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找小少妇,陈澈留了个心眼。
没有多说。
不过他既然能看到张志头上的灰色越来越重,代表着这个家伙离倒霉越来越近。
开车回到自己小区门口。
张志已等候多时,还熟了个汉奸头,三七分。
油头粉面,看着就不是好东西。
陈澈把车停在张志身边。
差点儿碾到张志脚。
张志吓了一跳后退。
“陈师傅,你是不是瞎!”
张志没有好气。
陈澈啐道:“坐不坐,不坐给我滚!“
张志瞬间变脸,赔笑道:“坐坐坐!”
顺势坐入车里。
接着,张志从口袋里掏出一大包军火,大概有二十多个,炫耀道:
“哥们今天将化身泰坦!”
陈澈一脸无语,瞥了一眼张志额头,这个家伙头顶的灰色还真是越来越重。
“小心变成烧火棍!”
“没看之前新闻?一个男子,喝了新闻和女朋友嘿嘿,摩擦起火,成焦炭了!”
张志听到这些夹紧腿,没有好气,“吓我,我知道你,你就是嫉妒我!”
“哥们,你是不知道少妇有多好!”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少妇的腰,夺命的刀啊!”
陈澈懒得接话。
将车开到张志所说的金山小区,是个老小区。
平里这家伙看着挺老实,谁曾想,还敢偷人家。
车停,张志跳下车,得意洋洋道:
“等哥们凯旋!”
陈澈没有搭话,扒拉着手机。
张志脚下抹油。
飞奔进小区。
陈澈则坐在车里,又开始捣鼓从程丽手里拿到的金帛。
左看右看。
看不出个所以。
突然想到是和血接触,才让他身体有了变化。
于是,咬破手指头,点了血上去。
没一会儿,果然有了反应,金帛手绢上显现出一条血龙。
和自己四目相对。
陈澈不知道的是自己双眼也好像充血一般。
变的空洞血红。
他看向倒车镜,身子后惊,也被吓了一跳。
赶紧把金帛合上。
“握草!”
“这么猛?”
陈澈拍着膛,缓了好一会儿才平复心情。
他现在确定,这金帛手绢,不是凡品。
就在这时,陈澈电话铃声响了,备注是二狗。
张志!
陈澈接通。
“兄弟,出…出事了,那小少妇的老公提前出狱回来了!”
“要…要砍死我呢!”
“你快来!”
张志都快哭了。
陈澈也惊了一下。
幸亏自己没走。
要不然张志还真可能折戟沉沙啊!
…
陈澈快步进入小区。
来到张志所在的家门头。
上手一拉。
防盗门直接被拉开,力量大的让人恐怖。
屋内,张志衣衫不整的蜷缩在角落,还有一个留着短发的年轻女子。
他们面前站着一个凶神恶煞的光头。
陈澈的到来,让光头也是一震,防盗门是摆设不成?
这就进来了?
光头手上提着菜刀,盯着陈澈,“你特么又是谁?谁让你来我们家的?”
张志吓的畏畏缩缩,“他…他我兄弟!”
“什么?”光头惊呼,又咆哮一声,“两个杂碎,要一起玩我老婆?”
陈澈和张志听到声也尴尬不已。
陈澈赶紧解释,“兄…兄弟,这是个误会,听我解释!”
光头怒目圆睁,“啊啊啊,信不信我砍死你们!”
“信!”
陈澈一脸笃定的看着光头。
这一声信,把光头整不会了,他不应该说不信?把自己激怒?
陈澈继续道:“兄…兄弟,你还有广袤无垠的人生,不能因为砍人二进宫不是?”
“有话好好说呗!”
陈澈说好话,让光头也没那么生气,只是瞪着不远处的短发女子,唾弃道:
“老子不就是蹲几年苦窑,你就这么耐不住寂寞?”
短发女自知理亏,不敢吭声。
陈澈也有能力把光头制服,没这么做,因为他兄弟睡了人家老婆。
他要把人家打了,那算个什么事?
光头停了几息,切齿道:“今天这件事可以解决,让你兄弟把我当初娶媳她的彩礼钱给老子!”
张志惊了,“啥玩意儿?”
陈澈无语,要的可真是不少,问道:“兄弟,你当初给了她多少彩礼钱!”
光头道:“五万!”
陈澈还以为二十五万,三十万,七八十万呢。
五万还真是不多。
陈澈一口应下,“张志,破财消灾,赶紧解决这件事!”
张志犹豫一会儿,虽心不甘平庸,但还是点头答应。
“行!”
接着,张志进行扫码转账,光头看着到手的钱敌意突然没那么多了。
陈澈观察着张志头顶原本浓郁的灰色,如今散去。
他也明白怎么回事。
合着,自己还有当半仙儿的能力,这又是个不错的搞钱手法。
就这样,陈澈把张志从光头的菜刀下救了出来。
…
来到楼下。
张志一脸苦闷,郁郁寡欢,“五万啊,五万,我不吃不喝得攒一年啊!”
陈澈没有好气道:“傻岔,会不会算账,出去约一下还得四五百,你自己合计合计!”
张志算了一会儿,贱兮兮一笑,“这么说来也不亏,兄弟,还得是你,会算账!”
“赶紧滚去上班!”
“别这些破事!”
“好好好!”
两人斗了一会儿嘴分开。
…
陈澈开着车,目光望去,能看到不少人眉心上有各种各样的颜色。
估计代表着各种好运,霉运等。
不过他也不可能直接冲上去就和人家说你怎么怎么样。
那纯粹是找打!
时间不知不觉的来到晚上,陈澈懒得溜达,回到租房。
没一会儿,门外响起敲门声。
陈澈开门。
是一个泡面头,背大腰圆的中年妇女,嘴里还叼着一烟。
“娘!”
陈澈变脸比翻书快。
这个女人,是他的房东,这些年一直租房,两人关系也不错。
中年妇女没有好气,“别瞎叫,谁是你娘!”
陈澈张口就来,“你就是我心目中的娘!”
“行了行了,别油嘴滑舌!”中年女人不耐烦的挥挥手,又沉声道:
“我女儿从国外回来了,这房子要给她住,给你两三天时间,赶紧搬家!”
“还有,要给我收拾的净净!”
啪!
房东雷厉风行的把门关上,陈澈鼻子差点儿被撞歪。
他目光透过房门,聚在房东身上,看到她心脏笼着一层黑色。
当即开门。
“姐,你最近有身上有不太平的事,我给你破一破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