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妻子冷战,我一气之下接受外派,出国五年。
回国那天,我特地穿上新买的西装,手里攥着离婚协议,
准备用最体面的方式结束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
可开门的,却是一个四岁的小男孩,那双眼睛,简直是我的翻版。
他声气地问:“叔叔,你找谁?”
妻子从他身后走出,脸色煞白,眼神冰冷:“你回来什么?”
我指着孩子,声音都在抖:“他是谁?”
她别过头,冷笑一声:“我儿子,跟你没关系。”
我推开出租车门。
五年没回来,城市变化很大。
高楼更多,路更宽。
我身上的西装是新买的。
意大利手工,剪裁合身。
口袋里揣着一份文件。
离婚协议。
我准备用最体面的方式,结束这一切。
五年冷战,名存实亡。
手机导航把我带到这个陌生的小区。
她换了住处。
也好,免得触景生情。
我站在防盗门前,整理了一下领带。
按响门铃。
心跳有点快,说不清是紧张还是期待。
门开了。
开门的不是她。
是个小男孩。
大概四五岁,穿着蓝色的恐龙睡衣。
他仰着头,一双大眼睛好奇地看着我。
那双眼睛。
那鼻子,那嘴唇。
我像被雷劈中,僵在原地。
我脑子嗡的一声。
这孩子,简直是我的翻版。
一个缩小了二十多年的我。
小男孩歪着头。
声气地问。
“叔叔,你找谁?”
我张了张嘴,喉咙得发不出声音。
一个身影从他身后走出来。
是周晴。
我的妻子。
她瘦了,头发剪短了。
眼神里没有一点温度,像看一个陌生人。
脸色在看到我的瞬间,变得煞白。
她一把将孩子拉到身后,挡住我的视线。
“你回来什么?”
声音比西伯利亚的寒风还冷。
我感觉口袋里的离婚协议在发烫。
我的手在抖。
我指着她身后的孩子。
“他是谁?”
周晴别过头,避开我的目光。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儿子。”
“跟你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