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七年,林语活得像个笑话。
她爱顾沉入骨,顾沉却认定她是心肠歹毒的毒妇,为了另一个女人,亲手将她当作货物扔进了顶级套房。
直到她万念俱灰,转身嫁给了那个权势滔天的傅三爷。
后来,顾沉在那本泛黄的记里,看见了那个蝴蝶胎记的秘密。
原来十五年前大火舍命救他的人是林语;
原来这七年默默为他熬粥挡酒的人是林语;
原来……他视若珍宝的白月光,才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真相大白那,顾沉呕血倒地,一夜白头。
他冲进婚礼现场,卑微祈求:“老婆,我错了,我把命给你,你回来好不好?”
林语摸着隆起的小腹,笑得云淡风轻:“顾先生,请叫我傅太太。”
凌晨三点,雷雨夜。
林语刚勉强眯了一会儿,就被脖颈上传来的一阵剧痛生生拽回了现实。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一股巨大的蛮力从床上拖了下来,“咚”的一声闷响,膝盖重重磕在地板上,疼得钻心。
紧接着,一双滚烫的大手死死卡住了她的喉咙。
肺里的空气瞬间被挤压殆尽,林语被迫昂起头,视线在昏暗的壁灯下聚焦。
映入眼帘的,是顾沉那张因为暴怒而显得格外狰狞的脸。
“林语!你还是个人吗?你昨晚到底对薇薇做了什么!”
顾沉眼底一片猩红,像是要吃人,手上的力道不断收紧。
林语的脸涨得通红,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双手无力地去掰他的手指,却像是蚍蜉撼树。
“咳……我不知道……你在说什……”
“不知道?你装什么无辜!”
顾沉厌恶地甩开她,像是甩开什么脏东西。林语身子一软,瘫倒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喉咙里火烧火燎地疼。
一部手机狠狠砸在她面前的被子上,屏幕亮着,刺得人眼睛生疼。
顾沉的声音冷得像冰渣子:“我以为你哪怕再善妒,至少还有点人性,愿意接受薇薇的存在。结果呢?你竟然趁我喝醉,拿那种下三滥的手段威胁她离开顾家,她去卖身!林语,你怎么这么毒!”
林语颤抖着手拿起手机。
是白薇薇发来的短信,字字泣血:
【顾先生,承蒙错爱。顾太太说得对,我这种出身,就算进了顾家也是的第三者。所以我不想让你为难,我们到此为止吧。今晚,我会把自己拍卖出去。我已经跟‘销金窟’那边签了死契,今晚过后,我就不净了,你也别来救我,不值得。】
看完短信,林语只觉得浑身发冷,瞳孔骤然收缩。
好一招以退为进!
“我没有……顾沉,你信我,我本没见过她,也没发过什么威胁短信!”
林语想要去抓顾沉的裤脚解释,却被男人一脚踢开。
顾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无尽的厌恶:“解释?去跟阎王爷解释吧!跟我去‘销金窟’,如果薇薇今晚真的被人糟蹋了,你也别想净净地活着!”
说完,他不顾林语身上还穿着单薄的睡衣,粗暴地拽着她的手腕,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拖。
“顾沉!你疯了!放开我!”
林语惊恐地挣扎,赤脚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一路跌跌撞撞。
“我是疯了,被你这个毒妇疯的!”
顾沉本不听她的任何辩解,直接将她塞进那辆黑色迈巴赫的副驾驶,安全带都没系,一脚油门踩到底。
引擎的轰鸣声在深夜的暴雨中显得格外凄厉。
车速飙升到了一百八,窗外的景物拉成了模糊的残影。
林语死死抓着扶手,脸色惨白:“你要带我去哪?”
顾沉目视前方,下颚线紧绷成一条凌厉的线,薄唇吐出几个字:“让你也尝尝,被人明码标价羞辱的滋味。”
车子一个急刹,停在了一座金碧辉煌却透着糜烂气息的建筑前——销金窟,全城最大的销魂窝,也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门口的保安刚想拦,看到顾沉那张气腾腾的脸,再看一眼那辆限量版豪车,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嘴脸。
“顾少,您怎么来了?今晚是花魁拍卖夜,规矩是……”
“滚!”
顾沉一个眼神扫过去,保安吓得哆嗦了一下,赶紧按开大门。
两人刚踏进去,身后沉重的铁门“砰”的一声合上。
这声音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林语心上。她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心中涌起一股绝望的预感。
今晚,怕是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