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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色痞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人,竟然是他老婆!
她揪住他的耳朵,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痛骂:“好你个王德发!臭不要脸!”
“还每个月二百包养人家小姑娘,我特妈都嫌你丢人!?”
王德发被打得懵了,捂着辣的脸连连求饶:“老婆你听我解释!我……我胡说八道!”
蒋清清见状,眼珠一转,立刻泫然欲泣地指着我。
“林薇,是你故意叫王组长老婆来的吧,安排这一出,就是想破坏我的升职宴,你嫉妒我!”
她这话一出,台下那些原本就被她迷得神魂颠倒的男同事们仿佛找到了发泄口,纷纷起身,怒气冲冲地朝台上围拢过来,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愤怒。
“林薇!你够了!自己没本事升职,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在公司欺负清清还不够,还要闹到聚会上来!真恶毒!”
“把她赶出去!打她!”
群情激愤,就在拳头即将落下的瞬间,台下突然炸开几声尖锐的女声怒吼。
“张大勇!你给我站住!”
“李航!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女朋友?!为了那个狐狸精你要?!”
“王志远!你长本事了啊!给我滚回来!”
只见台下那些男同事的女朋友或妻子,一个个怒火中烧地冲了上来。
她们有的直接揪住自己男人的耳朵,劈头盖脸一顿臭骂。
“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们就是看不惯林薇在公司横行霸道,欺负清清,想一起出出气而已!”
“是她!是林薇恶毒心肠,还故意把你们叫来冤枉我们!”
他们一边躲避着伴侣的“追打”,一边不忘把矛头再次指向我,仿佛这样就能洗脱自己的嫌疑。
那个叫张大勇的男同事甚至挣脱了女朋友的手,再次红着眼睛朝我冲来,嘴里骂骂咧咧:“林薇!我跟你拼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冲过来,站在原地没动。
就在他的拳头离我只有半尺之遥时,一个低沉而极具威严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是我,把他们叫过来的。”
所有的动作,所有的声音,在这一刻骤然停滞。
只见陆之昂稳步走到我面前,微微颔首,给了我一个安抚的眼神。
然后,他转过身,面对着台上台下所有人,语气平静无波:“怎么,你们要打我吗?”
一片死寂。
我深吸一口气,目光缓缓扫过众人。
“你们真是冤枉的吗?你们真的……没被蒋清清鬼迷了心窍吗?”
“林薇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陈浩立刻跳了出来,把蒋清清护在身后,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自己心肠歹毒,嫉妒清清,还要污蔑她!我看你就是见不得我们好!”
我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只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陆之昂却抬手轻轻按住了我的手腕,低声道:“我来。”
他接过我的手机,上了一数据线。
身后的大屏幕上瞬间出现了我要播放的视频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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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段,公司天台。
市场部的王总监正和蒋清清靠在栏杆边。
手状似无意地搭在蒋清清的手上,轻轻摩挲,满脸心疼。
“清清啊,林薇那死丫头没把你烫坏吧?可心疼死我了。”
蒋清清微微侧身,往他怀里靠了靠。
“王总监,人家今天受了好大的委屈呢,你可不能就这么看着啊。”
王总监立刻拍脯保证:“放心!我马上把往西北矿区那个最苦最累的催款业务派给她,让她天天在外面跑,累死她,看她还怎么找我小宝贝的麻烦。”
第二段,消防通道昏暗的灯光下。
人事部的何总监猛地推开门,迫不及待地将蒋清清按在墙上,气息粗重地吻了上去。
“你个小妖精!我发动那么多中层一起投票给你升了职,你倒好,升完职就不让我碰了?故意吊着我是不是?可想死我了……”
第三段、第四段……画面不断切换。
甚至有一段是在一间无人的小会议室,一个男同事直接把蒋清清按在桌子上,场景不堪入目……
所有视频都显示拍摄于昨天下午,我被拖进厕所“教训”之后的那段时间。
我强忍着浑身的疼痛和屈辱,留在公司,偷偷用手机录下了这些。
台下一片哗然!
女人们气得浑身发抖,男人们则面如土色。
我眼前再次出现弹幕。
【!实锤!惊天大反转!咱们看的书里没写女主这么浪荡啊!】
【天啊,咱们都被作者骗了吧!女配这波反击我站了!】
我嘴角微微扬起,冷冷地看着众人。
“现在,我还冤枉你们了吗?”
“啊啊啊啊!”
“离婚!必须离婚!”
“分手!立刻分手!”
眼前瞬间爆发出比刚才更激烈的打骂哭喊声。
我转向陆之昂,由衷地投去感激的目光。
昨天下午,在我想逃离的时候,眼前飘过的弹幕说蒋清清可能连陆之昂都勾引了,让我举报的念头瞬间熄灭,心如死灰。
但另一个念头却顽强地冒了出来。
弹幕说我本该死在那个十字路口,是陆之昂救了我。
他没被所谓的“剧情”控制,他改变了我“必死”的结局。
所以,我决定赌一把。
我给他发了一条信息:“陆总,你听说过‘性媛课’吗?”
他几乎秒回:“到我办公室详谈。”
我趁着所有人注意力都在蒋清清身上时,溜进了陆之昂的办公室。
他开门见山:“我最近一直在调查这件事。”
他告诉我,他早就注意到了蒋清清和公司一些男员工的异常。
大约半个月前,他就察觉,当他布置任务时,有些男员工会下意识地先看向蒋清清,得到她细微的点头或眼神示意后,才会格外积极地响应。
他也曾无意间撞见过蒋清清与个别男员工举止过分亲密。
“我本来打算直接开除她,”陆之昂看着我,眼神复杂,“但当时,是你来求情,说她家境困难,你们一起长大,让我再给她一次机会,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暂时按下了这件事。”
我愣住了,随即扬起一抹苦笑。
我可真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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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之昂继续说道:“但我发现,情况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愈演愈烈。”
“特别是这次内部升职投票,男员工几乎清一色投给了她。”
“而她,一个往年业绩垫底的人,突然就谈成了那笔五千万的订单。”
“对方公司的老板在业内有‘色中饿鬼’的名声,我司向来避免与他有直接接触,即便有业务往来也尽量派男性员工,这让我产生了极大的怀疑,开始私下调查。”
“昨天在法兰餐厅附近的十字路口遇到你,并不是偶然。”
“我刚和雇佣的见过面,他初步查明,蒋清清接触了一个叫‘媚骨天成’的非法培训机构,也就是所谓的‘性媛课’。”
“他们声称有特殊方法能让女人迷惑男人,但具体手段和原理,还在深入调查。”
听到这里,我不再犹豫,将我所知道的一切和盘托出。
陈浩和蒋清清的私情、他们如何算计我的钱、弹幕的“预言”、以及他们计划在这次聚会上让我身败名裂的打算。
我们一拍即合,决定联手。
所以,即便昨晚陈浩收走了我的手机,陆之昂也在稳步进行着计划。
就在这时,台下不知道是谁的老婆高喊一声。
“打死那个小狐狸精!”
瞬间点燃了导火索。
一群怒不可遏的女人调转矛头,尖叫着朝台上的蒋清清扑去!
她们扯她的头发,抓她的脸,撕她的衣服。
陈浩像疯了似的拼命护住蒋清清。
那些男同事竟又挣扎着想要冲上去帮忙护着蒋清清。
场面顿时陷入更大的混乱。
“姐姐们!按住蒋清清!”我用尽力气大喊一声。
陆之昂也同时向宴会厅入口处打了个手势。
几名早已等候在外的保镖迅速冲了进来,将男同事一个个制服,按倒在地。
蒋清清终于被几个力气大的太太死死抓住,动弹不得。
我拿起两瓶高度酒面无表情地走到她面前。
拧开瓶盖,从她头顶缓缓浇了下去。
眼前弹幕疯狂翻涌着:
【女配霸气!】
【这是要嘛?消毒?】
【我好像猜到了什么……】
8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原本被保镖按在地上还在挣扎、口中喊着“放开清清”的男同事们。
动作突然停滞了。
他们脸上那种痴迷、不顾一切的神色,如同水般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茫然、困惑。
只有陈浩,依旧死死抱着蒋清清,对我破口大骂:“林薇!你这个毒妇!你对清清做了什么?!我绝不会原谅你!”
我冷笑一声,终于验证了我的猜测。
“我找到她所谓的‘媚骨’是什么了。”
“就是她身上那种甜得发腻的香水味。”
“现在香水味被酒精彻底遮盖,你们自然就‘醒’了。”
陆之昂点了点头,适时地接起一个电话,简短交谈几句后挂断。
面向众人,语气凝重。
“那个非法机构提供的所谓‘魅惑香水’,主要成分是从动物尸体甚至……”
“人类尸油中提取混合的违禁物质,配合特殊的心理暗示技巧,能在一定程度上影响闻到此气味的、心志不坚的男性的判断力和行为。”
“长期接触,会对神经系统造成不可逆的损害,几年后很可能导致痴呆等症状。”
“呕——!”
此言一出,那些男人疯狂的呕起来。
陆之昂不再浪费时间,当众宣布。
“公司决定立即开除蒋清清、陈浩,以及所有与这件事有关的员工!”
他顿了一下,目光转向我:“同时,任命林薇,晋升为市场部副总监,即上任。”
陈浩仿佛此刻才真正清醒,他猛地松开蒋清清。
扑通一声跪倒在我脚边。
声泪俱下:“薇薇!薇薇我错了!我是被那个狐狸精迷惑了!我被那该死的香水控制了!我心里爱的始终是你啊!你看在我们三年感情的份上,原谅我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其他几个被开除的男同事也纷纷向陆之昂求饶:“陆总!我们也是受害者啊!我们是冤枉的!我们是被那妖术控制了神志!”
我平静地抽回脚,后退一步。
指了指台下那些未曾上台护着蒋清清的男同事。
“为什么他们没被诱惑?为什么陆总没被诱惑?偏偏是你们?”
我的声音清晰而冰冷。
“香水或许是个引子,但能彻底沉沦的,难道不正是因为你们自己心里,早就动了不该动的歪念和坏心眼吗?”
我转向陈浩:“至于你,陈浩。”
“别再提什么三年感情,从你们家开始变着法儿让我花钱,从你一次次编造理由‘借’走我的积蓄,从你和蒋清清一起算计我的时候,我们之间就只剩下债务关系了。”
我从随身的包里抽出一份文件,直接甩在他脸上。
“这是我这三年为你和你家花的所有钱的明细,总计二十五万六千元,限你三天之内还清,否则,法庭上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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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浩抓起账单扫了一眼,脸上青红交错,猛地站起来,指着我怒吼。
“林薇!我就讨厌你这副样子!永远把账算得那么清!跟你在一起我压力巨大!觉得自己特别没用!你知道吗?!”
他喘着粗气。
“更可笑的是,我们在一起三年,同居一屋檐下,你碰都不让我碰一下!装什么清高玉女!蒋清清她热情主动,是个正常男人都会选她!”
我的心在听到这些话的瞬间,涌起一股庆幸。
我始终记得孤儿院院长妈妈的话:“薇薇,保护好自己,结婚前,不要轻易把自己完全交出去,大部分男人都不懂得珍惜的。”
还真是庆幸。
陆之昂一个眼神,保镖上前将还在咆哮的陈浩拖了下去。
补充道:“公司法务部会协助林薇处理债务问题,拒不履行,将面临。”
我走到双眼腥红正充满恨意看着我的蒋清清面前。
“清清,从小到大,我对你不好吗?”
“我们一起挨过饿,一起打过工,一起畅想过未来……为什么你看我的眼神,总是像看仇人?”
蒋清清缓缓抬起头。
她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扭曲的笑,朝我啐了一口。
“收起你那副假惺惺的怜悯样子!林薇,我恨的就是你这点!永远一副高高在上、施舍者的姿态!你帮我?不过是为了满足你自己那点可怜的同情心和优越感!”
她的眼神变得疯狂:“以前读书,你成绩比我好,后来工作,你能力比我强!”
“你处处压我一头!所以我一定要把你的一切都抢过来!你的职位,你的男人,你所有的风光!”
“我要把你从‘神坛’上拉下来,狠狠踩进泥里!”
眼泪毫无预兆地从我眼眶滑落。
“你怎么会这样想……我是个孤儿啊,清清,我比你更一无所有,我只是觉得,我们都是一样在泥沼里挣扎的人,应该互相取暖,并肩前行,而不是彼此对立,互相伤害。”
“少在这里猫哭耗子!”
蒋清清猛地挣扎起来,眼中猩红一片。
“今天算你赢了,但林薇,你等着!属于我的东西,我一定会拿回来!”
说完,她猛地推开旁边的人,跌跌撞撞地冲出了混乱的宴会厅。
一场精心策划的“庆祝宴”,最终以一场荒诞而惨烈的闹剧收场。
人群逐渐散去,留下满地狼藉。
陆之昂默默走到我身边:“走吧。”
10
他亲自开车送我回出租屋拿行李。
帮我提着箱子下楼时说:“我在公司附近有套公寓,你先去那里住吧,安全,也方便。”
我没有拒绝,低声道谢。
此刻的我,需要安静的休息一下。
到地方后,我倒在柔软陌生的床上,昏昏沉沉地睡去,一夜无梦。
第二天早上醒来,我全身轻飘飘的。
打起精神,换上得体的职业装,走向公司。
走进办公区,我发现多了许多新鲜面孔。
他们脸上都带着友善和朝气的笑容。
陆之昂看到我,微微一笑:“这些人是我察觉到问题后,提前着手招聘和背调的,能力和品性都经过筛选,林副总监,以后这个团队,就交给你了。”
我郑重点头。
我没有沉溺于过去,而是迅速调整状态,投入到了新的工作中。
忙碌,但充实。
第三天,陈浩果然没有还钱。
我没有丝毫意外,直接带着整理好的证据,去了公司法务部启动法律程序。
下班时,我刚走出公司大楼,就看到陈浩捧着一束寒酸的玫瑰花,缩在角落。
一见到我,他立刻冲上来。
“薇薇你听我说!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以后一定对你好,只对你好!”
他试图把花塞给我,被我避开。
我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他:“陈浩,我们之间,只剩下法律关系和债务关系。请你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我会申请禁止令。”
“你怎么这么狠心!三年感情你说忘就忘?”
他激动地想抓住我的胳膊。
旁边的保安早已注意到这边,立刻上前隔开了他:“先生,请你离开,不要扰我们公司员工!”
“林薇!你这个无情无义的女人!你会后悔的!”
陈浩被保安拦着,不甘心地嘶喊。
我没再理会,直接上车回家。
这之后,陆之昂派了两个保镖每天接送我上下班。
陈浩又试图纠缠过几次,每次都被打的鼻青脸肿,慢慢的他也不再来了。
我的生活和工作重新恢复平静。
不久,法院的判决下来了,支持我的全部诉讼请求。
由于陈浩给蒋清清花了很多钱,还不惜借了网贷。
所以他被迫变卖了他父母所住,才勉强还清了我的二十五万六千元以及网贷。
听说他父母回了乡下老家,他自己租了个阴暗的地下室,找工作屡屡碰壁,意志消沉,终与酒精为伴。
听到律师转达这些时,我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
种因得果,一切皆是他自己的选择。
晚上我和陆之昂在公司加班后一起吃晚饭。
我终于问出了那个藏在心里许久的疑问。
“陆总,你为什么那么帮我?”
陆之昂放下杯子,抬眼看向我,眼神温和。
“清县阳光孤儿院,我在那里住到十岁,那时候,院里有个六岁的小丫头,扎着两个羊角辫,总喜欢跟在我后面,‘大昂哥哥’、‘大昂哥哥’地叫,说最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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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愣住了,记忆的闸门轰然打开。
清县……孤儿院……大昂哥哥!
“后来,我被亲生父母找到,接回了陆家,很快就被送出国读书,直到前几年才回来接手部分家族生意。”
他继续说着,目光落在我脸上:“回来没多久,我就注意到了你,林薇,名字改了,样子也变了,但眼神没变。”
“我没跟你相认,怕打扰你的生活。”
我的眼眶瞬间湿润了,声音有些哽咽:“你……你真的是大昂哥哥?那个总是把好吃的留给我,晚上怕黑会给我讲故事的……”
“是我。”陆之昂笑了,笑容里有如释重负的温暖。
他伸出手,像小时候那样,轻轻揉了揉我的发顶:“以后有大昂哥哥在,没人能再欺负你了。”
一股巨大的暖流和安全感包裹了我。
原来我不是孤身一人,在漫长的时光里,一直有一份守护,跨越岁月,悄然回归。
后来,一切水到渠成。
我在工作中的独当一面和坚韧不拔吸引着他,而他无微不至的守护和成熟稳重的引领也温暖着我。
感情在常的相处中悄然滋长,渐深厚。
我们结婚那天,眼前再次看见了弹幕。
他们告诉了我蒋清清跟陈浩的事。
那个名为“媚骨天成”的非法机构,在我们那场聚会后的第二天就被警方联合多个部门彻底捣毁,涉案人员全部落网。
蒋清清失去了香水的来源,试图利用残余的名声和手段东山再起,却屡屡碰壁。
她竟铤而走险,通过非法渠道跑到国外,寻找更邪门、效果更强但副作用巨大的“升级版”秘药。
她确实获得了很多金钱。
然而好景不长,强烈的副作用很快反噬。
她开始出现皮肤溃烂、神经疼痛、精神恍惚等症状。
所有骗来的钱都填进了无底洞般的医疗费里,却无法遏制情况的恶化。
走投无路之际,她去找了陈浩。
此时的陈浩将所有失败和困顿都归咎于蒋清清,恨她入骨。
两人一见面便爆发了激烈的争吵,进而扭打在一起。
不小心碰倒了蜡烛,一场大伙把两个人全都带走了。
听完这个消息后,我跟陆之昂都沉默了。
没有快意,只有一声叹息。
弹幕上最后飘出来几句话。
【林薇,你永远要做自己世界的主角!】
【之前的我们错了,之后的你一定要幸福呀!】
【再见!新婚快乐。】
我对着面前的空气挥了挥手。
再见,我一定会幸福,谢谢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