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旬说:“这是陈艳,我下乡在他们村,她爸贤叔生前对我特别好,托我照顾她,我就跟她亲哥没两样。”
见我红了眼眶,陈艳嘟着嘴伸手将脖子上的围巾取了下来,扔还给谢旬:“哥,这是你对象啊?她好像吃醋了,这围巾我还是还你吧!免得她误会。”
谢旬却没管我怎么想,只是立刻又帮她一圈一圈地围上了,他说:“你身体不好,容易感冒,快围上,我答应你爸要好好照顾你的。”
以前我生病时他都没这样照顾我,我心底的酸涩更甚。
他却像是没有察觉到我越来越糟的心情,他仍旧将那个箱子朝着我递了递:“素珍听话,帮忙提一下,她身体不好,不能累着,我知道你一向是最体贴最懂事的姑娘!”
那箱子很重,我接过来时,差点一个趔趄被箱子的下沉力给拉到地上。
陈艳对此调皮地吐了吐舌头:“我在箱子里装了很多咸菜和自家种的萝卜,辛苦姐姐了!”
谢旬说:“是有点重,你要是提不动,我们俩一会换着提,我的箱子会轻一点。”
我看了看谢旬又看了看她,我今天也没有戴围巾,我半个月前病了一场刚痊愈,为什么他不把围巾给我围上,为什么他不心疼我刚刚生过病,没什么力气拿箱子?
是我不配吗?
一股委屈,再次涌上心头。
可我觉得我很好,我配得上世界上的任何人对我好,我凭什么要帮她提行李,我凭什么要受这一份窝囊气?
意识到这一点后,我将箱子往地上一放,语气有些生硬道:“我也刚生过病,她的箱子你爱拿你拿,别带上我!”
说完我快步往停放自行车的车棚走去,今天为了来接他,我特意跟我爸借了自行车,就停在不远处的车棚里……
我开开心心地来接他,此刻却像是被人泼了一瓢冷水,心里很是不开心。
我是来接我对象的,不是来给她当保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