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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证件本让秦守僵在了原地。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秦守维持着接证件的姿势，眼珠凸出，死死盯着那枚国徽。
他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
一秒，两秒，三秒。
他因酒精红的脸迅速惨白，泛出青紫。
冷汗从他额头爆出，顺着下巴滴在西装领子上。
“市……市税务局……稽查一科……”
秦守哆嗦着嘴唇，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
“林……林科长……这……这怎么可能？”
“你不就是个穷打工的吗？”
“假的！这肯定是假的！”
“你在地摊上办的假证是不是？你想吓唬我？”
秦守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伸手就要撕那个证件本。
我早有防备，右手探出扣住他手腕，向下一压。
“咔嚓”一声脆响。
秦守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跪倒在地，膝盖磕在散落的钞票上。
“秦守，袭警可是重罪，加上抗税不交，你这辈子想出来都难了。”
我收回证件，冷冷地看着他。
“还有，我这证件是不是假的，你可以问问他们。”
我侧身让开门口。
门外，等候多时的经侦警察和税务稽查队员涌入。
黑洞洞的执法记录仪，闪烁的警灯，还有那一身身笔挺的制服。
宽敞的总裁办公室瞬间变得拥挤，气氛肃。
“都不许动！双手抱头！蹲下！”
带队的经侦队长一声厉喝，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
那些还在庆祝的高管们，此刻都瘫软在地。
几个女秘书吓得尖叫，抱着头缩在墙角发抖。
刚才叫嚣要报警的王艳，正悄悄往办公桌底下钻。
“王艳，往哪钻呢？那是老鼠洞，不是给你钻的。”
我指了指那个身影，两个女警立刻上前，将她拖了出来。
“放开我！我是孕妇！你们不能抓我！”
“我姐夫是老板，跟我没关系啊！”
王艳披头散发，妆都哭花了，双手乱抓。
“孕妇？上个月为了骗产假刚造的假病历吧？”
“这笔账咱们待会儿慢慢算。”
我冷笑一声。
此时的秦守缓过劲来，但他已顾不上手腕的疼痛。
他跪在地上，眼神涣散地看着满屋的警察，突然扑向办公桌。
那里放着他的笔记本电脑，还有连着公司内网的U盘。
那是他的命子，也是这次行动最核心的证据。
“别动！”
离他最近的特警一脚踹在他肩膀上，将他踹翻。
但我更快一步。
我跨上前，一把拔下那个U盘，紧紧攥在手里。
秦守看着U盘落入我手中，眼里的光彻底熄灭，整个人瞬间老了十岁。
他瘫坐在地上，鼻涕眼泪糊了一脸，颤抖着去抓我的裤脚。
“林……林科长，林祖宗！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
“这些钱……这一百多万现金都是你的！”
“只要你把U盘给我，我再给你一千万！不，五千万！”
“我上面有人，你动了我对你没好处！”
“咱们交个朋友，以后有钱一起赚行不行？”
我嫌恶地一脚踢开他的手，蹲下身，把U盘在他眼前晃了晃。
“秦守，你那点‘狼性文化’就这点出息？”
“遇到比你硬的就跪下当狗？”
“你不是说要是我能把你送进去，你就跟我姓吗？”
“现在看来，我不想要你这种不肖子孙。”
我站起身，对身后的队员挥了挥手。
“全场封锁控制！所有人立刻控制！”
“封存所有账目和电子设备！”
“通知技术科，立刻对这台电脑进行数据恢复！”
“任何蛛丝马迹都别放过！”
“把这一百二十四万现金现场清点封存，作为偷逃税款的物证！”
随着我一声令下，办公室瞬间忙碌起来。
秦守被戴上了银手铐，那金属碰撞声，听得格外悦耳。
他被两个特警架着往外走，路过我身边时，死死盯着我，眼里满是怨毒。
“林默，你别得意的太早！”
“等我律师来了，等我上面的人知道了，你会死得很惨！”
我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对他露出一个微笑。
“放心，你上面的人，现在估计正忙着烧账本呢，顾不上你了。”
“你就安心去里面踩缝纫机吧，那里的狼性文化，才真正适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