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晨刚在罗斯城机场刷完登机牌,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安检口排起蜿蜒的长龙,荷枪实弹的FBI面色冷峻地来回巡视。所有旅客都被要求摘下帽子、眼镜、口罩,进行严格的面部比对,甚至有人被随机请进小房间进行二次生物识别。巨大的电子屏上,猩红的字幕不断滚动:
“鉴于近期国内发生多起重大物资失窃及军事设施异常事件,现全国提升至二级战备状态。即刻起,暂停所有非必要国际航线,并对离境人员实施强化审查。”
空气里弥漫着无形的紧张。林晨站在人群边缘的阴影里,略微压低了帽檐,嘴角却悄然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呵,总算反应过来了?可惜——太迟了。”
硬闯绝非上策。如今的美国犹如一个火药桶,任何一点火星都可能引爆全国。尤其是飞往东亚的航班,恐怕早已被FBI和国土安全部列入了重点监控名单。
他摩挲着下巴,目光仿佛越过了窗外依稀可见的五大湖轮廓,投向北方那片枫叶图案覆盖的土地。“航班走不通,那就……换个方向,借道枫叶国。”
决心已定,他当夜便展开行动。
借着浓重夜色的掩护,他来到五大湖。不久前才被他“洗礼”过的湖岸泥泞不堪,裸露的湖床在月光下泛着湿滑的光。
“穿梭!”
身影倏忽消失,出现在百米之外;毫不停歇,再次闪烁……如此循环往复,在寂静的北美荒野上划出一道无形的折线。连续四小时高强度的空间跳跃,几乎榨干了他的体力,抵达加拿大境内一条僻静公路边时,他感觉双腿发软,太阳穴突突直跳。但他只是狠狠抹了把额头的虚汗,短暂喘息后,继续朝着有城镇灯光的方向赶去。
没有刺耳的警报,也没有边防哨兵——在末世前这个看似秩序井然的世界里,国境线对普通人而言是铜墙铁壁,但在他这个掌握着非常规手段的重生者眼中,不过是一张可以随意穿行的虚线地图。
枫叶国的夜晚静谧祥和,宛如童话。
林晨随意找了家廉价旅馆住下。冲了个热水澡,将自己抛在柔软但略显单薄的床垫上,他盯着天花板上细微的裂纹,思绪翻腾。
“午夜时分,第三异能即将解锁。”他低声自语,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这次,希望是一个能‘操控人心’的能力。”
前世的教训刻骨铭心——太多时候,他并非败于实力不济,而是困于对规则无谓的敬畏、对秩序天真的信任,以及那些在末世中显得尤为可笑的“义气”。末世没有规则,只有生存的丛林法则,以及包裹在谎言中的残酷真相。
“隐身?过于被动,只利于藏匿。雷电?威力巨大却太过醒目,容易成为众矢之的。治愈?我不需要扮演救世主。”他的眼神在昏暗的房间里逐渐变得锐利如刀,“我需要的是——让人心甘情愿地遵从我的意志,甚至让他们发自内心地认为那本就是正确的选择。”
当时钟的指针悄然重合,午夜降临。
识海深处的鸿蒙造化珠轻轻一颤,一股熟悉的温热能量再度涌出,流遍四肢百骸,最终在意识中烙下新的印记:
【S级·心灵暗示(一级)】
效果:精神力提升10倍,通过短暂的眼神接触,可向精神力低于自身的个体植入一道清晰指令。目标将视该指令为合理且自愿执行的行为,效果持续10分钟。
限制:无法命令目标自杀或做出严重违背其生存本能的行为;指令结束后,目标会对相关记忆产生模糊感,但无强制操控带来的精神痛苦。
“完美。”林晨眼中精光爆闪,几乎要低笑出声,“这可不是简单的催眠……这是更高维度的意识引导,是精心编织的‘合理’陷阱。”
至此,他基本可以断定,鸿蒙造化珠绝非死物,其背后定然存在着某种灵智或至高规则。一次两次或许是巧合,但这第三次异能觉醒,如此精准地回应了他内心的诉求,已然是确凿的证据。
次日清晨,他换上一件熨帖的浅色衬衫,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俨然一副年轻商务人士的模样,走进了多伦多中央车站。
目标明确:购买一张前往东京的联程机票。
难点在于:他需要面对护照核查、签证验证以及出境审查等一系列关卡。这对普通身份而言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他现在手握“外挂”。
售票窗口后,是一位笑容甜美、金发碧眼的年轻女职员,名牌上写着“艾米丽”。
林晨走上前,递出护照,语气温和有礼:“你好,我需要一张今天飞往东京的机票,越快越好。”
艾米丽接过护照,习惯性地露出职业微笑,正准备在系统中操作。就在她抬眼的瞬间,林晨身体微微前倾,目光与她直接交汇。他瞳孔深处,仿佛有极淡的幽光流转了一瞬,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请看着我的眼睛,艾米丽。”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艾米丽敲击键盘的动作几不可察地停顿了半秒,眼神掠过一丝短暂的迷蒙,但随即恢复了“正常”——只是那笑容似乎变得更加真切,甚至带上了几分个人化的热情。
“林先生,您的护照信息……系统显示有些延迟。”她的声音依旧柔和,却主动给出了解决方案,“不过请别担心,我可以为您启动特殊通道手动处理。请问您是因紧急商务出行吗?”
“是的,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会议。”林晨顺着她的话点头。
“明白了。”艾米丽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效率惊人,“我为您查询到最近一班经温歌滑转机的航班……啊,头等舱恰好还有一个空位,我为您免费升级了,希望您旅途舒适。”
林晨几乎要抑制不住上扬的嘴角——这哪是普通售票员?分明是贴心的私人行程管家。
不到十分钟,他手持崭新的登机牌和行程单,步履从容地走出了车站。身后,艾米丽还热情地挥着手:“祝您一路顺风,林先生!期待再次为您服务!”
他回头,报以一个无可挑剔的微笑:“谢谢你,艾米丽。记得……工作间隙多喝点热水,照顾好自己。”
当林晨踏出冬京成田机场时,夜幕已深。
小日子海关的检查相比米国宽松了许多——毕竟,谁会想到眼前这个看似寻常的年轻游客,不久前刚让半个北美的物资储备“神秘蒸发”?
他入住了一家极具本土特色的胶囊旅馆。白天,他完美扮演着好奇心旺盛的背包客:在浅草寺的雷门前摆拍,在秋叶原的电器街流连,在银座的奢侈品橱窗外驻足观望。
而当夜色笼罩都市,他便再度化身为“冬京都的幽灵”。
便利店?从收银台到仓库,一扫而空。
药妆店?货架连同库存,直接搬走。
看似普通的武器模型店?地下室暗格里的真枪实弹?笑纳了。
他甚至潜入某个大型财团的秘密储备仓库——堆积如山的越光米、年代清酒、高级味噌、顶级和牛冷冻柜……如同遭遇了史上最彻底的搬家服务。
在横须港,他盯上了一艘处于待命状态的海上自卫队综合补给舰。
“未来的移动海上据点,就是你了。”他轻轻拍了拍冰冷的舰体,意念笼罩,巨舰悄然无踪。
短短五日,冬京、大版、名股屋相继遭殃。
便利店店主对着空荡荡的货架欲哭无泪:“我的饭团呢?连包装海苔都没给我留下一片!”
警方在案情通报中写道:“疑似遭到具有高度组织性与高科技手段的境外盗窃集团系统性洗劫……”
小日子网络上的议论则更加天马行空:
“肯定是外星人啦!美国爸爸那边不都证实了吗?”
“外星人会稀罕你家的厕纸和饭团吗?这分明是超能力犯罪!”
“哈哈哈,世界要乱了吧?乱世出英雄,老子的机会来了!”
至于国内的网友们知道后,更是一片欢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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