍。秦岚看着被打得摇摇欲坠的大门,眼神冰冷:“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大门撑不了多久,我们必须想办法反击。”

苏晚的目光扫过围墙外的人群,发现黑石基地和流浪者联盟的人虽然联合了,但彼此之间却离得很远,显然互不信任,甚至还互相提防。她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对着秦岚低声道:“他们本就水火不容,只是被神秘势力挑唆,才联手来攻。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离间他们。”

她对着身边一个年轻的幸存者低声吩咐了几句,那幸存者点了点头,立刻跑开,躲在围墙后,用扩音喇叭对着外面大喊:“老鬼!你个蠢货!耗子早就跟神秘势力勾结了,他答应神秘势力,只要攻下安全区,就把你和黑石基地的人全部掉,独吞所有物资和U盘!你还傻乎乎地帮他打仗,你就是个冤大头!”

老鬼听到这话,瞬间愣住了,转头看向身边的耗子,眼神里充满了怀疑。耗子脸色一变,对着安全区的方向怒吼:“你胡说八道!老子本没有和神秘势力勾结!是老鬼你想独吞物资,故意让里面的人挑拨离间!”

“你才胡说!”老鬼也怒了,“我看你就是心里有鬼!不然里面的人怎么会这么说?”

两人本就互相提防,被这一句话挑拨,瞬间吵了起来,手下的人也跟着互相推搡,场面一片混乱。

“就是现在!动手!”苏晚大喊一声。

守在大门后的赵峰立刻扣动扳机,的精准地打在老鬼身边一个手下的脑袋上,那手下当场倒地。守在围墙上的幸存者们也纷纷射出弩箭,箭无虚发,一个个黑衣人倒在地上。

老鬼和耗子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中计了,却已经晚了。两人互相瞪了一眼,只能暂时放下矛盾,对着手下大喊:“别吵了!先攻进去再说!谁先攻下安全区,物资就归谁!”

两人的手下再次发起进攻,这次的进攻更加猛烈,的火力更猛,手榴弹像不要钱一样往大门前扔,安全区的大门被炸开了一道裂缝,眼看就要撑不住了。

“大门要破了!”赵峰大喊一声,手里的已经没了,他抄起身边的钢管,眼神坚定,“兄弟们,跟他们拼了!”

“等等!”苏晚大喊一声,对着苏振邦使了个眼色。苏振邦立刻点燃手里的火把,扔向围墙四周的汽油桶。“轰”的一声,汽油桶被点燃,熊熊大火瞬间在围墙四周燃起,形成了一道火墙,挡住了想要翻墙的黑衣人。

想要从大门进攻的黑衣人,也被大火得后退,不敢靠近。老鬼看着熊熊燃烧的火墙,气得大骂:“苏晚!你这个小贱人!有种你出来跟老子单挑!”

苏晚缓步走到大门的掩体后,露出半个身子,眼神冰冷地看着老鬼:“老鬼,耗子,你们以为跟着神秘势力做事,就能得到好处吗?你们不过是他们的棋子,等他们拿到U盘,第一个死的,就是你们!”

她顿了顿,声音放大,让所有黑衣人都能听到:“黑石基地的兄弟们,流浪者联盟的兄弟们!你们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为了一点物资,为了一个神秘势力的承诺,就拼命送死,值得吗?你们的家人,你们的兄弟,还在等着你们回去!神秘势力本不在乎你们的死活,他们只想要U盘!只要你们现在放下武器,离开这里,我苏晚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绝不追究!”

苏晚的话,像一颗炸弹,在黑衣人中间炸开。不少黑衣人本来就不愿意打仗,只是被老鬼和耗子迫,听到苏晚的话,纷纷停下了进攻的脚步,眼神犹豫,看向身边的同伴。

老鬼见状,气得眼睛都红了,抬手对着身边一个想要放下武器的手下开了一枪:“谁敢退缩,老子就了谁!都给我冲!攻进去,物资女人都是你们的!”

那手下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地面,其他黑衣人瞬间被激怒了,有人大喊:“老鬼!你太过分了!我们凭什么为你送死!”

“就是!苏小姐说得对,我们就是神秘势力的棋子!老子不了!”

“反了!反了!”

瞬间,黑石基地和流浪者联盟的人内讧了,两拨人互相打了起来,枪声、喊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场面一片混乱。老鬼和耗子想要制止,却本无济于事,两人也被手下的人围攻,自顾不暇。

苏晚看着外面的混乱场面,眼神冰冷:“赵峰,带兄弟出去,收拾残局!记住,只老鬼和耗子,还有那些死不悔改的人,其他放下武器的,全部放了!”

“好!”赵峰立刻带着二十多个青壮年,打开大门,冲了出去。此时的黑衣人已经乱作一团,本不是赵峰等人的对手,一个个被打倒在地。老鬼被几个手下围攻,身中数刀,倒在地上,赵峰上前,一刀结果了他的性命。耗子想要逃跑,被秦岚一箭射穿了膝盖,摔倒在地,被赶上来的幸存者乱刀砍死。

不到半个时辰,混乱就被平息了。黑石基地和流浪者联盟的人,死的死,伤的伤,剩下的三十多个放下武器的,都被赵峰等人围在中间,瑟瑟发抖。

苏晚缓步走出来,看着眼前的三十多个黑衣人,沉声道:“我答应过你们,放下武器,就放你们一条生路。现在,你们可以走了。但我警告你们,以后不准再出现在这附近,不准再欺负其他幸存者,否则,我苏晚定不饶你们!”

三十多个黑衣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连地上的武器都不敢捡。

赵峰看着满地的尸体和武器,松了一口气:“苏小姐,我们赢了!我们守住安全区了!”

幸存者们也纷纷欢呼起来,欢呼声震彻云霄,压过了远处丧尸的嘶吼声。苏晚看着欢呼的众人,看着身边的秦岚、父母、陈叔、赵峰,后背的剧痛再次袭来,她眼前一黑,却被秦岚稳稳扶住。

她靠在秦岚的怀里,看着燃烧的火墙渐渐熄灭,看着安全区的围墙依旧屹立,嘴角勾起一抹微弱却灿烂的笑容。

他们赢了,他们守住了自己的家。

但苏晚知道,这只是暂时的胜利。那个隐藏在幕后的神秘势力,还没有现身,他们就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随时可能落下。而且,U盘里的解药线索还没有解密,末世还没有结束,未来的路,依旧充满了危险和挑战。

就在这时,苏振邦拿着那个从李默身上找到的通讯器跑过来,脸色凝重:“晚晚,你快听!通讯器里有动静!”

苏晚接过通讯器,贴在耳边,里面传来一道冰冷而熟悉的声音,带着一丝阴狠的笑意:“苏晚,你果然有点本事,竟然能化解黑石基地和流浪者联盟的进攻。不过,这只是开胃小菜而已。你以为,凭你这点实力,就能守住U盘,就能找到解药吗?太天真了。”

“我知道你是谁。”苏晚的眼神骤然变冷,声音里带着一丝笃定,“你就是实验室的人,而且,你就在我们身边,对不对?”

通讯器里的声音顿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低沉的笑:“看来,你也不算太笨。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玩个游戏吧。三后,城北的废弃研究所,我在那里等你。带着U盘和笔记本过来,我就告诉你解药的解密方法,还有末世爆发的全部真相。若是你不来,我就会让整个城市的变异丧尸,全部涌向你的安全区。”

“你敢!”苏晚怒吼道。

“你看我敢不敢。”通讯器里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记住,只能你一个人来,若是我看到有其他人跟着,游戏立刻结束,安全区的所有人,都要为你陪葬。三后,我等你。”

说完,通讯器里传来“滋滋”的电流声,随即陷入了死寂。

苏晚握紧通讯器,指节泛白,眼神里充满了冰冷的意。城北的废弃研究所,那是实验室的主基地,也是最危险的地方,里面一定有无数的变异怪物和陷阱。而且,对方让她一个人去,显然是布下了天罗地网,想要引她上钩,夺取U盘和笔记本。

秦岚看着苏晚的脸色,沉声道:“不能去,这明显是个陷阱。”

“我必须去。”苏晚抬起头,眼神坚定,“他用安全区的所有人威胁我,我没有选择。而且,这是我唯一能知道末世真相,找到解药线索的机会。我不能放弃,为了所有人,我必须去。”

“我跟你一起去。”秦岚立刻道,“就算是陷阱,我们一起闯,总比你一个人去强。”

“不行。”苏晚摇了摇头,“他说了,只能我一个人去,若是有其他人跟着,他就会让变异丧尸围攻安全区。我不能拿所有人的性命冒险。”

“那你也不能一个人去送死!”柳玉哭着抓住苏晚的手,“那个地方太危险了,你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晚晚,妈不能失去你!”

“妈,我不会死的。”苏晚轻轻抱了抱母亲,眼神坚定,“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回来,我一定会找到解药,结束这场末世,让所有人都能过上安稳的子。”

她转头看向众人,沉声道:“我走后,安全区就交给秦岚和我爸打理,陈叔和赵峰辅佐他们。你们一定要守好安全区,等我回来。”

众人看着苏晚坚定的眼神,知道她心意已决,只能点了点头,眼眶通红。

三后,城北废弃研究所。

苏晚独自一人,背着军刀,攥着U盘和笔记本,一步步走向研究所的大门。研究所的大门敞开着,里面漆黑一片,像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兽的嘴,透着无尽的阴冷和危险。

她深吸一口气,抬脚走了进去,大门在她身后缓缓关上,发出“吱呀”的声响,在寂静的研究所里,格外刺耳。

黑暗中,一道冰冷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带着一丝阴狠的笑意。

一场新的危机,正在研究所里悄然酝酿。苏晚能否识破对方的阴谋?能否找到解药的解密方法?那个隐藏在幕后的神秘人,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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